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攻擊與人質事件讓整個場面都凝固僵化了,下面的荊老闆拎着柄鍘刀正像一頭瘋虎般往二層石梯殺,然間就如同畫面定格一樣,被定在了那裡。
他眼睛裡那憤怒的火焰瞬間就變成了冰寒徹骨的利椎,那是憤怒到極至的象徵!被他的眼神掃過的教廷中人,每個人都禁不住激靈靈地打了個哆嗦,甚至,他們竭力地想去避開那雙如惡魔般可怕的眼睛,連看都不敢去看。
幾頭實力稍弱的四翼飛龍被這眼光在一掃而過,禁不住就有些莫名的恐懼與煩燥,只想起振翅飛走,如果不是的騎士強行壓制着,早就飛得無影無蹤了。它們寧願對巨龍的目光,也不願意對這樣一個可怕的超級強者。
雖然,它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傢伙倒底有多可怕。可是,僅僅從那眼神中,就能感覺到他那無邊的殺戳氣息,太恐怖,太血腥了。
就算那頭獅鷲也不例外,雖然不是十分懼怕荊風,可是這傢伙也略略感覺到了不安了,概,真正的強者對另一個強者都是有着敏銳的感覺的,獅鷲也轉過了頭,居高臨下了望向了這個個頭不高的傢伙,目光中因爲荊風的強而激起了挑釁的神,頗爲人化。
前面,殘存的近千名來自樓雲帝國的無影特戰隊隊員們驚恐地擁在石階之,進退不能。現在後方有殺神一般的荊老闆堵在那裡,前面又是兩個可怕的巨人和一羣勇的黑風寨兩異族的二線部隊,就算是二線部隊,也比他們要強得多了,本不是在一個檔次,三百人屠戳他們一千人,絕對不是笑話。
況且,不知道什麼原因,無影結界的無影效果現在已經消失了,像是誰主動關閉了那個儀器,讓他們這支曾經可以隱形的部隊現在完全在陽光之下。
這也使得那些隱藏在樹堡中的精靈箭手們完全找到了目標,手中的森然的狼牙已經對準了他們,同時,剩下的七座魔法塔有三座瞄準了他們,三炮齊發,最少能將這些密密麻麻擠在了一起的士兵們再死掉一半以。
另外四座魔法塔睢準了坎貝利與赤鱗飛猊。只不過,因爲兩個在人家手裡的緣故,投鼠忌器之下,他們實在不敢冒險進行攻擊。
“嘿嘿,多洛雷騎士,注意風度,你可是一位龍騎士,就算離了教廷,現在也要注重自己的份。難道,真的是因爲進了這個土匪窩,把你影響得連而光榮的騎士精神與禮儀都忘記了嗎?”
下方的荊風已經開始冷靜下來,眼裡的寒光卻是越來越盛,彷彿,他看到哪裡,哪裡便會由繁花如錦的天變成酷厲嚴寒的冬季,哪裡便是一片雪飄飛,萬徑人滅!
他並沒有望向馬多夫他們,只是看着一羣導致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樓雲帝國的精銳特種部隊,無影特戰隊。
“誰是頭兒?出來說話!”
荊風的目光冷冷地瞥掠過那一羣進退維谷的士兵,語意如冰。一羣士兵被那目光掃過,只覺得奇寒徹骨,有一種血液都要被凍成了冰的感覺。
“卡爾巴依,樓雲帝國無影特戰部隊聯隊長,也是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者。”
卡爾巴依在周圍士兵們千夫指望的目光下,不得不着頭皮走出來,迎着荊風的目光說道。瞬那間,荊風的目光就向了他,籠罩了過來,眼神裡驟然暴起了閃爍的寒星,那如星辰般的眼神裡所蘊含的強殺意與巨的壓迫力讓他實在有種不堪重荷甚至想一坐在地的感覺。
太沉重了,就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峰驟然間壓了過來,就算卡爾巴依是久經血雨腥風,卻也本無法承受。
這一刻,他的心臟在劇烈地砰砰跳動,有種要跳出腔的感覺。
臉有些癢癢的,耳也是,不自覺地伸手一湊到眼前一看,卡爾巴依吃一驚,竟然是血!
天哪,這個傢伙簡直太可怕了,竟然用眼神就可以讓自己未戰先傷!這,這還是人嗎?他簡直就是一尊魔鬼。
“好,很好!你很有膽子,竟然敢進我的黑風寨裡來偷襲。事實,你也成功了。不過,成功的代價便是,你,必須死!”
說完了這句話,荊老闆笑了,笑得很冷酷,很殘忍。
隨後,他做了一個動作,一個拋扔的動作!
卡爾巴依眼角依有什麼東西閃過,不過他並沒看清,他只是疑,荊老闆做這個動作倒底意味着什麼呢?
稍後,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他就明白了——荊老闆拋出了手中的那柄鍘刀,刀速過快,以至於超過了時空的障礙,天涯咫尺,瞬間便到!一刀扔出,卡爾巴依便已經被飛旋的鍘刀從腰急旋而過。
“叮!”
一聲輕響,鍘刀已經飛旋着劈入了遠的山壁,直沒至柄。而此刻的卡爾巴依依然站在原地,可是,嘴裡卻開始口口地往外吐着血沫。
“好,好強的,力,力量!”
