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開朗:他是黑帶大哥不是□□
1.
相較於甜甜蜜蜜的偶像和小替身,另一位朋友就不那麼好過了。
新的一年,萬物復甦,一切都那麼美好,除了……
窗外陽光明媚,正是大好春光,此時此刻柏開朗深覺他應該在片場揮灑辛勤的汗水,而不是趴在牀上流着悔恨的淚水。
柏開朗嗚咽着咬住被角,怎麼就那麼恨呢。身上的罪魁禍首仍在哼哧哼哧地耕耘,深情地親吻他的背脊。
“寶貝兒,累了嗎?”
“不要叫我寶貝兒,我的寶貝兒已經快被你搓斷了!”
譚曜被柏開朗逗笑了,先來了發低音炮,緊接着便是加農大炮。
“你真可愛。”
柏開朗的黑澀會男友在折騰三好公民上總是天賦異稟,孜孜不倦。
偏偏作爲三好公民的柏開朗,毫無抵抗的餘力。
直到日上三竿譚曜終於偃旗息鼓,柏開朗撐着痠軟的腰,顫顫巍巍地打開房門,一擡眼便看見四個人高馬大的青年一齊向他鞠躬。
“師母好!”
……他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柏開朗關上門,重新打開。
“師母早上好!”
聲音更加響亮,氣勢更加恢弘,驚得柏開朗腿一軟險些跌坐到地上。
柏開朗那壯得跟鐵塔似的男朋友一手撈過柏開朗,對他解釋說:“他們是我新收的學生。”
那幾個人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鞠躬。
“老師好!”
“……”
現在混□□的都管新收的小弟叫學生嗎?
柏開朗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被譚曜按到了沙發上,表情僵硬地看着四個跪下來都快有他高的“學生”給自己敬茶。
柏開朗心裡默唸:這茶不能喝,絕對不能喝,喝了就跳進□□裡洗不清了。
老大端上茶杯:“師母請用茶。”
柏開朗手一歪:“哎呀,不小心灑掉了。”
老大:“……”
老二端上茶杯:“師母趁熱喝吧。”
柏開朗往邊上一潑:“哎呀,手滑。”
老三端上茶杯:“師母……”
“師你老母!”柏開朗直接搶了茶杯一起丟了。
老四端上茶杯,柏開朗剛伸手,他先撤了回去。
“師母,不能再潑了,再潑老師就要被燙熟了。”
咦?
柏開朗往右一瞥,就瞥到了一個水淋淋、紅彤彤的男朋友。
——!!!
“水水水!”柏開朗緊張地說。
鐵塔四青年眼疾手快地收起茶壺和茶杯,盯着柏開朗的眼神活像在看家暴狂。
柏開朗知道此刻他如果不拿出金牌經紀人的氣魄,他那本來就長得嚇人的男朋友更要毀容了。於是柏開朗當即一拍桌子大喝道:“涼水!”
“涼水,涼水。”老三高興地說,“我就知道師母不是真的要害師父不能參加……”
他後面的幾個字被譚曜一個眼神給瞪回了肚子裡,柏開朗瞅着他赤紅的臉心想不會是參加□□聚會吧,幾個大佬坐在虎皮凳子上,身後是一溜的小弟,在燈光灰暗的房間裡磨刀霍霍……
柏開朗越想越心驚,那老大已經麻溜地幫譚曜冰敷了。
譚曜一手握着冰塊,另一隻大手輕輕托起了柏開朗的手:“疼嗎?”
柏開朗後知後覺地感到發麻,剛纔拍得太用力了,老實地說:“疼。”
他把冰塊放到柏開朗微微泛紅的手掌上,低頭吹了吹:“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柏開朗纔不信,他在牀上也這麼說。
譚曜瞧着柏開朗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勾起嘴角親在了柏開朗的掌心。
——啪嘰!
是老四懷裡的茶壺掉到了地上。
老二不自在地咳嗽兩聲,彎腰幫他撿碎片。
譚曜橫掃他們一眼,下逐客令:“收拾好了就走,別忘了明天的正事。”
柏開朗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看着四人一個激靈,逃也似的奔出門去,對所謂的“正事”想問又不敢問。
譚曜轉過頭來問柏開朗:“你明天有空嗎?”
“沒空!”柏開朗拼命搖頭。
譚曜說:“我記得你的小明星去美國度假了。”
“他可不是小明星,是國民偶像,國民偶像!”柏開朗強調。
而且是他帶出來的巨星。
身爲一個王牌經紀人柏開朗必須時刻捍衛自家藝人的名譽,雖然言子瑜自從開始談戀愛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脫離人設。
“我看過你的日程,明天是去吃冰淇淋。”譚曜毫不留情地戳穿真相。
柏開朗大爲吃驚:“我的日程可是加密的!”
譚曜聞言看了柏開朗半晌,在他鼻頭上一親:“我就喜歡你這麼可愛。”
“……”
男朋友是黑澀會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還會高科技。
柏開朗開始慌了。他覺得他就是一隻小綿羊,被獅子叼在嘴裡,參加老虎們的聚會。
要是小替身在就好了,他可是一個能打八個,隻身把被揍成馬賽克的言子瑜從百八十號殺手中救出來,多有安全感哦。
可惜他們都去度蜜月了,真是嫁出去的藝人潑出去的水。
柏開朗不免有些憂傷,抿着嘴,擠進譚曜的懷裡不說話。
譚曜揉揉柏開朗的頭:“想王小明瞭?”
柏開朗點點頭,糾正他:“是言子瑜,你得叫他藝名。”
譚曜笑了笑,親親柏開朗的額頭:“嗯,想言子瑜和嘉安了?”
“他們正在洛杉磯逍遙快活,”柏開朗嘟囔,“不久前還被外媒拍到了,一點身爲明星的自覺性都沒有,穿着拖鞋就上街。”
譚曜一口咬住柏開朗的耳垂,啞着嗓子道:“只要你想,我們也可以逍遙快活。”
柏開朗:“我不想,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