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震遠駭得後退了兩步,不選,便是死?
“好啊!那就拿我的命去啊!我說了,你拿我的命去!”席震遠握拳吼着。
席思情低垂着頭在那,似在哭泣着。
黑司御皺眉,“都說了我的樂也不許,而你還沒本事來和我討命還命!再不選擇,雲雷,動手!”
冷戾的聲音,帶着冷風吹拂進每個人耳裡,讓每個人都抖然的又後退了一步。
“黑司御,你怎能狠成這樣?我們是以樂的親人啊!你不在意我們,也不在意以樂的感受嗎?”席老太太憤怒的咬牙說着。
黑司御冷笑,“如果她沒有你們這些親人多好?不會有所謂的妹妹來向自己的老公說些鬼話,自己還不能做什麼,還要爲她求情。”他說着這麼一長串話,卻是直直對着懷裡的人說的,滿是怒意。
蘇以樂被說得頭埋得低低的,又虛又難受,這樣的情況,在這裡,她又該怎麼辦?
衆人聽着黑先生的話,卻是覺得,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啊,除了懲罰可能狠了點,其他的,似乎就是這樣一回事啊,感覺也不是那麼好受吧。
席老太太聽着他的話,也是顫抖着,她知道的,她知道,今天未來這裡在之時對她說的話,對以樂來講,會難過,會不好受,但以樂,還是認真的聽着,認真的點頭。
現在,這樣明顯的東西,擺在那裡,以樂,卻依然不能有半分責怪,只能夠勸着黑司御。
她怎麼會不知道以樂有多難受,有多艱難。
但是,現在真的沒辦法啊,關係到思情的命啊!能怎麼辦啊!
席老太太又傷心的抹了淚。
“雲雷!”黑司御冷戾一聲。
“老太太,麻煩讓一下。”雲雷自然不敢如何對待,說道。
席老太太站在那,深吸一口氣,“那就從我的屍體下踏過吧。”她平靜的說着,滿面滄桑。
黑司御看着低垂着頭的人兒,一滴水珠,掉落在他的小腹間。
他緊抿了脣,眸子冰涼,“樂,簽字!馬上給我簽字!”
他似暴怒而起,抱着她,翻轉過來,粗噪的拿過筆放到她的手中,“給我簽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這個!”
蘇以樂的手在顫抖,眼裡帶着淚。
“不!”席震遠奮力的要衝上前,“以樂!”他急叫着。
她是他席震遠的女兒啊!心心念唸的女兒,這麼多年,受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認了她這個父親,卻怎麼能……怎麼能又不是?
“雲雷!先卸一隻胳膊!立刻!”這一次狠戾的命令,不容許再耽擱。
雲雷一凜,趕緊讓阿成把席老太太移開。
“你……你們,放開我!雲雷,你不能這麼做!思情!”席老太太急叫着,掙扎着卻依然被拖了開,並且兩人鉗制住她的手臂,讓她什麼也不能做。
席思情驚駭的看着眼前高大的黑衣人,整個人都顫抖,“爸!”她叫出聲來,顯示着完全的害怕。
衆人都抖然的看着。
“思情!”席震遠也急叫着,要衝上去。
黑衣人卻把席震遠與席老太太都阻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