看着那牆壁上的圖案,蘇晨在一次的沉默了。嘴角不斷抽搐着,恨不得把畫這個圖案的人直接誒拖出去槍斃了。丫的,這上面畫的是什麼東東,活生生的就是那***的國旗。中間紅色的太陽,外面是白色的正方形。
丫的,看到***的國旗,這小子激動什麼!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蘇晨沉聲說道:“分爲兩路人馬,找到陸銘後就發本宮的信號。”
“是!”曉琳和曉詩同時應了一聲,帶着這浩浩蕩蕩的隊伍,朝着不同的方向奔跑去。
慕容紫馨卻是拉着蘇晨的手臂,淚眼汪汪的說道:“皇嫂,哥哥他走的時候,還說着什麼老爹。”
“老爹?”蘇晨嘴角一抽,卻是摸着慕容紫馨的腦袋說道:“紫馨先回去照顧逸風,放心吧,嫂子會把陸銘完整的帶回來。”
“可是……”
“你的武術低微,去了也是送死。還在回客棧裡。”暗塵淡漠的說道,下意識的握緊了銀月劍。
蘇晨不禁皺起了眉頭,瞥了暗塵一眼。他那身體上,還帶着濃重的藥膏味。蘇晨聽諸葛鑫說起過,這暗塵爲了她,全身的筋脈禁斷。還在空空的幫助下,勉強能夠動身。當下,蘇晨卻是沉聲說道:“暗塵,你也回去,這裡有我和公治晟就行了。”
“不行!”暗塵直接一口回絕了蘇晨,等他反映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是如此的偏激。尷尬的轉過頭去,暗塵解釋道:“我是說你們兩個有可能找不到他,我跟着一起去,也好有個照顧。”
“你身上還有傷,回去休息。有空空在我們身邊,不會出事的。”蘇晨冷淡的說道,有些不耐煩的看着暗塵,自從暗塵受傷後,總是這般急迫,這讓蘇晨感覺到很煩。天生喜歡自由的她,和暗塵在一起,總感覺有一點被約束的感覺。
暗塵淡漠的看了蘇晨一眼,輕聲說道:“也好,那我先回去了。”盯了公治晟一眼,暗塵藏在袖中的雙手不禁緊捏,冷冷的朝着那客棧走去。
蘇晨微微皺着眉頭,讓慕容紫馨跟着暗塵離開後,才盯着空空說道:“小兔崽子,告訴我,有什麼秘密瞞着我。”
“冤枉啊,我哪裡有什麼秘密瞞着你啊,我空空可是行的端,站得住的。絕對沒有瞞着姐姐任何事,包括空空屁股上的那顆痣你都知道了。”空空一副我冤枉的眼神,舉起右手,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指天發誓着。
嘴角一抽,蘇晨捏着空空的耳朵說道:“你是羅漢寺的主持,怎麼可能不知道曾經陳國發生的事,說,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我有一種感覺,那個傳言好像就是針對陸銘的。”
“算了,二十年前,空空大師都還沒有出生呢,怎麼會知道傳言是真是假。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去找陸銘吧。”公治晟淡淡的說道,思索了一會兒,才伸出右手拉住蘇晨的左手,快速的朝着前方跑去。
曾經,他爲什麼就沒能發現,原來她的手這般的嫩滑,就好像牛奶般細膩。下意識的,公治晟緊緊的抓住蘇晨的小手。
然而蘇晨卻是甩開手來,捏着自己的手腕說道:“我自己會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陸銘在哪裡,這樣瞎轉悠,恐怕今天一天都找不到他。”
“你,還沒有原諒我嗎?”公治晟頓了一下,看着懸在空中的手臂,不由地苦笑了一下。本來以爲蘇晨已經原諒了他,會重新和他在一起,然而……
淡漠的看着公治晟,蘇晨說道:“我已經原諒了你,畢竟沒有你,我連逸風都保護不了。多謝你,救了我和逸風。”
“難道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重新愛上我嗎?”公治晟沉聲說道,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的情緒異常的波動。
重新愛上?蘇晨不由地冷笑了一聲,雙手很自然的放在身前,淡淡的說道:“我們快去找陸銘吧,剛纔那個符號,是太陽,也就是在東方的意思。我們朝着東方走,一定會有線索的。”
見蘇晨岔開了話題,公治晟只能捏住自己的雙手,看到一邊捂着自己耳朵和眼睛的空空,才咬牙說道:“那好,快走吧。空空,跟上!”
