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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回到辦公室之後,馬把相機裡的照片都拷貝出來,然後將相機的內存卡格式化掉,然後將該合同照片選出來,其他的照片重新複製進去。
忙完了這一切,天色尚早,胡斐讓劉樹發把相繼送到縣委宣傳部去,然後把大華公司的照片複製到優盤,將優盤塞進口袋裡起身出了辦公室。
下樓之後,司機小劉已經加油回來了,胡斐了車,縣委十號車一溜煙地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縣長辦公室內,孔徵負手站在窗戶前,嘴脣叼着一顆香菸,看着胡斐的汽車一溜煙地消失在視野裡,眉頭微微一擰,胡斐這小子要動大華公司了,這是他樂於見到的,胡斐有省紀委副書記撐腰,大華公司肯定要有所忌憚。
但是,胡斐要是不顧一切地大鬧一場的話,這不是孔徵希望看到的了,畢竟,大華公司牽涉到了很多人,搞不好會引發一次官場大地震,可不僅僅是蘭山縣,而是雍州市,甚至有可能牽扯到省裡。
希望胡斐今天的舉動只是敲山震虎,爲了震懾一下大華公司而已,而不是真的要跟大華公司鬥個魚死破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吳熙推開門走了進來,劉樹發跟在他的身後,手裡拎着一臺相機。
“老闆,小劉把相機拿來了,不過,胡斐把大華公司的合同照片給刪除了。”
吳熙從劉樹發的手裡拿過相機送。
孔徵並沒有接相機,而是擺擺手,“小劉,你先出去。”
“是,縣長。”
劉樹發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房門。
“照片不用看了。”
孔徵改變了主意,“既然胡斐有了策略,我們先不管那麼多,坐山觀虎鬥好,今天的這事情對面院子那位肯定也知道了,陸峰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在回白沙的路了。”
“老闆,您覺得大華公司會屈服嗎,這次看胡斐的做派是有點豁出去的架勢啊。”吳熙點點頭,“而且,那謝公子做事一向心狠手辣,這幾年死在礦井裡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要是惹惱了他,什麼瘋狂的事做不出來?”
“別人或許可以這麼做,但是,胡斐不一樣。”
孔徵搖搖頭,“據說錢博的岳父很有來頭的,杜公子要是敢玩這一手,搞不好他的家族都要被連根拔起,省裡多的是人願意打落水狗,更不用說謝公子的大華集團那麼大一塊肥肉,機會到了誰不想去咬一口?”
“不過,要想謝公子屈服只怕沒那麼容易啊,我現在希望胡斐只是在敲山震虎,用這一招震懾住謝公子,算是不能震懾住他,也能嚇住那些小魚小蝦,這樣胡斐才能順利地將這件事情和平解決。”
“最好是胡斐跟謝公子拼個同歸於盡。”
吳熙哼了一聲,尼瑪,年紀輕輕成了副縣長還是縣委常委,老子幹了二十多年還是個正科級,這也太他媽不公平了。
在孔徵兩人討論着胡斐今天去視察國土局的事情,縣委辦公樓,縣委書記辦公室一場談話也在進行。
“書記,你覺得胡斐今天去國土局是什麼意思,他甚至都沒有去過大華公司的礦場。”
黃暉坐在沙發,手指頭夾着香菸,看着靠在沙發的陽陽,“大華公司要是被他這麼一嚇屈服了,那謝公子不是謝公子了。”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我在白沙的時候聽說過,黑道大名鼎鼎的正哥杜正跟他關係較密切呢,要是胡斐真的打疼了他,搞不好他會弄個車禍什麼的,這傢伙沒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老黃,哪有你說得那麼邪乎。”
陽陽睜開眼睛,搖搖頭,“胡斐的身份可不簡單,他要是真的敢這麼幹,算是他老子退下去了,是死了也要從地裡挖出來。”
“而且,老謝也不會容許他這麼胡來的,不過要說謝公子屈服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不打得他疼了,讓他如臨深淵了,他是不會屈服的。”
“關鍵是這尺度不好把握啊,不知道胡斐能不能拿捏住他,畢竟,合同千倉百孔責任在縣政府這邊啊,牽涉到的人又多,一個不少是一顆。”
“謝公子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纔敢有恃無恐地漫天要價。”
黃暉一愣,“那怎麼辦,要不要提醒一下胡斐?”
“不用了,先看看情況吧。”
陽陽搖搖頭,“事情要解決,但是,不能鬧大了。”
胡斐並不知道他去國土局的一次視察,幾乎成了蘭山官場關注的焦點,不過,算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事情鬧大到一定程度對解決問題只有好處。
汽車駛進冷江市區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胡斐給夏春來打了個電話,說關於大華公司的情況向他彙報。
雖然是下班時間,夏春來毫不猶豫地讓胡斐直接去市委找他。
“小胡,你是不是有了解決方案了?”
看到胡斐的第一眼,夏春來激動地說道,“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問題要穩定地解決,事情不能鬧大,這是基本原則。”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了,大華公司牽涉到了很多人,你一定要慎重,說吧,你準備從哪裡入手?”
“夏書記,我的目標是讓大華公司自己放棄合同。”
胡斐呵呵一笑,“不管能不能做到,總要把目標定下來,好爲之奮鬥。”
“你這個目標設定的怕是有些高了。”
夏春來搖搖頭,“大華公司若是這麼好說話,這個事情早解決了,對了,你還沒說什麼方法呢。”
“四個字。”
胡斐嘿嘿一笑,“敲山震虎,將大華公司的一個一個地打掉,然後他總不可能親自來蘭山縣挖礦吧,他要是真敢來,我真敢抓,什麼理由找不到,他是吐口痰我也能抓他破壞環境衛生。”
夏春來聞言一愣,臉露出一絲苦笑,“你這小子這是準備玩真的啊?”
這種解決辦法不是夏春來想不到,而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去做,胡斐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不僅膽大心細,省紀委那邊還有人,現在看來,當初果然沒看錯人。
而且,以胡斐的謀定而後動的性格,在動手之前肯定已經向錢博彙報過了,這也是夏春來當初的計劃之一。
“是呀,有人想玩,我陪他玩玩唄。”
胡斐淡淡一笑,“您知道我是真的過戰場的,很久沒有這麼讓我興奮的事情了,聽說這位謝公子在江南一手遮天,大名鼎鼎的正哥都是他的條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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