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城,郊區。
那六個虎狼組的成員,忽然騰飛而起,射向虛空壺。
而在這時,虛空壺也正好散發出了一股強橫吸力。
在虛空壺的吸納之下,那六個人來不及反應,便飛射到了虛空壺近前。
旋即虛空壺的壺口,突然變大了幾十倍,瞬間就將那六個虎狼組成員,全都吞入了壺內。
很明顯,那六個虎狼組的成員,之所以驟然飛向虛空壺,乃是程峰所爲。
程峰的速度太快了,出手如電。
他瞬間飛到那六個虎狼組成員的身前,將其一個個打飛出去,他們都沒能反應過來。
其實程峰對付虎狼組成員的招式,之前已經用過了。
在金昌醫館後院,程峰正是使用這一招,方纔將丁墨萱煉製的三十六具毒人,一一踢進了虛空壺內。
此刻那些毒人,還呆在虛空壺裡面,生龍活虎!
不過這六個虎狼組成員,卻與毒人不同。
他們已經被花王裴瀟的花毒,徹底控制了,宛如傀儡一般。
此時即便被吸入了虛空壺中,也是在裴瀟的命令下,紛紛自爆。
這些虎狼組成員,個個都是破碎第三境,他們自爆產生的破壞力,非常之大,震得虛空壺都連續顫抖了六次。
不過,虛空壺可是一件高階道兵,區區破碎第三境武者的自爆,還無法毀壞。
等到虛空壺的震顫停止,程峰拿起虛空壺一看,發現壺內的空間,除了被爆炸衝擊得有些凌亂以外,便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至於那三十六具毒人,則是組成莫玄毒陣,統統毫髮無損。
而且在虎狼組成員自爆之後,產生出大量的劇毒,反而成爲了毒人們的滋補品,讓他們更加龍精虎猛!
“好恐怖的皮葫蘆……”
這時,那虎狼組僅存的一人,狼組郎峰面露駭然之色:“**那個女人,怎會結識到這等強橫的存在?簡直太強了。”
“現在的我,成爲了孤家寡人,更加不是對手,絕對不能將其得罪。”
“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如此想着,郎峰趕緊表現自己。
“程峰公子,您現在都已經看到了,我之所以不小心招惹到了您,全是裴瀟那個雜碎在搞鬼。”
郎峰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在裴瀟身上。
“郎峰,放你孃的屁。”
泰隆他們,終於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當聽到郎峰的推諉之詞,立即罵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看不出來你是善是惡?”
“諸位,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郎峰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不敢有半點還口,低聲下氣的道:“如果方纔我冒犯到了各位,我郎峰真誠道歉,還請原諒我這一次!”
“行了,說說花王裴瀟。”
程峰揮手打斷了郎峰的作秀,直入正題的道:“你可知道裴瀟在哪兒?”
“裴瀟前不久還跟我在一起。”
郎峰道:“但是在我跟商姑娘動手之後,卻消失不見了。”
“不過我估計,他絕對沒有走遠,一直躲在暗中,觀察着事態的發展。”
“此時說不定就在某個地方,正在偷偷打量咱們。”
唰~~
郎峰的話音剛落,程峰已經消失不見。
實際上,程峰是施展出了暗影遁法,飛到了虛空中,對方圓十幾裡範圍,進行了一次仔細搜查。
如果裴瀟還在的話,程峰說不定就能將其揪出來。
但是很可惜,程峰詳細排查了一遍,卻沒有任何發現。
“裴瀟這廝,狡詐如狐,估計在激發了虎狼組成員體內的劇毒之後,便立刻抽身而退了。”
想及此處,程峰不再繼續搜尋,轉身返回了郎峰身前。
“你知不知道,裴瀟最可能去的地方?”
“裴瀟最可能去的地方……”
聞言,郎峰仔細回想了一下,旋即眼睛一亮:“裴瀟此刻極有可能在明澤碼頭。”
“明澤碼頭?”
“對,一定在那裡。”
郎峰肯定的道:“在之前,我曾聽到裴瀟的一席自語,說是今天清晨,將會有玉女宮的高手抵達。”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種劇毒,要好好招待對方。”
“你的這個消息,已經過時了。”
程峰的眉頭一皺:“今天清晨抵達的玉女宮高手,已經提前到了,那三個被你們搶走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什麼,玉女宮的高手提前到了?”
郎峰的臉色一變:“這不太可能啊,我當時聽裴瀟自語的口氣,時間卡的很準……”
“你這個傻逼,居然拿過時的消息來招搖撞騙。”泰隆大罵道。
“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這時,劍無塵忽然開口:“玉女宮的高手,將會分好幾批到達?咱們剛纔截殺的幾個,僅僅是其中一批?”
一語點醒夢中人!
劍無塵的這句話,讓程峰他們思緒起伏。
“確實有這種可能。”
沉吟了片刻,程峰開口道:“所有邪派武者一起抵達,萬一消息走漏,便會被一鍋端。”
“但如果分批次,分時間抵達,卻會分散咱們的注意力,風險將會降到最低。”
“尤其是,萬一某批邪派武者的形跡暴露了,那打鬥的場面,肯定會讓後一批邪派武者有所警覺,從而讓後一批邪派武者的安全係數,大大增加。”
“如此說來,在今天的明澤碼頭上,將會有好幾批邪派武者抵達?”
聽完此話,泰隆的眼睛大亮:“若是那樣的話,那咱們可就要發達了,將能賺得盆滿鉢滿。”
“泰隆,這僅僅只是一種猜測。”
程峰道:“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泰隆滿臉喜色的道:“萬一咱們撞上大運了呢?所以……程峰,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前去明澤碼頭蹲守呢?”
“好,大家準備一下,咱們重返明澤碼頭。”
程峰沉吟了一下,有了決定。
“程峰,這個雜碎該怎麼處理?要不宰了算了!”
泰隆盯向郎峰,凶神惡煞的道。
“諸位,咱們僅僅只是個誤會,犯不着殺人吧?”郎峰嚇了一跳。
“咱們之間是不是誤會,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程峰掃了對方一眼:“另外,你針對商姑娘,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齷齪心思昭然若揭。”
話至此處,程峰看向商衫靈:“商姑娘,如何處置此人,你來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