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以樂又縮了縮,卻被圈着,無法逃離,被他所啃咬,纏黏。
大手,一把伸到了最前面,更是探入那剛好的東西內,直接揉捏。
“嗯,黑司御!”蘇以樂又不願的掙扎着,“你不要這樣嘛!黑司御!我要去醫院陪原原,你不要這樣!我現在不想這樣!”她的頭都因他的動作,不得不已仰了起來。
黑司御眸色微暗,手下狠狠一把。
“啊!”蘇以樂驚疼的叫,“黑司御!”尖叫的話裡都帶了哭音了。
黑司御卻真的退開了她的勁項,擡起頭來看着她。
那眼神,讓蘇以樂一點也不覺得這事兒就這樣完了,她也咬了脣,覺得委屈。
“樂,你是覺得我今天老老實實的在那,任着你對着別人說那麼久的話,把我晾在一邊那麼,你是覺得,我可以接受,你也不需要安撫了嗎?”他靜靜冷冷的說着。
蘇以樂一怔,看着他這樣,微抖,可是……可是……
“我現在真的很難過,老公,你要體諒我一下。”她真是委屈極了,這樣的事,也要求,咬了脣。
“難過得,老公也不想顧了?扔了這麼久?”一點也不體諒,甚至更冷。
蘇以樂咬了牙,多久?就那麼一下而已,而且他還在身邊!只是沒一直關注着他而已!
她有些傷心,擔心着原原,便撇開了頭去。
黑司御眸子微冷,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又轉了過來。
蘇以樂直視了他的冷眸。
“你所說的,真是永遠也做不到。”黑司御冰冰涼涼。
蘇以樂紅着眼眶,看着他,“你就只知道要我做什麼,要我做到什麼,永遠都是命令的樣子!從來都不會爲我退讓一下,只是讓我妥協!用所有的方法,讓我妥協!”她說着,多重的傷心加在了一起,眼淚嘩啦的掉下。
黑司御靜靜看着她,“你的要求,是讓我不要這麼黏你?”話語裡晦暗不明。
蘇以樂一怔,有些虛,“在我這樣傷心難過的時候,你該給我安慰,而不是,還這樣黏!”她鼓着嘴,繼續據理和爭。
黑司御抿着脣,安慰,“這就叫安慰!”
他說着,攬過她,把她的身子全然的摟好,手伸了進去,撫摸着,“這就是安慰。”
蘇以樂張嘴,擡頭愕然的看着這個完全正經的男人。
“我不要你的安慰!”她氣得伸進去,要把他的大手抓出來。
男人抿着脣,看着她把他的手抓了出來,扔開,又要掙扎着退到一邊去坐着。
黑司御鬆了手,冷冷的看着她的動作。
蘇以樂也不再理會,氣悶的把頭偏向車窗外。
黑司御冰冰冷冷的在那,看着她的樣子,看着她那樣,從今天一出門,就毫不理會他,把他拋在一邊,讓他只能看着她那樣大的氣憤,那樣大的痛心,卻不要他理會一點!
蘇以樂自然感覺到那越來越強的冷氣,越來越陰戾的氣息。
卻只是更讓她繃着臉,更加的不想理會。
直到,那邊傳來的動靜。
粗重的喘息傳來,久久不歇。
蘇以樂怔得轉了頭,卻看着他撫着自己的頭,額際滿是汗,彷彿忍着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