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癱倒在地上一衆人,只感覺眼前幻象迭生,彷彿有各種絕色美人穿着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薄紗,在自己眼前跳着絕美的舞蹈。
他們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自己的兄弟也不自覺有了反應,紛紛暗道,到底是哪方魔女來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感覺欣喜,畢竟再也沒有比現在這個局面更爲危險的了。
現在多了一個人來攪渾這趟水,增加一線生機,何樂而不爲?
李密眉頭微蹙,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會有人這個時候進到了瓦崗之中,那些巡邏的兵卒沒有發出警戒聲,說明來人的輕功十分高明,如果走漏了消息,雖然瓦崗之中有大半之人唯自己馬首是瞻,但是保不齊瞿讓那一頭的人跟自己唱對臺戲。
尤其是現在瞿讓落在了那位洛陽來的貴人手裡,絕對難逃一死,要是逼急了瞿讓那頭的人,只怕要死傷不少人。
自己的班底是自己投誠的底氣,也是能夠獲得多少榮華富貴的資本。
一旦損失慘重,自己沒有了太大的價值,在大隋人帝眼裡,估計會隨便給自己一些三瓜兩棗來打發自己。
“來者何人,何不現身一見?”李密開口道。
“小女子不請自來,還請李大人恕罪呀!”
一團黑霧不知何時籠罩在了桌子之上,待到黑霧散開,只見到一位穿着粉色長裙的妙齡少女站在上面。
一對潔白如玉的金蓮引人遐思,一對小巧的金玲纏繞在右腳踝上,又增添了一點俏皮可愛之感。
順着潔白的金蓮往上,那奪命般修長的長腿被長裙遮蓋,然後收攏於盈盈一握的腰身上。
然後再往上,平坦的平原開始起伏,化成了一座小山丘,山丘雖然不如泰山那般雄偉壯闊,但是搭配在這裡,卻是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減一分則太瘦,增一分則太肥。
等到看清這少女模樣的時候,衆人都是小腹一抽。
美!實在是太美了!
在座的衆人,都是各個起義軍的首領,平時里美人何曾少過,可是現如今才忽然明白了古人的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略帶青澀的臉龐,宛如剝開的雞蛋,像是開了十級濾鏡和美顏,吹彈可破,如此清純的臉龐偏偏又帶着些許媚意,撩人心魄。
就像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強烈的反差感,偏偏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宛如上天至高的傑作!
即便是李密如此心思深沉之人,眼中都不由得產生了慾念,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趕緊壓下這絲綺念,沉聲問道:“姑娘究竟是何人,爲何不請自來?”
這個女子頓時一副委屈的樣子啜泣道:“大人,這是在責怪小女子嗎?”
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讓一些心性不堅之人看了,只怕要掐着李密的脖子惡狠狠的跟他說:“跟她道歉!”
“姑娘,還是收收你的媚功吧,否則,鄙人可就要不客氣了!”李密再次壓下火氣道。
李密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彷彿一顆行走的春藥,一顰一笑,連聲音都讓人迷醉。
腹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如果不是他運功壓制,只怕都要當場出醜了。
癱在地面上的那一衆起義軍首領之中,不乏有人屈起了身子,神情略顯尷尬和難受。
“大人,您說的不客氣,是怎麼一個不客氣法呀?”
女子一臉單純的問出這句話,完全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但是話裡的意思卻是一點都不單純,引人深思!
長着清純的臉,但是渾身媚意,用無辜的表情,說出有內涵的話,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如同*****一般,讓人心癢癢。
“找死!”
李密不再忍耐,而是直接出手,再這樣任由這個女人這般鬧下去,只怕對方還沒有動手,自己就要繳械了!
李密一動,身上頓時涌動黑色的煞氣,凝結成猙獰狼頭,呼嘯着朝着這個女子打去。
“地煞通天!”
李密一拳一拳轟出,煞氣奔涌,如同噬人屍骨的無數食人蟻,一旦沾染上,就會被腐蝕全身皮肉。
這是李密的武學——地煞拳!
取地之污穢濁氣,凝練壓縮,練氣成煞!
“大人,婠婠就這麼討人厭嗎?讓您這麼討厭我,一來就想殺死人家,討厭!”
婠婠嘴裡說着討厭,但是手上卻是一點都不含糊,李密不是弱者,縱然她身爲陰癸派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將天魔大法修煉到了第十五層。
但是李密的來歷也不簡單,四世三公的遼東李氏出來的人,又豈能簡單得了。
婠婠一動,頓時像是宛如起舞一般,腳上的金玲不停響動,宛如伴舞的奏樂,一道黑色匹煉如同絲帶一般穿過婠婠的雙臂。
整個人宛如在桌子上翩翩起舞,吸引住所有人的心神。
“天魔舞!”
天魔一舞紅塵動!
看到這一舞的起義軍首領,有一部分武功較弱,心性較差的,只感覺自己被拖入了一處宮殿之內,這裡彷彿是人間極樂。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自己躺在酒池之中,無數身穿薄紗的美人不停在宮殿裡來回穿梭,笑意盈盈,自己都看花了眼。
一時間,無數美人不停朝自己撲了過來,自己挑花了眼。
自己的兄弟十分膨脹,一點事情都不懂,看到有小妹妹過來,就奮不顧身的和她談情說愛,一會停車坐愛楓林晚,一會又對壘牙牀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
這些起義軍首領只感覺自己的兄弟不知道嘔吐了多少次,每一次嘔吐完都要被強行喚起,彷彿要不停徵戰一般.......
外界,這些起義軍首領面上一片歡愉,下身開始不停抖動,最後脫精而亡!
色字頭上一把刀,而這次,這把刀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無數狼頭煞氣朝着婠婠殺去,可是卻被天魔力場擋在了外面,隨着婠婠起舞,力場開始挪移,這些煞氣,開始被天魔力引動,朝着李密飛了回去。
“李大人的大禮,婠婠不敢輕拿,還是請大人拿回去吧!”婠婠輕笑道。
看着自己打出的煞氣朝着自己飛回來,李密臉色閃過一絲陰鬱,他知道了眼前這個小娘皮的來歷。
“煞氣成壁!”
一堵煞氣組成的牆壁擋在了李密的身前,迎接着婠婠調轉而回的攻擊。
“原來是陰癸派的弟子,看姑娘的模樣,年紀輕輕,武功就如此之高,還懂得陰癸派的絕學——天魔大法,想來在教內地位不低,只不過,姑娘不在你的江湖待着,爲什麼要來管這裡的閒事呢?”
看到一些起義軍首領死掉,李密心痛,畢竟這些都是他的投誠貼,功勞本,殺王世充也不過是想嚇唬他一下,看看他的醜態。
可是這個瘋女人,讓他差點竹籃打水一場空,簡直可惡!
“李密,你也太慢了,讓我很是失望呀!”
這個時候,一個人掀開了營帳的簾子,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