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源一看到我們大家的情況,不由的皺眉低聲看着我:“羅姑娘什麼情況啊?”
我簡略的跟他講了一下,他眼中頓時就冒出了熱切的光芒看向了莊子虛,隨即扭頭又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雲能法師:“師父,你覺不覺的老莊前輩跟後山記錄的那位師祖好像啊。”
雲能法師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哪裡像了?”
“一看到稀罕的術法就走不動道,一看到陰暗的問題就忍不住想要研究。”古源滿眼崇拜的說着,“他們的腦子裡面好像有無數的術法在隨意變化一樣,總能發現人們發現不出來的問題。”
他這麼一說雲能法師緊皺的眉頭倏然鬆了開來,他嘴角淡淡的揚起了一抹笑意:“越是這樣的人,肩負的責任就越是大。”
他這麼一說古源一愣:“可是老莊前輩不是清修的嗎,他應該是活的比較自在的,就像後山記錄的那位。”
他張口閉口都是後山那位,我想到了他之前一直說是崇拜一位前輩可能就是那位了,剛想要問問那位有啥好的,卻見一旁的法羣臉色一下就陰沉了起來:“古源,你也知道那位師祖的行事路數不對,切不可大肆宣揚。”
他這麼一說古源的神情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雲能法師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我一看這氣氛不對乾脆也別問了。
但是古源的情緒明顯就低落了下來,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他是想要反駁什麼的,但是又因爲某種原因不能說,所以看起來有些憋屈的樣子。
雲能法師看到他這個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上次你家兄長來看我,我一直說要回訪呢,現在一直忙着走不開身,不如你就明天回去一趟吧。”
雲能法師忽然來這麼一句,除了還在研究暮仙珠的莊子虛大家都是一愣,這雲能法師轉話題是不是轉的太快了些?
我們正納悶呢卻見古源的臉一下子就的垮了下來:“師父啊,門中這麼忙,我兄長也不會在意這些的,忙完了再說吧。”
“就是因爲最近太忙了,你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不休息我怕你後面撐不住。明天就當放你個假,順便回去看看你兄長,不能老讓他來找你。”雲能法師說的一本正經。
古源一看到他這個樣子,眼眸忽然一轉看着雲能法師:“該不是他打電話來了吧。”
他這麼一說雲能法師的神情就有些微妙了,古源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也不吭聲了。
我簡直是五臉懵逼,這都是什麼情況?我正想着呢,就見雲能法師忽然扭頭就看向了我,我一愣他眼眸一轉看向了古源:“羅姑娘也來幾天了,你不如就帶着羅姑娘明天一起去,就當帶着羅姑娘散心了。”
他這麼一說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莊子虛的頭一下子就擡了起來看向了雲能法師,而云能法師卻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光看他這個樣子肯定就是有事情的,我不由的咳嗽
了一聲:“好像是來的挺久的,不如出去走走?”
“我也去!”莊子虛忽然大長腿邁着就走了過來,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都什麼跟什麼,他怎麼忽然也要插一腳啊?
這次輪到古源五臉懵逼了,他大睜着眼睛看着我們:“你們要跟我一起回家?”
雲能法師顯然也沒有想到莊子虛也要跟着,面色不由的尷尬了起來:“老莊前輩,陣法的事情……”
“情況我已經看到了,我需要想一下,正好跟他們出走走,發散一下思維,老呆在屋子裡面能想到什麼?”莊子虛一本正經的看着雲能法師。
古源一聽到莊子虛這麼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跟我回家能開拓前輩的思緒嗎?”
莊子虛斜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要是能幫到前輩那這家回去也就回去了。”古源說的滿眼欣喜,一掃剛纔的鬱悶。
我不由的擦汗,他這情緒轉變還真是快啊,不過也是率真,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
法羣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過來,看着莊子虛:“不知道前輩大概需要幾天呢?我們也好提前做一些準備。”
他這麼一說莊子虛斜了他一眼,神情有些高冷:“這要看明天想的進度了。”
他雖然神態高冷,但是法羣的目光中還是充滿了希望,顯然他跟古源一樣,暫時把莊子虛神話了,覺得他只要出手幾一定有辦法一樣。不過看莊子虛這副模樣,應該也是能想到辦法的吧。
雲能法師眼見如此臉上就露出了笑意:“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你們一起去古源家。”
我們點頭,隨即就走了出來,一走出來古源就被人叫走了,法羣和雲能法師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的竟然都搖了搖頭。
我想到剛纔的情況不由的扭頭看向了他們:“古源的家裡有什麼事情嗎?”