“我不是好好跟在你們後面的嗎?真是的,蘇晨姐姐,你們真的打算去那邊嗎?”空空指着前面那大街說道。
“難道有什麼不妥?”蘇晨皺眉看着空空,隱約覺得這個小子有什麼事情隱瞞着,但是卻又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在心理面堵着慌,就想快些知道答案。
空空搖頭說道:“也沒什麼不妥,就是覺得那邊有不好的預感,所以還是不要去了。”
“哦,沒看出來,堂堂的空空大師也有怕的時候啊。”蘇晨淡笑着說道,輕輕颳了一下空空的小鼻子。
“誰說我怕了,我空空打從孃胎裡來,怕過誰?我身上還有三十二個師兄的內力,論實力,除了莫憂哥哥,誰都不能和我相比!呃,還有飄絮姐姐……”空空臉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想到那恐怖的兩個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變態,那兩個人比他還要變態!
蘇晨不禁挑起眉毛來,東方莫憂的一切,她還處在朦朧的階段,蘇晨倒是很好奇,這東方莫憂到底是得到了什麼機緣,竟然能在二十幾年間,就學得這麼多的本領。嘴角揚起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蘇晨抓住空空的肩膀,淡笑着說道:“空空大師,既然你不說傳言的事,就說說我哥哥東方莫憂吧,聽你的話,好像你什麼都知道,別告訴我,你這是瞎掰的啊。”
“怎麼可能,莫憂哥哥可是……”
“讓開,讓開!”不等空空說完,一個穿着破爛衣衫的漢子已經分開人羣,朝着街道上橫衝直撞着,似乎是見到鬼魂了一般,大叫着,拿着自己的破碗和竹竿,瘋狂的奔跑着。
而他的身後,一個男子瘋狂的追着他,手中還拿着一根鐵棍,胡亂的拍打着。
蘇晨的下巴都快掉在地面上,看着陸銘拿着鐵棍打一個不認識的乞丐,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大喝道:“陸銘,你幹什麼!放下武器!”
“放下?他媽的,我要是不殺了這畜生,我就不姓陸!”陸銘很少罵人,儘管是小混混,但還是有那麼文雅的。此刻,這髒話從他的口中罵出,卻顯得那麼的彆扭。
那個老乞丐似乎發現了什麼,迅速朝着蘇晨那邊跑去,慘叫着說道:“公子,救我,救救我這個老頭子吧。”
“空空大師,交給你了。”蘇晨挑眉說道,這個該死的陸銘,竟然這樣一聲不響的跑了出去,更加讓蘇晨鬱悶的是,他竟然追着一個老人打,難道古代人都不尊老愛幼嗎?
空空答應着,對於陸銘這個小渣子,他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搞定。但是一邊的老人卻是全身一哆嗦,沒想到蘇晨會讓一個小娃娃出去,當下卻是一把拉住空空的小胳膊,着急的說道:“別過去,那孩子正在氣頭上,我……”
“我……恨你!”空空雙眼一番,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老頭子拉住空空的時候,陸銘的那根鐵棍已經到了,直接一棒敲在空空的小光頭上,可憐的那根鐵棍,直接被打成了兩截。
“恨我幹什麼,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瞧瞧這娃,怎麼這般不識好歹。”老頭甩開空空的手,拍着自己的肩膀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對待老人要……”
“要你媽給屁,納命來!”陸銘一巴掌扇在那老頭子的臉頰上,怒氣沖天,那手中斷開的鐵棍,就這樣朝着那老頭的腦袋落下。
“砰……”一把白玉扇子徑直而上,直接擋住了那勢不可擋的鐵棍,嘴角的笑容微微揚起,蘇晨淡笑着看着陸銘,冷聲笑道:“陸銘,你小子是準備造反嗎?”
“讓開,我不想和你說話!”陸銘憤怒的喝了一聲,右手一提,再次將鐵棍朝着那老頭的腦袋上打去。
嘴角微微一抽,蘇晨摺扇一旋,直接打在陸銘的穴道上,把他定在原地。同時用那摺扇敲着陸銘的腦袋說道:“這老人家到底哪裡惹到你了,非要打他?難道你父母沒有教你要尊老愛幼嗎?”
“滾,我沒有爹孃,從一出生開始,就跟着老爹!他這個畜生,害死了我的老爹,害的我家破人亡,今天,我非殺他不可!”陸銘憤怒的咆哮着,引來路人一陣怪異的眼光。
那老頭卻是擺手說道:“絕對沒有這件事,公子,你萬萬不可相信他的話啊,他瘋了,連自己的老爹都不認了。這個小畜生啊,就是太混賬了,我是他的二叔陸玖,多謝兩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啊。”
“蘇晨,不要相信他,他是壞人,放開我,放開我!”陸銘吼叫着,卻不會任何的武功,只能站在原地,雙目赤紅着盯着陸玖,恨不得馬上把他吃下去。這個人,就是害死他養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