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曦一下被人親了?這是她第一個正真意義上的Kiss,她感到戟羽寒灼熱的氣息,以及他人嘴脣的觸感。輕柔得像羽毛一樣,暖暖的滑滑的,並且心跳嗖得加速跳動着。感覺不壞,問題是她被人親了?
震驚的言曦迅速清醒過來,剛要一拳揮過去,便被對方先一步制止。
戟羽寒握住她蓄滿力的手,在她要跳起來時猛得將人壓牀上,重重親吻上她柔嫩朱脣便不再忍耐的長驅直入,吸取她小嘴裡的甜蜜芬芳,使她每處地方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言曦這下豈止是震驚,她簡直像是踩到老虎尾巴然後被咬了口。她驚炸的想跳起來卻被他壓個嚴實,雙手被緊緊的桎梏住,氣得她恨不得拿頭撞他。
戟羽寒在她反抗的越來越激烈時,伸手將房間的燈關了。
他手一鬆,奮力掙扎的言曦猛一拳揍他肚子上,在他疼得倒抽口氣的當急忙往外爬。
戟羽寒抓住她腳裸將人往回拽。
言曦蹬腿踩他,力氣大到鞋子都飛了出去。
戟羽寒側頭躲過她又踢又踹的腳,抓起被子將她扭動的上半身圍困住就按住她揮動的雙手,再而壓制她整個人。
他們兩人這地動牀搖、鬥爭激烈的較量,在黑暗中就只聽到飛出去的鞋子落地聲,以及粗重凌亂的喘息。當然,還有言曦那被壓制的野獸般的低吼,成爲了最動聽的呻吟,爲這一室黑暗增添不少漣漪。
戟羽寒將人從頭到尾的制服住,壓在她耳邊氣息繚亂的沙啞講:“別動了,結束了。”
言曦被他壓着,牙齒咬得格格響,即使是在黑暗裡她還是狠狠的瞪着他。
從她呼吸上就知道她沒那麼聽話的戟羽寒,威脅她。“你要再動,我就接着往下做。”
特麼,沒這麼欺負人的!
言曦還是氣呼呼的,也還是瞪着他,但沒咬牙了。
戟羽寒獎勵似的親了下她臉,放鬆了壓制她的力道。“明天不準給我甩臉色,還有,在這次任務中,你要習慣我的親近。”
言曦躺着沒動,沒說話。
“我記得你成年了吧?嗯?”
言曦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的低吼:“你想怎樣!”你親都親回來了,還要反過來威脅她嗎?
戟羽寒低笑。“我只是確認下。”
言曦皺眉,不滿的扭了下腰。“快從我身上下去,你重死了!”
“真乖。”戟羽寒揉了揉她頭,翻身下去的時候在她耳邊說了句:“你明天可以睡下懶覺。”
言曦現在心裡哪還想睡覺?她現在只想怎麼打敗大魔王,拿小鞭子抽他!摧殘他!乾死他!
戟羽寒見她久久沒動靜,有些不放心的叫了她句。
旁邊的人沒吭聲。
戟羽寒把被子扒開,將人挖出來,在黑暗中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真生氣了?”
言曦將他臉拍開,扭過身背對他。
戟羽寒突然有些緊張起來。“還是你覺得不舒服?”
