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上卻說着,“不要再說這些莫名的話,不知所云。”眸內漆黑一片,看不真切,出口的話,沉沉涼涼。
“這可是你說過的,我看了,便不要再來糾纏,滾出去!”他還冷嗤的勾脣,這樣說着,看着她爲他的痛苦,茫然。
他帶着快意,忍着疼痛。
她聽着他的話,她臉上的笑,讓他的心臟抽疼,她點着頭,“我滾,我會滾,我說過,你真的拋下我了,我不會糾纏,再也不會糾纏。”
他看着她的手,握成了拳,擡頭,帶着讓他慌張起來的東西,他忍着,不動聲色。
“黑司御,我真的要離開你了。”她流着淚,顫抖着,“這一次,是我們真正的分離。”
他聽着她這樣的話,面色,又沉到了極點,做夢!夢也不許做!
你敢離開!我就立刻毀了所有!
你敢離開?
他的眸內洶涌着,卻不忍耐着,聽着她說的那些話。
“真正的分離,再也不是鬧,不是我的鬧,不是你帶着傷的消失。”
“黑司御與蘇以樂,是真正的分離,再也不會在一起。”
她嘶啞的說着,淚水模糊了所有。
他整個人都僵冷了下來,僵冷的,看着她起了身,帶着空洞,帶着嘶啞,說着。
轉了身,眼睛沒有看她,似乎喃喃着。
“再也不會在一起,再也沒有黑司御的蘇以樂,黑司御,再也不是蘇以樂的老公,再也不是蘇以樂的男人。黑司御,與蘇以樂,再無干系。”
她的整個身子,似乎很輕,很浮,帶着顫抖,暈眩。
他掩在桌下的手,緊緊的握成拳,嵌入肉內,那樣沉的忍耐,那樣沉得滿身的痛。
靜靜的,帶着風暴洶涌的紫眸,似平靜的,看着她。
“蘇以樂的老公,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堆廢墟下。”她的身子站了起來,搖晃了一下,“已經死了。”
樂,你的老公,死了。
對!
但又重新活過來了!
活過來的我,要再一次,禁錮你的所有。
這一次,你再也不能因爲任何事,而傷我!
“我不該找他的,不該找他,他已經沒有了,早就沒有了。”
她還在恍惚的說着,向着門的方向走去,雙腿帶着顫抖,恍惚,如陰靈般的恍惚,嘴裡,還在念着。
“這纔是對我的懲罰,這纔是他,對我最大的懲罰,他說的是真的,再也不會給我機會。只說一次,是真的。”
她喃喃說着,一步一步,虛浮的踏向門口,越發的脫力。
他看着她瘦弱的背影,虛浮的走着,眼裡靜得如黑洞得,可怕。
“我祝你……”
黑司御眸內越發的洶涌。
你敢!你竟然又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
你真的欠懲罰!欠教訓!
他心內狂烈的吼着。
看着門口,她瘦弱的身子,在向下滑去。
就在這一刻。
所有一切,都崩裂。
他飛奔至她的面前,揮開了所有,緊緊的,抱住了她。
樂,我真該好好懲罰你!
你又想離開?
你竟又因爲我的一個報復性的舉動,又要離開?
你真是欠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