說完了這句話,一條血線在腰畔隱然出現,卡爾巴依的半截子突然向前傾倒,栽落在地。
卡爾巴依死了,七百碼外,一刀斃命,甚至,沒人能看得清楚他是怎麼死的,那一刀是怎麼飛過來的,過程模糊,可結果清晰!
這是怎樣可怕的力量?七百碼啊,那是隻有最強的弓手才能投出的距離,而荊老闆卻於七百碼外一刀扔出,斃敵於旦夕間!全場人的眼睛都凝固了,坎貝利的眼眶跳動得更厲害了,手裡也禁不住緊了一緊,死死地捏住了海琳的脖子,彷彿這個強的獅鷲騎士突然間就因爲荊老闆這一刀變成了一個溺水之人,在拼命地撈緊着最後一稻。
他害怕了。
卡爾巴依死了。惹怒了荊老闆,結果只能是一個字,死!
看到這個結果,馬多和坎貝利眼角狂跳,甚至,那十個四翼飛龍騎士手心裡直冒虛汗,連正眼看一眼荊老闆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強者!世所無敵的強者!
荊風緩緩邁步走了臺階,剩下的那些樓雲帝國的無影特戰隊隊員們驚恐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彷彿避瘟疫一樣避開了荊老闆,在他們眼裡,現在的荊老闆就是黑暗與死亡的代言詞,他們只想離他遠遠的,只想離這個黑風寨遠遠的,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離開這個恐怖的人,逃得越遠越好。
鐵血軍人的勇氣與信心在面對荊老闆時,如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讓他們不敢面對這個人,甚至提到他的名字,也會感到戰慄和彷徨。
荊老闆終於走到了卡爾巴依地位置,卻始終連看都沒有看卡爾巴依的一眼,就彷彿剛剛只不過碾死了一隻可憐的螞蟻,對於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他需要憐憫麼?別怪他冷血,因爲敵人就是螞蟻,是用來碾壓的,而不是用來可憐的!
走到了山壁旁邊,輕輕地拔出了那柄千磅重的鍘刀,荊老闆拎着猶自在滴血的鍘刀,眼光緩緩環視過那些樓雲帝國的士兵,沉默了半晌,終於說話了,不過,卻是衝着自己的屬下說話,“繳了他們的武器,關起來!”
一羣瑪巨漢和強風戰士忠誠地執行着老闆的命令,提着刀槍撲了過去,那些可憐的樓雲士兵們,在荊老闆眼光的重重壓制下,連動都不敢動,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只能乖乖地繳械投降。其實,在荊老闆隔着七百碼的距離一刀擊斃了他們的聯隊長的時候,他們的信心就已經崩潰了,一支信心崩潰了的軍隊,還能形成戰鬥力麼?還能在虎視眈眈的敵人面前有勇氣反抗麼?況且,他們還要面對那樣強的一個殺神。
他們不能!
所以,他們只能投降。
剩下的將近一千人的樓雲戰士被繳了械,瑪巨漢們和強風戰士們像驅趕牲畜一樣將他們關進了下面廣場一個又一個巨的石洞當中,當然,過程中免不了重拳重地踢打去,以眼見到兄弟死在他們箭下的憤怒!
以前的傳聞中,說這位荊老闆總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在他看來,都是誇其詞。可是,現在當他真正地面對這個格爾瑪的土匪王時,不自禁就有些膽虛打怵了。
就在馬多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方的那個巨型的魔法傳送陣又是一陣彩光閃爍,隨後,一個彪悍的漢從傳送陣裡陡然間由虛變實現出了形。
那是姍姍來遲的薩波爾終於趕到了。
“竟然真是魔法傳送陣?”
見多識廣的馬多夫和坎貝利的心揪緊了,區區一個黑風寨土匪窩,竟然能擁有這樣豪華奢侈的超時空傳送魔法道具,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就連教廷那麼龐的力量,也僅僅擁有兩座魔法傳送陣,那是從極南到極北的魔法傳送陣,卻還不能終年保持運轉!
這個黑風寨,簡直給人以太多的驚訝了,它倒底還隱藏着怎樣的秘密?
剛一回到黑風寨,這位強的霓虹龍瞬間就感覺到了異樣的、不同尋常的氣氛,一眼望去,看到了周圍的景與寨子二層對峙的形,再看到老闆一臉的狂殺氣,他禁不住吃一驚,心裡暗暗叫苦,“壞了,寨子發生了這麼的事,我卻纔趕到,老闆現在恐怕掉我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荊老闆現在卻沒想這麼多,然間看到魔法傳送陣彩光亮起,隨後便看到了薩波爾的形,荊老闆一眼望去,正好對了已經瞬間明瞭況的薩波爾,一主一僕,兩個人心意相通,剎那間,薩波爾就明白了老闆的心思,以一個細微不可察覺的動作輕輕點了點頭,於是,荊老闆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我同意你的提議,跟你走!”
荊老闆語不驚人死不休,竟然拋下了鍘刀,向着馬多夫走了過去,看來,他瞬間就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以自己做人質進行人質交換了!
“啊?”
馬多夫登時就吃了一驚,他實在沒想到,荊老闆竟然真的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只是,這可能嗎?他只不過是在威脅荊老闆,讓他別再輕舉妄動就是,沒想到,他竟然就真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