剛纔吻她一個是需要向白亦周證實他們的關係,一個是他的私心,至於爲什麼要深吻,便是……她太蠢!他再怎麼撩撥她也不會明白,便藉此做了次逾越也是他內心渴望的事。
但如果她要真這麼討厭的話,他需要慎重考慮這個事情,以及她或者自己是否應該再繼續留在部隊裡。
許久後,言曦彆扭的聲音在黑暗裡細若蚊聲的響起。“也不是討厭。”
戟羽寒眼睛一亮,看她坐了起來。
言曦半靠在牀上,很認真的講:“就是覺得,你親就親,幹嘛還……”後面的話她都羞得說不出口。
此時如果開着燈的話,戟羽寒一定會看到連脖子都紅了的小孩。
言曦糾結了半天,最後喪氣的又躺回牀上。“算了算了,睡覺。”還是鴕鳥最舒服了。
戟羽寒一半擔憂一半忐忑。
她要是直接點頭說覺得噁心就給了他結果,現在她這樣模糊的話又讓他抱有一半希望,真是不知是誰在主導誰。
在到半夜的時候,言曦盤腿坐起來,在黑暗中撐着腦袋看睡着的戟羽寒。
戟羽寒一夜沒睡,他在她起身的一刻便清楚的感知着她的一舉一動。
言曦突然想到什麼咧嘴一笑,伸手拍他。“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
“有事你就說。”戟羽寒沒睜眼。
“蒼龍,你要我配合也沒問題。”言曦壓着聲娓娓而談。“明天我也可以像艾沙那樣,當着白亦周的面跟你來記深吻,但作爲交換條件,你得答應我個事。”
戟羽寒這下睜開眼睛看她。“你說。”
“回國後,你得告訴我哥哥的事。”
戟羽寒對她的話不意外。她只對言晨的事感興趣,不管過去多久,不管自己拒絕多少次,她都仍揪着不放棄。戟羽寒很不想將他們的親密當成一種交易,但以她的性子若是不這麼做,後果早已可以預見。
戟羽寒沉思了小會。“這要看你表現。”
“真的?”
“嗯。”
“那沒問題了,這次真的睡覺吧!”
言曦達到目的,歡快的睡覺了。
而戟羽寒一點睡意也沒有。
她能打能戰,裝得了黑道老大,扮得了媳婦,就是腦子裡缺根愛情的弦,對他的暗示明示一臉警惕。
戟羽寒想,難道是他表示的還不夠明顯?
嗯,經過這次的更“深入交流”,她既然不討厭自己,那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讓她改變對自己看法。
戟羽寒對自己的魅力很有把握,並且決定加大力度。
第二天一早,戟羽寒把睡得翻天覆地的小孩叫醒,讓她給了個早安吻才放過她,讓她接着睡。
言曦跟大魔王談完條件後才睡着,此時周公非要拉着她下棋,又加上昨晚他說的話,迷迷糊糊親了大魔王口便又接着睡了。
戟羽寒得了一吻,滿面春風的下樓。
樓下白亦周坐在餐桌邊,攪着咖啡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周爺,早。”戟羽寒走到他身邊,向他打招呼。
白亦周聽到他的話才發現他的到來,詳裝如常的回了句早。“蒼龍先生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戟羽寒在他的示意下坐他對面,客氣的講:“非常習慣,謝周爺的熱情款待和關心。”說完開玩笑的補充了句。“我夫人睡到現在還不肯起來,就可證明周爺的牀有多舒服了。”
白亦周笑了笑,沒再多說,讓傭人上早餐。
白亦周的心不在焉和鬱鬱寡歡的臉色,可能不知情的人就以爲他遇到了不順心的事,但對白金漢金裡的人卻是如臨大敵。
傭人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錯事,連白且都要比平常更恭敬謹慎三分。
也
可能就是緊中出錯,一個傭人上餐的時候不小心把戟羽寒面前的牛奶杯撞倒了。
“碰”的清脆一聲響,杯子應聲而碎,乳白色的牛奶像綻開的花般灑在地上。
傭人嚇得立即跪地上。“對不起周爺,對不起,我馬上清理!”
白亦周淡漠的講:“不用了。”他臉色未變,揮了揮手,喊了句:“白且。”
白且彎腰點頭,叫來兩個護隊的人將傭人帶出去。
傭人哭着喊着求饒,但卻一點用都沒有。
哭鬧聲漸遠,接着傳來的是一聲槍響。
戟羽寒放下手裡的叉子,看對面毫不在意的白亦周
白亦周似剛纔什麼事也沒發生,優雅紳士的將早餐吃完。
這時可維塔陪着白洛來了。
白洛冷傲的臉,在若大的大廳中快走到餐廳時,似是感應到什麼的擡頭往上看。
戟羽寒和白亦周也跟着擡頭。
樓梯上站着一個比白洛沒大多少的小孩。言曦。
她左手搭着扶梯,站在樓梯旁淡漠毫無波動的望着下面,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但想她應該站了一會兒。
白洛看她就喊:“夫人,早啊。”
言曦這時露出笑容,輕巧的回道:“早,小少爺。”說着下樓,向餐桌旁的兩人問好。
戟羽寒向她招手。
言曦笑盈盈的走過去,抱住他脖子跟他來了記熱吻,結束後就坐他腿上。
她這完全是學艾沙那個女人的。
戟羽寒沒想到她學的這麼全,也做的這麼自然。早知道有這樣的事,他應該早點行使這個權力的。
戟羽寒摟住她腰,寵溺的問:“昨晚那麼晚才睡,怎麼不多睡會?”
