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一週，
確實該做一點事情了，徐茫覺得再這樣下去，良心有一點不安。
哼着小曲，
邁着輕快的步伐，
徐茫來到郭經理的辦公室，推門而入便看到他正在玩手機，具體玩什麼不知道，可通過大拇指的滑動速度判斷，應該是在刷微博，估摸着在刷科技區的微博文章。
“郭經理？”
“你在做什麼？”徐茫笑呵呵地走了過去。
“徐...徐教授？”看到徐茫的到來，郭經理愣了一下，急忙收起自己的手機，擺正自己的態度，認真地問道：“徐教授您還是要去視察工作嗎？”
“不！”
“從今天起開始研發光阻材料。”徐茫笑呵呵地說道。
“哦...”
“開始研發了啊？”郭經理點點頭，半響過後...突然擡起頭，滿臉驚恐地看着徐茫：“什麼？研...研發光阻材料？您...您要今天開始研發光阻材料？”
徐茫被這個反應給嚇了一跳，好傢伙一驚一乍的，跟神經病一樣。
“怎麼？”
“看郭經理的反應似乎很詫異？”徐茫笑呵呵地說道：“我本來就是來搞研發的，應該不奇怪吧？感覺你好像有一點惶恐和害怕。”
“不...不是。”
“您之前的一週，讓我們產生了一種錯覺。”郭經理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以爲...您忘記自己來做什麼了。”
“呵呵...”
“之前是遇到了技術瓶頸，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解決，現在差不多了。”徐茫面無表情地說道：“對了...現在公賬上面還有多少錢？夠不夠一千萬？”
“夠！”
“徐教授您放心吧，用於研究的錢，我們一分錢都沒有動過。”郭教授以爲未來會審覈資金流去問題，急忙表態：“我們擁有非常嚴苛的制度，絕對不私扣任何一筆錢。”
徐茫點點頭，這一點小曼也說起過，由於施行透明制度，很難在集團上下產生黑色利益，不過爲了留住人，給予了很高的福利，就拿這個郭經理，其一年的收入比其他公司高出不少，還有各種各樣的補貼。
同樣的崗位，
在楊虹集團做一年，外面需要做兩年才行。
不過淘汰機制也非常嚇人，採取優勝劣汰制，不在乎過去擁有什麼成就，只看眼下創造多少成績。
總的來講，
除去一些相對關鍵的技術部門，大多數人都很努力。
“哦...”
“你繼續...我自己去研發部門。”
話落，
徐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不給郭經理任何說話的時間。
看着離去的背影，郭經理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隱約感覺到事態會發生惡化，急忙給自己的朋友老田，打了一個電話。
通了，
“喂？”
“老田！”
“出大事了...楊總的女婿要開始搞研發了，之前一週他是在思考任何解決問題。”
不到一分鐘，
田副經理來到了辦公室，看到郭經理後，急忙問道：“老郭...到底什麼情況？這楊總的女婿怎麼突然之間要開始搞研發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嗎？”
“不！”
“你錯了！”
“千萬別把一個人看得這麼簡單，特別是楊總的女婿。”郭經理嚴肅地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事，一但研發完成的話，上面來審查賬目...到時候完蛋了！”
一想到這個賬目，老田的腦袋頓時大了，兩人一起搞了一個皮包公司，裡面的一些細節就不需要多言，總之...這幾年套了很多錢。
很多很多！
“...”
“...”
頓時，
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死寂。
“我覺得...”
“楊總的女婿應該不會成功，這個技術被卡了多久，十來年了。”老田嚴肅地說道：“多少專家面對這個難題，束手無策...這你總知道的吧？”
“嗨！”
“突然之間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一舉把卡了那麼多年的技術給攻破了？”老田認真地說道：“可能嗎？你覺得可能嗎？是不是我說得很有道理？”
“...”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呢...萬一成功怎麼辦？”老郭無奈地說道：“我們做事必須要要考慮周全，我就問你...如果萬一楊總的女婿成功了，把這個技術給攻克了，上面來審查研發資金，你怎麼交代？”
田副經理瞬間啞火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萬一...
是啊，
萬一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這該怎麼辦？
“放心吧！”
“我覺得吧...”田副經理認真地說道：“絕對不成功！”
...
此時，
徐茫來到了研發部門，站在門口看着裡面的場景，頓時陷入了迷茫中，在走廊處還是鬧哄哄的，結果自己站在門口，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不少，大家似乎陷入到了工作的泥潭中。
不...
是陷入到了工作的熱情中！
徐茫走進了一半辦公室一半實驗室的巨型房間，站在一位博士邊上，徐茫看着他的屏幕，滿臉的都是疑惑，這...這特麼的不是物理嗎？好像還是天體物理的。
“什麼學校的？”徐茫問道。
“徐教授，我是清大材料系出來的博士，博士導師是周峰俊，周教授。”這位博士生說道。
“周峰俊？”
徐茫想起這個周峰俊是誰了，好像是清大材料系的副主任。
“哦。”
“周副主任的學生...”徐茫點點頭，淡然地說道：“他教你天體物理了？”
“...”
看着徐茫離去的背影，這位畢業於清大材料系的博士生，滿臉無奈回頭看着自己的屏幕，別瞧徐教授年紀輕輕，但他給別人的壓力，比起自己博士導師還要大。
竟然...
