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情害怕的坐在地上,向後爬去。
“爸!奶奶!我……我好害怕!”她痛哭着。
“不要!不要對思情做什麼!”席老太太驚恐的叫着,卻沒有人會聽她的,她也衝不過去。
“以樂!”席老太太終於沒了辦法,轉頭,叫着以樂,想讓她能讓黑司御停手。
蘇以樂的猛的一顫,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黑司御!”
然後看向那裡,“雲雷!住手!”
“給我立刻卸了!”黑司御殘戾的下命令,似乎蘇以樂的話,更是催化了他的冷戾。
“不……不……”席思情恐慌的後退。
衆人也都小心的退後着。
就在這一刻,席震遠與席老太太驚慌中,席思情驚恐中。
蘇以樂阻止不及中。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
片刻的靜默,席思情的面目扭曲,滿頭冷汗的癱在那,她的一隻手,怪異的掉着,筋骨似乎已軟了下去。
“思情!”席震遠與席老太太驚亂的叫出聲。
衆人驚嚇的捂嘴,他們剛剛只見黑衣人把人拎了起來,直接介卸了只胳膊,可真是慘痛啊。
衆人知道黑先生的狠戾,他們可是從來都知道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先生的,誰敢惹啊。
可真是自找的。
潘紅紅在那裡藏着,發着抖,天哪,她……真的幸好她沒有做過什麼啊,不然……她打着哆嗦,又慶幸着,冒着冷汗繼續躲藏着。
席震遠終於衝開了前面的黑衣人,奔到了席思情面前,“思情!思情!”
他把她扶起來,驚慌的看着。
席思情痛得面容慘白,渾身顫抖,“爸……好痛啊,爸……好難受。”她努力壓着心裡的慌亂驚恐,痛哭着。
席震遠聽得心疼萬分,着急萬分,看着那異常掉着的手臂,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思情好不容易認祖歸宗,難道得到的就是這樣痛苦的事嗎?
他這個做父親的在她身邊,卻還是給她更深的傷害嗎?
席震遠流出了淚來,“思情,對不起,爸爸都不能保護好你,我這個做爸爸的,有什麼用啊。”他痛悔着自己,責怪着自己,痛苦萬分。
席思情依然慘白着臉,似還想扯個笑出來,“爸,沒事的,只要,只要姐姐不再怪我,再大的傷,我也受得住,是我對不起姐姐。”
“思情!”席老太太此時也掙脫了出來,奔到他們這裡,心疼難過的看着,“思情啊,你只是說錯了話而已啊,什麼敢沒做啊,什麼也沒有做過啊,爲什麼,要受這樣的折磨啊,可憐的思情。”她痛哭着。
“奶奶,不……不……我對不起姐姐,我只想求姐姐的原諒。”席思情痛得話說得斷斷續續的樣子。
“思情。”席震遠慌忙的叫着。
蘇以樂看着他們。
聽着他們的話,聽着奶奶的話,所以,一定要做些什麼才行吧?纔是錯嗎?
她嘆出氣來,手鬆了男人的手臂,也有些不想看他。
黑司御卻看着她,“那麼,接下來,再打斷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