他這話很正常。昨晚他們確實睡得很晚。只不過這話在他們刻意營造的氛圍與暗示下,聽在別人耳裡便是非常的不正常。
言曦望着對面的白亦周。“在周爺這裡,我怎麼能睡懶覺?我還沒將這傳說中的白晶漢宮逛完呢。”
言曦在戟羽寒走掉後本來是想睡的,後一想明天就是慶祝會,那些前來祝賀的人應該今天就會來這白晶漢宮,這麼重要的時候她怎麼能睡覺?所以就掙扎的爬了起來。沒想到還沒下樓,就遇上剛纔的事情。
白亦周從她的眼神中知道她看到了剛纔的事,卻淡然處之的講:“牙牙要是想逛,我可以做你的嚮導。”
“真的嗎?”
白亦周點頭。
言曦本是隨口一說,意外得到白亦周的明確答應,這讓她有些爲難的看戟羽寒。她現還坐在他懷裡,這感覺真的是……無法描述!
她昨晚跟長官做完交易是累得睡着的,早上迷迷糊糊親了他下,意識便慢慢清醒過來。她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一下羞得悶被子裡打了好幾個滾。
雖然長官親之前有跟自己說白亦周起疑的事,但他也用不着親得那麼狠吧?言曦想了許久,最後有了答案。長官要不親狠點,自己也不會反抗的那麼激烈,從而在黑暗裡上演那麼一出叫人想入非非的事。
所以爲了將戲繼續演下去,又爲了能知道哥哥的事,言曦剛纔纔會這麼配合大魔王,努力將從小黃書及艾沙那裡學到的知識運用起來。不過這演歸演,一但她泄了這股氣,就覺得異常的尷尬。
像她現在看大魔王,便感覺渾身不對勁。
戟羽寒似是發現她的僵硬,自然的鬆開手讓她回椅子上。“既然是周爺的邀請,那你就去吧。”
言曦暗裡鬆了口氣,問他。“那你呢?”
白亦周替戟羽寒回答。“蒼龍先生要去看貨。”他說完對戟羽寒講:“蒼龍先生,你需要什麼都可以跟白且講。”
“好,謝周爺。”
吃完早餐,戟羽寒用眼神告訴她小心點,便帶着參五還有王國順跟白且離開。
可維塔也帶着白洛走了。
等所有人一走,跟白亦周獨處的言曦有些緊張,盯着面前的餐盤忐忑着。
白亦週期待隱約有些興奮的講:“牙牙,我們也出發吧,這裡有點大,不抓緊點時間,一個上午可看不完這裡。”
言曦勉強的又不露痕跡的擠出個笑。“好啊。”“周爺,您不用帶人嗎?”
白亦周寵溺的笑着反問她。“你是怕我在自己家迷路嗎?”
言曦語塞的漲紅臉。白晶漢宮這麼大,會迷路也正常吧?而且這白亦周平時日裡萬機的,也不可能經常走動。
其實說白了就是言曦不想跟他獨處。
白亦周似是感到她的緊張與忐忑,一路上都保持着適當的距離,舉止與談吐都非常紳士,已免加深她的牴觸。
這白晶漢宮不是一般的大,擁有幾百個房間的它,裡面真是應有盡有。
比如說擁有高科幕布的11。1聲道環繞立體聲巨幕電影院,珍貴甚至是孤本的藏書,如皇宮般的室內大型遊戲池等等。
言曦看得眼花繚亂,同時也越看越心驚。整個白晶漢宮的房間佈置都看似低調,可每一樣設備都是世界尖頂品牌,就連不起眼的琉璃花瓶都有可能價值上千萬。這麼大的房子,這麼多的裝飾,得要多大的財力及物力才能支撐得起來?
