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段時間的車,瓊斯對出租車的把控還是非常到位。
他順利的把車停到這位乘客旁邊,讓乘客能夠更好的上車。
隨着車門被拉開的聲音響起,黑衣乘客進入了出租車的後座。
瓊斯怕坑,沒有從後視鏡看,就扭頭直勾勾的看着這位乘客,先確定是男是女再說。
上車的明顯是男性,有些年輕,和剛剛招手的是同一個人。
他有一點不明白,這乘客爲什麼大晚上的戴着墨鏡,是瞎子嗎?
“你要去哪個地方?”瓊斯開口詢問道。
“你看我這身裝扮,像是要去哪?”黑衣乘客面帶着微笑反問道。
“.”
瓊斯一時語塞,甚至感覺到了危險,有一種想要棄車逃跑的衝動。
哥們,你該不會真的是恐怖份子吧,我也沒得罪你啊。
而且你那黑色手提箱裡,不會是炸彈吧。
剛從電臺聽到恐怖分子的消息,瓊斯很自然的就想到。
再加上黑衣乘客那奇怪的笑容,瓊斯越來越覺得有問題。
想到這裡,瓊斯就越來越怕。
看到瓊斯不回答,黑衣乘客尷尬一笑,說道:“開個玩笑嘛,我是受邀參加深夜派對,我還以爲你看我穿的這麼正式,能夠看出來點什麼。”
黑衣乘客就說出了自己要去的地點,是一座懸崖邊的別墅,今晚上有一場特殊的派對,並且說出了具體的位置。
瓊斯這會很無語,我能看出來個鬼。
我第一天跑出租車,不是遇到詭異就是殺人犯,現在還有攜帶炸彈的恐怖分子,容易嗎我。
瓊斯感受到測謊鴨沒有震動,說明這個傢伙好像說的是正確的。
那麼瓊斯就一腳油門,發動了出租車,按照他說的目的地出發。
這位是男乘客,瓊斯就想辦法打開話題,從聊天中獲取情報,順便用測謊鴨判斷他是否說謊。
“你們派對有多少人呀,都是穿着這種衣服嗎?”瓊斯一邊認真看路,一邊說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人,我覺得是高端派對,就穿得比較正式,這衣服還是我租的。”黑衣乘客回答道。
他這話說的,瓊斯都懷疑他等下有沒有錢付車費。
“你這個箱子是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危險的物品吧?”
“我也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是邀請我參加派對的人給我,說是到時候帶過去。”
黑衣乘客說這話的時候,測謊鴨也沒有震動。
說明他確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這傢伙是個話癆,瓊斯其實都沒問多少,他就說出了很多情報。
比如說,他有試着打開箱子,可箱子不僅有密碼,還需要鑰匙,他試了很多次都沒用。
其實如果只是有密碼,瓊斯都覺得,自己或許能夠憑運氣打開。
可還有鑰匙的話,那確實沒辦法。
不過裡面萬一是恐怖分子給黑衣乘客,誘使他去某個地方,然後引爆炸彈,那可怎麼辦。
瓊斯還能推斷出,接下來要去的山崖別墅,肯定還有不少提着黑色箱子的人。
那麼這些黑色箱子裡,肯定有炸彈的存在。
或許拿黑色箱子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瓊斯就開始預想等下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出租車到達別墅之後,自己多半跑不了,會一直循環,直到把‘關鍵人物’帶出去爲止。
這個事情已經發生過幾次,瓊斯也不想多浪費汽油。
那麼自己的任務,該不會就是從這麼多進入別墅的人裡,找出哪個是藏有炸彈的箱子吧?
一想到這些,瓊斯就開始頭大。
看了一眼油箱表,油還有四分之一左右,應該還夠個把小時的距離,瓊斯都懶得吐槽這個車耗油真快。
現在的當務之急,或許是找地方先加油,要不然就算達到指定地點,在回來的時候,也會因爲沒有油而遇到危險。
判斷好目標之後,瓊斯試着詢問黑衣乘客:“你知道附近有加油的地方嗎,或者說有什麼賣東西的商店之類?”
瓊斯其實也覺得沒多大希望,隨口一問。
但事實正如他所想,根本就沒什麼用,黑衣乘客說了很多廢話,總結就是不知道。
瓊斯就在駕車的過程中,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看看有沒有什麼建築物,或者是路人之類。
開了大概七分半鐘,在昏暗的道路邊,出現一個奇怪的身影。
他拿着鋤頭,好像在路邊挖什麼東西,拋出來的土都灑到了路面上。
直覺告訴瓊斯,這肯定是有什麼事件發生,他就緩緩減速,想要看看路邊的是誰。
可是當出租車靠近的時候,瓊斯頓感頭皮發麻。
wωw⊕ ⓣⓣⓚⓐⓝ⊕ c○
只見這昏沉的車頭燈前,看到一個正在挖坑的人,這人的身形高大,他的身上穿着破舊的衣衫,但那衣衫早已被鮮血浸染,變得斑駁不堪。
一眼望去,像是那種在稻田裡嚇唬鳥的稻草人,沒有人的感覺。
瓊斯的心跳不禁加速,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想要看清那稻草人的面容。
但那張臉,或者說那根本不能稱之爲臉的東西,只是由一堆雜亂的稻草和乾枯的藤蔓編織而成,上面還掛着幾滴鮮紅的血珠,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稻草人的眼睛部位,竟然插着兩顆漆黑的玻璃球,它們在黑暗中閃爍着幽幽的光。
它似乎沒有感受到瓊斯的到來,也沒有要攔車的意思,手中還握着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鍬,在道路邊的地上挖着土坑。
而在土坑的旁邊,赫然躺着五具冰冷的屍體。
這些屍體都已經被碾壓得面目全非,有的四肢扭曲,有的頭顱破裂,甚至有的屍首都不全,只剩下殘破的軀幹和四肢散落在地上。
要是開窗戶的天選者,還能夠聞到那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大晚上看到這一幕,瓊斯都嚇得不行。
稻草人恐怖的形象,再加上那五具屍體,他腦海中已經出現了詭異殺人事件。
這稻草人絕對是詭異無疑,既然他沒有要招手,那麼瓊斯寧願少這一單,也不敢放他上車。
根據瓊斯的經驗,在這個階段,或許不是什麼事件都需要搭理,有些事件也許就是耽誤時間的陷阱事件。
自己還是先把主線過了吧,也就是黑衣乘客的乘車要求。
於是,瓊斯猛踩油門,出租車發出一道嗡鳴疾馳而去,掀起一陣塵土。
跑遠之後,瓊斯內心才長舒口氣,他還能聽到,後座的黑衣乘客也有點驚魂未定的在喘氣。
看來他也被剛剛那一幕嚇到。
出租車開出去一段時間,話癆的黑衣乘客開口道:“剛剛嚇死我了,看到你減速,我還以爲你要停車。”
在黑衣乘客看來,剛剛的詭異稻草人也非常恐怖。
可他剛說完這句話,車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