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樂看着她的爸爸,卻又低下頭去,不忍再看,有淚滴下來,她想說,她已經接受了他的一切,再如何恐怖自私的愛,她也好好的授受,要着。
所以,她終究會讓她的親人帶着失落,而思情,是真的該保住的。
周身的刺骨的寒涼,衆人靜默抖然的在那。越發的又有些害怕,怕席震遠這樣惹怒黑先生,讓他們也跟着遭殃了。
但他們又真有些捨不得離開,想看看,這到底會怎樣演變。
黑司御此時的表情,蘇以樂看不到,直到他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很好。很好。”涼薄的話語,似讚賞般,“說得,可真好!”
衆人都不明白黑先生這樣的態度,是如何,或者,是該暴怒纔是嗎?
席震遠鎮定的站在那,並不後悔如此可能會遭殃的話。
席老太太也是點着頭在那。
蘇以樂帶着淚,想轉過身來,去看他。
他的手,卻攬着她的腰,並不讓她轉過去。
“樂。”
他的聲音,卻又從耳後傳來,低低的。
“我不懂親情。”他這樣說着。
蘇以樂知道他不懂,不會去理會這些。
席震遠以爲他是在有些觸動了般,被感動了般。
“可是……這些鬼東西,我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你沾到,從一開始就該讓那些東西滾蛋。”他皺着眉說着。
蘇以樂也知道,她知道他只允許她在乎他。
席震遠真的沒想到,就算他這樣說,黑司御依然沒有半分觸動,難道他就不在乎以樂的感受嗎?
“你明明說過只要我的。”黑司御帶着怒意,怨意。
蘇以樂咬着脣,她也知道,她的只要,與他的只要,他理解的從來不同。
“可是你難過,我又心疼,又妥協下來。”他帶着煩躁說着。
蘇以樂依然知道,所以,他只能妥協一點。
“但是,就像個無底洞。”黑司御冷哼着。
“黑司御!”蘇以樂抓着他纏在她腰間的手,“這個事真的很簡單的,不要去想那些,我們馬上回家,你想怎樣,就能怎樣,一直,一直。”
“樂,你明明知道,我很厭煩了。”黑司御嘆息出來,離得她的後腦,遠了點。
蘇以樂用力轉過頭去,“黑司御……”
“好了,樂。”
黑司御不讓她再說,而是擺手,“雲風,把剛剛的東西,播出來。”
這樣莫名的一句話,讓衆人一愣。
席震遠莫名的看着他。
黑司御此時卻勾起了脣,“親情?”他嗤笑出來。他或許,該讓他們,來做另一個決定了。
嗤笑得蘇以樂一抖,她用力扭過身去,“老公!”她撒着嬌的要扭過來,要對着他。
黑司御無奈,把寶貝人兒正面抱在了懷裡。
“樂,我們聽個東西,和大家一起聽聽。”黑司御輕聲說着,食指放在她脣邊,讓她先不要說話。
蘇以樂怔怔的看着他。
而云風此時打開腕間的一個東西,裡頭的聲音傳了來,大廳如此靜默,那聲音毫無阻隔的傳入進每個人耳裡。
“姐夫……我有一件事,一直沒有跟你講。”
席思情驚恐的擡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