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成仙洞上充滿了一股妖異的氣息,絲絲縷縷的雷霆戰機閃爍,卻沒有宛如宛日的陽剛之氣,顯的有些陰毒。
至尊隕落,血雨天哭,似可改變法則。
成仙洞空,如柱的血水一道道,不過衆人皆不知那是由天地法則凝聚成的血液,還是恐怖並且帶着煞氣的至尊血。
“給我開!”
成仙洞內,屬於石皇的一聲怒吼傳出,其聲音之浩瀚,呈現壓塌天地之勢。
僅管衆人以離荒禁地有十萬裡之遙,耳膜也是被震的嗡嗡作響,一時之間難以恢復。
轟轟——
虛空之中雷霆閃動,漆黑的死氣不斷翻涌,刺目的光輝,以及那破碎的黃金大道,在他周身沉沉浮浮。
他滿身是血,無數道殺疤深深的烙印在他偉岸的身軀之上,每一道都深可見骨,傷的極深,好似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器一般。
“呼……呼……呼。”
石皇那灰色的眸子之中,充滿了陰翳與震撼之色。
沒有人可以想象到他們究竟在成仙洞究竟遇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那是一種絕望,一種無力,哪怕是七尊齊現也無法消除那種恐怖與危險。
“萬古的等待究竟是爲了什麼,難道倒頭來終是一場空嗎。”
石皇語氣不甘的自語道,下一刻他手中的古戟頓時發出刺目的光輝,可以看到伴隨着光輝的跳躍,絲絲縷縷的血色紋路從戟尖之處傳來。
古戟被漆黑的霧靄遮蓋,層層疊疊,不斷在翻涌,好似活着一般如同九幽冥土,葬下無盡生靈。
“至尊的血,果然對於療傷大有溢處,果然比起那些弱小的血食要好的太多了。”
石皇渾身浴血,但是語氣說出的那股血腥,卻遠超自身所展現的一切,說話間他的眸子之中好似有屍山血海浮現,那是存在在星辰之中的巨大血海,那是無盡生靈的埋骨的。
石皇自語着,旋即他便盤坐下來,不斷吸食古戟之中的血腥之息,先前他偷襲一位至尊,獲得了對方大量的心頭血,緊接着剩下的至尊皆是紛紛向前,一同將這位虛弱的至尊血食吸乾。
至尊的血,對於他們這些血氣乾枯的老傢伙,可是大補之物啊,從某種意義來說,至尊血甚至超越了不死藥,不死藥雖然可以讓人活出第二世,但是那也僅僅只能一次,服用完不死藥後,如果再次服用,效果就會極大的減弱,延長壽命的效果盡乎微乎其微。
而至尊血在重複使用方面,效果比起不死藥卻是無比顯著。
衆人聽聞石皇的話,皆是莫名飛心膽皆寒,他們猜測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一個關於仙路開啓後的血腥真相!
雖然如今還停留在北斗的修士,基本都是壽命乾枯之輩,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真的會甘心以那種方式死去。
成爲被人的血食?這種死法宛如畜生一般,那一個人可以接受?
緊接着,還位於北斗與外界的修士,皆是紛紛逃遁,他們心中的恐懼已經將他們完全吞沒,平時之間他們屠殺野獸,自覺得理所應當,但是如今角色互換,他們根本不可能皆受。
“呵呵,你們逃得掉嗎,整個宇宙都是我的狩獵場,你們不過是身處其中的牲口罷了。”石皇冷笑一聲。
不過他的神情變得一下警惕,因爲他感覺到又有一位至尊要逃出來了。
當然,這樣的人,身體狀態肯定是會虛弱到最低點,故此仙路還不曾結束,他們就殞落了,血淋淋的例子在前。
自古以來,修士踏上逆天之路,他們奪天地之造化,逆天地之乾坤,強大的不可一世,將神道都踩在腳底下,但是他們最終到消散了,壽命終究是結束了那些不可一世人傲氣。
光陰歲月如天刀,磨了天驕的智,斷了天驕的腰。
沒有人能在時光面前,永恆不朽,即使是成爲了仙!
尋求長生的法,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大事。
亂古時代,荒天帝發現使用某種特殊的物質鎮封的生物全身,可以讓本鎮封者受到時間長河的影響,變的極小。
不過,即便用仙源、太初命石等稀珍物質進行自封,由於時間太過久遠了,或者中途出了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堅持不住,在古代提前覺醒,即將老化。
從而,也就有了黑暗動亂!
一沙一世界,一草一天堂。同樣,生靈亦是如此,無論他們多麼弱小,他們都蘊含着一個大奇蹟,體內都有這個世間最珍貴的物質,那就是生命。
強大的人這種物質會多,弱小的人相對較少,那像是一粒粒珍寶,藏在每一個生靈的軀體內。
當然。這種東西就像不死神藥一般,用過一次藥性就會銳減,同樣的量必然會無用了,下次若是再有所需時,就得十倍百倍的來用!
故此,黑暗動亂一次會比一次可怕,每一位至尊到了現在所需要吞食的生命動輒就是以億爲單位的。最多者總共已經血洗數百億生靈了,比如說石皇!
石皇看着眼前恐怖的修士,面色平淡,接下來他即將發動暗黑動亂!對於即將死去的百億生靈,他沒有絲毫感覺,不僅僅是因爲他的心早已在無盡歲月的沖刷下,變得冰冷,曾幾何時他石皇也是一個立志保護衆生,周圍有着許多朋友的人,可如今他除了自己的修爲以外,一無所有。
每一個至尊都是可憐人,沒有人天生下來就是那般冷血,那怕是聖靈,亦或者爲來的那位成帝的噬神蟲,都是如此。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在無盡歲月中,沒有守住人性,反而漸漸被神性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