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黑司御,你要乖,知道嗎?不是忽視你,而是,我要做的事。”她撫着他的臉,輕聲說着。
黑司御的面色自然不那麼爽利,但只能沉默下來,板着臉。
蘇以樂又摸了摸,然後親了口,纔算緩和了一點,下了車。
……
蘇以樂來到了江原的病房。
江原剛睡醒了過來,蘇以樂坐在她的旁邊,忍住心疼之類的情緒,問着她的身體狀況。
江原輕搖了搖頭,“以樂,沒關係的,我會好起來的,都會過去的。”她卻反安慰着她。
蘇以樂差點要忍不住淚,掩飾的點頭低下頭去。
又能怎麼辦?遇人不淑,傷了自己,又能怎麼辦?
真的好可恨啊,怎麼能讓他們好受?
蘇以樂握緊了拳。
卻突然,外頭傳來喧鬧聲。
“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原原!我是原原未婚夫!你們憑什麼攔我!”樑昇平在外頭叫着。
蘇以樂緊張看向江原,果然她僵硬的瞬間,那眸子裡的沉痛。
她起了身,向着外頭走去。
江原低垂下頭,沒有看她,似不想理會這件事,當作外頭的人,與她無關般。
蘇以樂走了出去,看到外頭的人。
樑昇平看着她,急叫道,“以樂!原原在裡面,對不對?你讓我見見他!你讓我見見他吧!以樂!”他求着,又突然大叫起來,“原原!原原!對不起!原原!我真的知錯了,你再我一個機會!”
蘇以樂皺起了眉頭,“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現在,你該爲你所做的付出代價了,你不要再來騷擾她。”
“以樂!”他猛的搖着頭,“我只想求原原原諒!我想見到原原!我求你了!”樑昇平依然急叫着,奮力的想掙脫開黑衣人的鉗制。
“把他拖遠點吧,不要讓他靠近。”蘇以樂冷漠的說着。
“以樂!就算我真的錯得離譜,但我和原原畢竟在一起這麼久,相愛了這麼久,你該讓我和她當面說的啊!你這樣!原原難道就不痛苦嗎?當初,你和黑先生鬧問題的時候,我們又是怎麼做的?以樂!我一直真誠待你,我只希望,我能和原原有一個說話的機會,能讓我們來解決問題!”樑昇平不顧一切的急說着,不惜用以前的人情。
黑司御走了過來,冰涼的面容,當初,當初他不在的時候嗎?
蘇以樂卻看着這樣的樑昇平,她的眉頭緊皺着,沒錯,當初,原原一直讓他,載着他們,四處尋找着,幫着所有的忙。
當初的樑昇平,可真是一去不復返。
黑司御摟住了她,看着她。
“以樂!算我求你,感情的問題,難道不該我們當事人說清楚嗎?”樑昇平又急說着。
蘇以樂擡眸看他,“你真的不明白你自己做的事,真的不可挽回。”她搖頭說着。
樑昇平帶着慌張,可是,他想見到原原,想當面看她,當面跟她說。
蘇以樂不想讓他去打擾原原,原原的精神並不好,現在還在堅忍着。
門,卻在此時被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