在一個傭人恭敬行禮從身邊走過時,言曦側頭看她戰戰兢兢的樣子,總算明白爲什麼在這白晶漢宮工作的人,都那麼謹言細實,不敢犯一丁點錯。
白亦周帶她參觀了許多地方,見她心神不實便問:“是不是覺得無聊?”
言曦一愣,擡頭看他。
白亦周不介意她的走神。“有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
“什麼地方?”
言曦下意識的追問,也間接承認她確實不那麼有興趣。
反應過來的言曦有些懊惱。
白亦周不在意的講:“跟我來。”
言曦這下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跟着白亦周在幽長充滿年代感的走廊裡穿梭。
最後他們來到大概是一樓左邊的位置。
這條長長的走廊隔三差五的有護衛隊的人站崗,他們看到白亦周都恭敬的喊了句周爺。
白亦周沒有理會他們,來到一扇普通與其它房間無二的房門前,讓站崗的人打開門。
兩個護衛隊的人立即必恭必敬的推開門。
門一開,裡面的感應燈便嘩嘩打開。
這房間不同於其它房間的燈光都是暖色調的,它是獨特的白色,也將裝潢冷硬的金屬質感房間照得十分明亮。
言曦在門打開燈光亮起的瞬間,視線毫無保留的被房間的一幕吸引住,連眨都不捨得眨。
白亦周自豪又邀功似的問:“怎麼樣,這裡牙牙還瞧得上眼吧?”
言曦已經震憾得無法組織語言,唯有本能的點頭回答。
這何止是看得上眼,簡直是大開眼界。
房間裡什麼裝飾品也沒有,也不是一屋子寶藏,而是……武器!滿滿一屋子的熱兵器!
言曦見過X特戰部隊的武器庫,可跟這裡一比,部隊的簡直就是私人倉庫,跟這裡完全無法比擬。
白亦周走進屋裡,自信滿滿的講:“世界上最新型的武器都在這裡,我保證沒有誰,沒有哪個組織的武器有我這麼全及先進。”
言曦望着一排排架子上的槍,對他的話毫無疑議。
隨着冷兵器時代的過去,熱兵器的快速發展,在不斷的日新月異中,槍支型號早已經不計其數,當然每個型號最出彩的地方都不同,因此許多國家在槍型上有獨特的偏好,部隊的更是以安全實用爲主,這導致士兵接觸的槍型很有限。
言曦突然一下看到這麼多的武器,在震驚後渾身血液都沸騰了。她顫慄的想:如果這是她的武器庫,她能盯着它們看一年!
白亦周拿起把手槍,在指尖玩了會兒,便握住槍管將槍柄遞出去。“試試這把。”
言曦接過槍,利落的拆出彈夾。
彈夾是滿的,全金屬子彈在冷硬的光線下折射出反光。
言曦僅看了下子彈,便又迅速將它裝回槍裡,再雙手握槍全神貫注的瞄準一面白牆。
就在剛纔,她在看到子彈的一瞬間想到把槍口對準白亦周,讓他交出劉世然。但這也僅僅是一瞬間的想法。在這裡既使她挾持了白亦周,救出了劉世然,也撤不出這個城市,尤其是長官和參五還有王國順三人在白且手上。
白亦周看她英姿颯爽的樣子,意外的講:“我以爲你只是功夫厲害,沒想到槍也不在話下。”
言曦瞧了他眼,收起槍不以爲然的搖頭。“周爺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擺擺樣子,嚇唬人的。”
“你太謙虛了。”白亦周在她把槍放回架子上後,帶着她繼續往房間裡面走。“剛纔你拿的那把是韋森500手槍。”
言曦接道:“SW公司的左輪手槍,有效射程50米,槍口初速每秒632米,威力比沙漠之鷹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