“古源一直跟家裡的關係不太好,他兄長來過好幾次,都是被他以各種藉口趕走的,他兄長就打電話給我,希望我能讓古源回家幾天。”雲能法師再次搖頭。
他這麼一說我一愣,想到了古源說說過家裡離婚的,難道就是因爲這個不願意回家?不過諦門這麼忙,雲能法師讓古源離開,顯然古源那位兄長一定是說了什麼。
我正想着呢,雲能法師忽然擡頭看向了我:“剛纔也是一時情況所迫就說了羅姑娘,還請羅姑娘見諒。”
“沒關係沒關係,如果這次去古源家能剛到什麼忙的話,那就好了。”我看着古源的背影,古源是個好孩子啊,雖然他比我沒小几歲。
跟雲能法師告別我就往回走,莊子虛也跟了上來,我不由的扭頭看向了他:“你一個死宅,剛纔怎麼想着跟我們出去了?”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莊子虛,他一個人宅在家裡什麼術法都能想出來,根本就不需要四處走動的,還發散思維,這藉口也就騙騙雲能法師他們。
“忽然就想去出去走走了,有問題嗎?”莊子虛斜了我
一眼,一幅你管那麼多的樣子。
我不由的搖了搖頭:“沒有問題。”
莊子虛撇了撇嘴,直接走進了屋裡。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由的就笑了起來,總覺得莊子虛剛纔的樣子有些可愛啊。
回到屋裡的時候言淑婉和兜兜正好回來,聽說我要跟莊子虛去古源家,兜兜一下就跳了起來:“我也要去,麻麻,我也要去。”
我一愣,言淑婉聽到我的話也皺起了眉頭:“明天我們會比較忙,我也顧不上兜兜,你要麼就帶他去吧。”
她這麼一說我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這得跟古源說一聲。”
“我去說,我自己去說。”兜兜直接跳下了牀,不等我說話,人已經衝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兜兜就興高采烈的跑了回來:“古源哥哥聽到我也要去可高興了,說我幫了他大忙了。”
我一愣:“你幫他什麼忙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這麼說的。”兜兜說着人已經快速度的躺好了,嘴裡還忍不住在那裡碎碎念着,“乖寶寶明天要出門玩了,今晚要早睡。”
我看着他這麼一副天真的樣子就好像第一次知道要去春遊的小朋友,不由的笑出聲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們就睡了下去。等到第二天起來就往門口走,古源和莊子虛已經在那裡了,兜兜一看到古源立刻就衝了過去:“古源哥哥。”
古源看到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伸手就接住了衝過來的他,我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古源:“可以走了嗎?”
古源點了點頭,立刻往山下走,我不由的伸手撞了撞莊子虛:“大清早的,誰又招你了?”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這小子忒煩了,剛纔一個勁兒的的跟我這兒發花癡,沒完沒了的,能不煩麼。”
他這麼一說我不由的低笑出聲:“人家崇拜你還不好啊。”
“崇拜也不用天天嚷嚷着讓我教他術法啊。”莊子虛再次撇了撇嘴。
“那你幹嘛不教啊,古源這天資看起來不錯啊,能被雲能法師相中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的。”我看着古源的背影,之前我好像就問過莊子虛這個問題,但是莊子虛回沒回答我都忘記了。
“他是有資質,但是跟我們不是一個路數。”莊子虛的聲音低沉。
“跟我們?”我不由的一愣,這怎麼好端端的又帶上了我。
“恩,我們在術法方面造詣很高,對一些術法類的東西吸收的非常快,但是術法是無形的東西,靠的是冥冥中的一種指引,有了這種指引反饋到了我們的腦海中,我們纔會有不一樣的思維和想法。
這是天分,因爲有了這種與衆不同的天分,我們纔會更好的修行和接受術法。”莊子虛一說起理論問題立刻就變的嚴肅了起來。
“那古源呢?”我仔細想想,好像是他說的那個理。
“他雖然看起來天分不錯,但是他更適合諦門那種有型的東西。”莊子虛的眉眼略微一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