自己面對他的時候，竟然犯了如此巨大的失誤。
緊接着，
徐茫站在一位碩士生的後面，這位研究員倒是沒有犯之前那位的低級錯誤，可依舊存在不少的問題，上面的計算似乎有一點問題，根本就是瞎來。
“你也是周峰俊的學生？”徐茫問道。
“我是江大的。”
“哦...江大。”徐茫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江大在數學方面一直不太行，看來你也繼承了這一優良傳統。”
“...”
在之後的半個小時，
徐茫來到中間，嚴肅地說道：“從今天開始研發光阻材料。”
“？？？”
“？？？”
“？？？”
什麼？
研...研發光阻材料？
徐教授不是來視察工作的？
在場的所有人陷入困惑中，這劇情和前幾天的完全不一樣，怎麼突然之間就想起要研發了？
“咳咳！”
“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只有一週而已，要趕在和JSR株式會社籤合同前，把光阻材料研發出來！”徐茫淡然地說道：“這一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啊？
一週？
徐教授瘋了吧？
腦子是不是燒糊塗了？
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徐教授？”
“您...您確定在一週裡面研發出光阻材料？”一位清大畢業的博士生，嚴肅地說道：“這似乎不太可能吧？光阻材料的技術壁壘特別高，全世界也就美日兩個國家會。”
“對啊！”
“有問題嗎？”徐茫好奇地問道。
“我...”
“呃...”這位清大博士生滿臉懵逼地說道：“這個...您都知道吧？”
“知道呀！”
“技術被壟斷了，核心技術方面我們一無所知。”徐茫笑呵呵地說道：“不過這不是問題。”
話落，
所有人有點不知所措，徐教授太自信了...感覺自信過頭。
“怎麼了？”
“看大家的熱情程度不太高的樣子。”徐茫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在中間問道：“有什麼疑惑可以向我提，我幫你們解答一下，當然僅限光阻材料方面的。”
片刻，
徐茫遭到了全體的詢問，七嘴八舌場面很熱鬧。
“徐教授，光阻材料的研發是一項大工程，我們如此追求速度，會不會質量上出現什麼問題？”
“徐教授...我覺得適當延長一下研發時間。”
“徐教授，您有沒有研發方案？”
有一位應屆畢業生問到了關鍵點，此時所有人齊刷刷看着徐茫。
還別說，
徐茫真的沒有準備方案。
“咳咳！”
“那什麼...暫時沒有準備，明天給你們研發方案。”徐茫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說道：“總之我們從今天下午開始，先開始選擇基底材料，你們把自己認爲可成爲基底的材料，全部上報上來。”
“這周我就在這裡工作。”徐茫指了指那位清大畢業的博士生：“幫我清理出一張辦公桌。”
之後，
氣氛變得有一些緊張。
直到吃午飯前，徐茫收到了三十幾份的資料，其中有不少是同一種材料。
然而，
沒有一種材料符合要求。
此時徐茫被一股強烈的挫敗感給擊敗了，其實他一個人就能完成全部的研發過程，包括實驗部分，但是...本着給老丈人公司培養人才的想法，這才選擇一步一步幫他們，從零到完整。
結果令人非常失望。
被忽悠了。
可能，
這就是不信任吧。
徐茫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起當前的情況，如果自己是他們的話，此時有一人站出來，說要打破光阻材料的技術壁壘，打破發達國家的技術封鎖，自己也會把他當瘋子。
...
“唉？”
“你覺得徐教授是不是瘋了？”一位研發部門的博士說道：“我覺得他已經走火入魔了...光阻材料怎麼可能一週完成，根本就是在搞笑的，我們在半導體材料方面，被封鎖了十幾年...說打破就打破，不符合科學。”
“可不是！”
“而且我們的技術又那麼落後...”另一位畢業於材料學的碩士苦笑道。
“你們兩人也別討論了，徐教授也是急在心裡，畢竟楊總是他的岳父，而且馬上要和JSR株式會社籤合，能不心急嗎？”在邊上的年輕女子說道：“吃飯吧...別多想，這周估計會很忙。”
“瞎忙活...”
“連一個計劃方案書都沒有，也不知道忙什麼...”
吃過晚飯，
幾乎所有人待在休閒室裡休息，討論着一些有趣的事情，大多數是跟徐茫有關。
“什麼？”
“你們研發部門開始工作了？”
“一週要把光阻材料研發出來？”一位來自測試部門的應屆生驚恐地說道：“這真是徐教授的主意？”
“是啊！”
“最扯淡的是...連方案都沒有。”來自研發部門的男人苦笑道：“現在我們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小時後，
研發部門的人陸陸續續回到工作地點，結果發現徐教授人又不見了。
“唉？”
“話說中午就沒有看見過他，徐教授去哪裡了？”
當人齊了之後，
在場的某位驚奇地問道：“他是不是又跑了？”
“...”
“...”
“...”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是跑掉了。
這時，
某位眼尖的應屆畢業生，發現徐茫的桌子上，多出一疊紙，而且被訂書機給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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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啊？
這位應屆畢業生好奇地走了上去，結果下一秒...他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