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瑜看向亦無痕,冷冷地說:“我也是才知道我妹妹出了事,我不知道,你問他吧!”
也不知道妹妹是多久出的事,他要是早知道,早就過來了。
白景瑜覺得,應該也是很久了吧!
早在幾天前,他打電話給爸媽說小公舉的事,爸媽都沒理會。
但他想,應該從那個時候,小公舉就已經出事了的,只是爸媽不願意告訴他而已。
想到小公舉可能都在病牀上躺好些天了,白景瑜心疼得要死,一方面,又極其的怨恨亦無痕。
總覺得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小公舉估計現在還好好的呢!
徐煙見白景瑜不高興,教官也不回答她的話,她只好什麼都不說,安靜的坐在旁邊,跟着一起,靜靜地守護着她的小白妞。
她申請的病假是半個月,在這半個月時間裡,她可以一直都守在這裡,等小白妞好起來。
不然,她不放心。
也無心再回去訓練。
她就這麼一個閨蜜,要真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
一想到要是以後自己的身邊,就沒了小白妞的陪伴,她心裡就害怕,害怕到莫名其妙的就流眼淚了。
白景瑜無意間的看到她哭,心下就有點不是滋味起來,抽了紙巾,遞給她,安慰道:“我妹妹不會有事的,你別瞎想。”
白景瑜也挺爲妹妹感到高興的,她出事了,她的戰友還能抽空過來看她。
看來這個薔薇,跟她關係不錯啊。
徐煙接過紙巾,擦了擦淚,看着白景瑜說:“我能守在這裡幾天嗎?我想多陪陪她,看着她好起來。”
白景瑜問,“你要是有空,就守着吧!”
“嗯,謝謝你。”
徐煙說着,抽泣着,又看向牀上的白小景,幾天不見,她好像變得消瘦蒼白很多,想來,子彈從胸口打進去,應該很疼吧?
他們也很納悶,不是說,輪船上有六個恐怖分子嗎?
那爲什麼六個他們都抓到了,白小景還會中槍?
難道是情報不準?
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就希望老天爺能眷顧她的小白妞,讓她快點好起來。
然後他們好像以前那樣,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出任務……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徐煙扭頭,看向走進來的人。
是一箇中年貴婦一樣的女子,很美,跟一箇中年男子,很英俊的一個男子。
她看着他們。
拎着吃的走進來的紀小念,也發現了徐煙的存在。
走過來問白景瑜,“景瑜,這位是……”
白景瑜忙站起身來介紹,“媽,這位是小公舉的戰友,她跟小公舉一個部隊的,叫薔薇……”
嗯,據他所知,是叫薔薇吧!
意識到面前這位貴婦,就是小白妞的母親了,徐煙忙站起身來,禮貌的喊道:“阿姨您好,我是徐煙,是小景的好朋友,我就是來看看小景,看看她怎麼樣了,不會打擾到您跟您的家人的吧?”
原來,小白妞的母親,長得這樣年輕美麗,怪不得小白妞那麼好看。
那麼旁邊這位,應該也就是叔叔了吧?
徐煙反應及時,忙禮貌的對着陸哲喊道:“叔叔您好!”
意識到徐煙的稱呼可能有誤會,陸哲糾正道:“既然是小景的戰友,那就跟小景一樣,叫我舅舅吧,我是小景的表舅舅。”
徐煙方纔恍然,忙喚道:“舅舅好。”
“嗯。”陸哲客氣的應着。
紀小念看到這麼大的女孩子,突然出現在病房裡,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活蹦亂跳的女兒一樣,她走過來,拉着徐煙感慨的說道:“謝謝你來看望她,怎麼會覺得打擾呢,她要是知道你來看她,她應該很高興的。”
“小景是我閨蜜,我們在部隊的時候,關係很要好,那天出任務,她突然就受傷了,我擔心她,所以我急切的想要來看望她,阿姨,我能不能留下來,多陪陪她啊?”徐煙真摯的說道。
一看到牀上的小白妞,可能要好久好久都醒不過來,她心裡就難受。
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一樣。
所以,她要留下,要守到她好起來爲止。
“嗯,可以的,你留下吧,孩子,你吃東西沒有?跟無痕一起吃點東西吧,阿姨剛出去帶回來的。”
徐煙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哪兒有時間吃東西啊。
她沒拒絕。
便就被紀小念拉着坐在了旁邊的休息沙發上,紀小念擺好吃的,遞給她筷子,讓她先吃,然後走到亦無痕身邊,關切的道:“無痕,先去吃點東西吧!”
亦無痕擡起頭來,看向紀小念,無力的道:“媽,我還不餓,您別管我。”
“怎麼會不餓呢,你就在那裡坐着吃一點吧,我來守着,一有動靜,我就告訴你,好不好?”紀小念心疼的看着亦無痕。
都好幾天了,他都不怎麼吃東西。
有稀粥的時候,喝一點就能過一整天。
在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啊。
可是,儘管她勸着,可亦無痕還是不願意走開,沙啞着嗓子道:“媽您別管我,我不餓,我再陪她說說話。”
然後又繼續拿着白小景的手,貼在臉上,靜靜地凝着她昏睡的模樣。
“他不吃就算了,媽您別管他了。”白景瑜有些生氣的道。
站起身來,便走到徐煙身邊,端起飯跟着吃了起來。
徐煙見白景瑜好像有點氣教官的樣子,她一邊吃着,一邊問白景瑜,“你們是不是以爲,小景受傷,是教官的錯啊?”
雖然她也不知道小白妞是怎麼受傷的,但是她知道,就憑着教官對小白妞的好,定是不會故意讓她受傷的。
肯定也是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小白妞才受的傷。
白景瑜夾了菜放徐煙碗裡,“吃你的,別多嘴。”
不遠處的紀小念看着,對着白景瑜數落道:“景瑜,不許這樣沒禮貌,對女孩子好點。”
白景瑜‘哦’一聲,再把目光落在徐煙身上,問她,“你怎麼突然叫徐煙了?你不是叫薔薇嗎?”
徐煙無語,“薔薇是代號,還有,我不吃這個,你自己吃吧!”
徐煙把他夾來的菜,夾回白景瑜的碗裡,如果不是因爲有長輩在,她纔不會跟他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