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戴維都要聽不下去了。
這貨,真的是顧顏的親哥哥嗎?
不過路西法的耐明顯比他的手下好多了,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着急,然後平靜地問道,“你爲什麼突然這麼急躁?”
“我?”白長樂一卡殼,心中暗想,莫非這個男人看出來什麼了?
不不不,他表演得這麼好,對方怎麼會看出來呢?
白長樂繼續底氣十足地說道,“你可真是開玩笑,那我老老實實待着不吵不鬧,那纔不正常吧?”
“你的格……跟小顏不像。”路西法想,如果是小顏,會怎麼做呢?
是會老老實實地待着,還是會大吵大鬧呢?
不……他抓不住小顏啊。
這邊白長樂卻不滿地說道,“雙胞胎的格還迥異呢,我跟小顏還差了幾歲,我們格不一樣,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路西法那邊停頓了足足有三分鐘,一句話不說,白長樂心裡面沒底,他擔心對方會猜到什麼,到時候阿野就危險了。
所以白長樂索心一橫,十分嫌棄地說道,“你看你,我就說你滿心眼子,跟蜂窩煤似的,什麼事總是想個七遍八遍的,如果小顏真的跟你在一起,成天猜來猜去的,還不得累死啊!”
旁邊的戴維都驚出一冷汗。
哥們你真敢說啊。
上一個敢跟老大這麼說話的人……好吧,還活着,因爲那正是顧顏啊!
至於其他人的,敢這麼忤逆路西法的,早就不喘氣了好嗎!
電話那一端的路西法,拿着通訊器的手,微微用力。
他真的不適合小顏嗎?
爲什麼所有人都這麼認爲!
他哪裡不好?
是因爲他上的毒嗎?
心頭一股無名火突然冒了出來,路西法冷漠地說道,“讓戴維跟着你!”
吧嗒一聲,他就掛斷了通訊設備。
白長樂淡定地把通訊器遞給了戴維,說道,“路西法說你讓我陪我到處溜達溜達。”
剛纔戴維也聽到了,他只好苦笑着點點頭。
其實剛纔白長樂想要跟路西法多聊一會兒,但是他發現這個男人是真的很聰明,他不敢bī)問得太緊,以免對方察覺到了什麼。
作爲敵……
白長樂深深地以爲,在這艘船上,一般況下,路西法應該不會殺了他。
但是阿野那邊……就危險得多啊。
這邊白長樂看似隨意地亂走,戴維帶着人寸步不離,甚至都不讓白長樂靠近欄杆。
白長樂十分真誠地說,“我不會跳海的,真的。”
在沒有跟阿野碰頭之前,他是不會跳海的。
所以白長樂真的是在說實話啊。
怎奈戴維非但不信,還是一副十分戒備的樣子,頓了頓,他補充道,“我勸你,真的不要試圖跳海,因爲我們這裡……有跟蹤魚雷。”
白長樂一愣。
他立刻乾笑了一聲,說道,“你別開玩笑了啊,爲了擔心我逃走,你這謊話也說啊?”
“我不是說謊,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怎麼不會做一些準備呢?而這艘船,自然也是不同的。”
具體的事,戴維不會說,但是剛纔路西法又打來電話交代,適當的時候,一些事可以告訴白長樂。
那就是,如果他真的敢跳海,他們是真的會用跟蹤魚雷轟他。
白長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