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甜筒!”高雨婷尖叫一聲,欲哭無淚的看着被阮阮突然撞掉的冰淇淋。隨即黛眉倒立,怒視薛阮阮。
薛阮阮看了一眼腳下的甜筒,討好的笑嘻嘻道:“雨婷是好人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們回去再拿一支好了。要不,我這隻給你吃。”
高雨婷眼中閃過一抹狡獪,眉開眼笑道:“好啊!我就要你這支了!”說着,伸手就要搶奪閨蜜手中甜筒。
不料,恰在這時薛阮阮突然撲哧一聲大笑,然後笑得前仰後合,手中的冰淇淋乾脆直接被甩了出去。
“啊——,薛——阮——阮!”一聲尖叫之後,高雨婷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念着閨蜜的大號。
然而她的這番表演完全沒了用處,薛阮阮擡頭再次看了遠處一眼,就再次樂不可支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指着遠方,另一隻手捂着笑得發酸的肚皮。
見到高雨婷毫不理睬,依舊怒氣衝衝的盯着她的模樣,薛阮阮乾脆伸手小手抱住她的腦袋,掰着她向遠處看去。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高雨婷,一看到遠處的場景,櫻桃小嘴被驚訝得張得大大的,大眼睛中全是吃驚的神色,一腔怒氣悄然消散。
這兩位小美女到底看到了什麼?竟然惹得他們這麼失態?
原來在遠處的草坪上,一條咖啡色的小短腿正在被一隻碩大的白貓欺負虐打!
沒錯,就是虐打啊!完全沒有反手之力的毆打啊,整個場面滑稽而好笑。而這個過程正好幾乎全部落入薛阮阮的眼中。
但是薛阮阮卻知道剛開始的時候,完全是那隻小狗撩撥騷擾白貓的。
話說,這隻咖啡色的小短腿絕對賤得一逼,不停的繞着白貓遊走,趁着白貓一個不注意
就撲上去撓一下。然後在白貓反應過來之後,又迅速跳開。如此來來回回,別說是那隻白貓了,就是薛阮阮都感覺這狗也太賤了吧!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薛阮阮纔會忍不住驚呼“那隻狗好賤啊!”。
但是隨後發生的事情,卻遠遠的出乎薛阮阮的意料了。就在薛阮阮都開始同情那隻白貓的時候,小短腿的某次撲擊,極爲突兀的失手了,然後這次的失手就造成了它被虐打的根源。
因爲分心和高雨婷的講話的緣故,薛阮阮沒怎麼看清,只看到白貓莫名其妙的抱在小短腿的粗碩的脖子上,一隻爪子飛快的拍打小短腿的腦袋。
這賤狗被打得狼狽之極,又根本無法反擊脖子上的敵人,無奈只能被打得不停的嗷嗷嚎叫,四處狂奔試圖摔下跑着它脖子的大貓。奈何這隻大貓出於某個原因,根本就甩不下來,於是它就慘啦,被揍的那叫一個慘啊!
如此慘叫之聲,不知不覺間就驚起一圈的小動物。
這些動物們或躲在人造林灌木叢中,或趴在別墅的柵欄窗戶邊,眨巴着驚訝的眼睛,看着昔日的霸主被欺負得如此狼狽的罕見場景。如果這些寵物們會說話的話,估計此時都會情不自禁爆出“我——操——”的粗口吧!
“哈哈哈……這貓好厲害啊……哈哈……之前我還擔心來着,沒想到這麼快就反擊上了!”薛阮阮幾乎要笑岔了氣。
而高雨婷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張大着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遠處的那隻大白貓。只覺得腦海中那個高冷傲嬌的形象頓時轟然倒塌!
“這不是……不是……白雪嗎?”高雨婷喃喃的道。
“誒?你認識那隻白貓?”薛阮阮大愕。
在薛阮阮問出這話的時候,高雨婷就已經擡腳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我去勸勸架……那白貓就是上次你帶我去買衣服時,我說的和我擊掌的那隻。”
“上次我帶你買衣服?”薛阮阮喃喃的嘀
咕道,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拔腳追了上去,焦急喊道:“你白癡啊!勸啥架啊,小心被狗咬了。”
高雨婷根本不聽她的話,依舊自顧自的跑過去,直累的氣喘吁吁。
“白雪……白雪……住手住手!”等到高雨婷跑到白貓跟前的時候,已經被累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常東詫異的擡起腦袋,有些驚訝還有誰會叫喚他以前那個娘炮的名字。
因爲這一個耽擱,被噼裡啪啦抽得頭暈腦脹的黑炭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到底是難得聰明之賤狗,彈指間就明白背上惡魔突然停手的原因。
當即就見這賤狗眼珠子一轉,哼哼唧唧的扭着小屁股,邁着八字步一個箭步衝到高雨婷身邊,往地一爬,裝死扮可憐起來。
尼瑪,它這不躺下還好,這一躺下,那故意裝可憐的小心思如何瞞得了常東?
常東頓時再次怒火中燒,大耳光子就是對準那顆大腦袋抽去,又是一頓好打。他喵的,叫你這混球還敢在本喵面前耍小心眼子,看哥哥不打死你!
高雨婷傻眼了,就連好容易氣喘吁吁追上來的薛阮阮也傻眼了。彼此頓時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這貓咋這麼兇捏?
直到這時,兩人才看清這條怪模怪樣的小短腿,爲啥死活都掙脫不了白貓的如蛆附骨的攻擊!
罪魁禍首正是這小短腿粗碩脖子上的那個頗爲帥氣的皮質狗項圈!
這隻白貓的一隻爪子正巧合的插在項圈內,以一種頗爲古怪的姿勢死死的扣住項圈。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小短腿才極難掙脫常東的狗皮膏藥似的貼身暴打。
當然,僅僅說是因爲這個原因也不是不對的,其中也包括貓貓天生就強於狗狗的平衡能力在發揮着巨大作用。
高雨婷看着認命似的趴在地上裝死被白貓暴揍的小短腿,眼角抽了抽,心中一動,脫口而出:“白雪啊,你就饒了它這條狗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