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打電話過去,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消息,難道他一點都不擔心我嗎?”說着,安紫染的神色中帶出了幾分失望的神色來,看來權聖楠的身邊自從有了周蓮心後,自己都已經不重要了。
帶着滿肚子的憋屈和委屈,安紫染依舊在劇組裡每天拍戲,很多事情她都沒有再去說,只能把那些秘密藏在了心裡。
時間過去了好幾天,安紫染卻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娛樂新聞,當下便半眯着眼睛看着這些消息,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時候,斯高德導演走了過來,看着安紫染正在望着電視發呆,便笑眯眯的說道:“這些新聞原來你也有興趣啊?”
安紫染笑着搖搖頭,隨後這才輕言慢語的啓脣說道:“雖然我不是很有興趣,但是我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讓一個人開心的,至少這些社會的言論並沒有再正對他了。”
斯高德導演有些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當下也就收回了自己到嘴邊的話語,隨後說道:“我來呢,只要跟你說一下,後天咱們會在山裡拍攝一個高空的打戲,如果需要替身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安排。”
“不用了,我會親自上陣。”安紫染現在拍打戲一般都不會讓替身上了,她喜歡自己去感受那種打戲的感覺,驚險刺激,但是卻可以給觀衆一個好的記憶。
聽到了安紫染的這句話後,斯高德導演露出了一抹炫目的微笑來,隨後便輕飄飄的啓脣說道:“我沒有想到在中國還有你這樣的女演員,我相信將來你一定會走出世界的。”
“只要我的粉絲喜歡,我走到哪裡都可以。”安紫染輕聲說道。
現在漫天的新聞都在報道嚴家的家務事,據說嚴恆的父親和母親是青梅竹馬,一直都很相愛。但是偶然的一次機會嚴恆的父親受傷被他現在的後媽給救了,然後後媽趁機有了嚴恆父親的孩子,小三上位,爲了進入嚴家害死了嚴恆的母親。
然而,嚴恆的父親一直對於權聖楠都有着愧疚感,所以這纔會把公司跟嚴家的一切都交給了嚴恆在管理,並不是之前說的那樣,是嚴恆搶走了一切。
安紫染一路上都在想着這些消息,正想着要去找嚴恆恭喜他洗脫了這些揹負的罵名,就看到了嚴恆朝着自己走過來。
兩人剛剛一見面,安紫染就笑眯眯的啓脣說道:“恭喜你啊,現在終於擺脫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罵名,今天的報紙我還特意的看了一下,居然都是在同情你的。”
“這有什麼好恭喜啊?”說着,嚴恆便走了過來,望着安紫染的小眼神,他的脣角也忍不住微微彎起了一個角度。
安紫染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這才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們嚴家居然也有這些事情。”
“假假真真,真真假假,橫豎也都是憑着那些人的一張嘴胡說八道而已,有時候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也能給我爆料出來,的確是有夠可笑的啊。”
望着嚴恆的神色帶着幾分嚴肅,安紫染知道新聞上的事情不一定是假的,當下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後擡眸說道:“不管怎麼樣,反正現在你都已經不用揹負這些亂七八糟的罵名了,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爲什麼會忽然想到要請我吃飯了?”說着,嚴恆便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安紫染,頗有些狐疑的樣子。
而安紫染則是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而後才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是爲了祝賀你了。”這件事說來也是因爲自己,嚴恆纔會被娛樂圈的人給盯上的,還把他們嚴家的事情給搬了出來,都是自己牽連到了前橫,所以安紫染的心裡多少有些自責的。
雖然嚴恆不知道安紫染的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嚴恆還是很高興。當下便點頭應下,然後聲音溫和的說道:“也好,那麼今天就你請了。”
兩人來到了一個浪漫的餐廳裡吃飯,有小女孩捧着玫瑰花來賣,嚴恆買下了她手裡的所有玫瑰,然後輕聲說道:“這花是純天然的,只可惜你對花粉過敏,所以拿回去後記得在花上澆一些水,這樣花粉就不會讓你不舒服了。”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安紫染便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嚴恆,然後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對花粉過敏的?”
見安紫染瞅着自己還一副奇怪的養神,嚴恆這才接着說道:“前幾次出去吃飯,我看你對餐廳裡的花一直都在避開繞着走,所以才大膽的猜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