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疑惑,怎麼回事啊?
“老太太病重在醫院,現在還未醒,我不知道這到底會有多嚴重,我想告訴她一聲,無論會怎樣,我只能告訴她,老太太在醫院,不知道會怎樣。”他話語裡滿是慌張沉重。
江原聽着,感覺事情可真是大條了。
“你能幫我轉達一聲嗎?我無法打電話過去。”他帶着祈求,着急。
江原點頭,“我馬上告訴她,先掛了。”
“謝謝。”席震遠在那邊,似乎有些放下心來般說着。
江原忙掛了電話便撥着以樂的電話,這事,真的太嚴重,老人家那麼大歲數,如果真有個什麼事,而以樂卻不知道,那她得有多難受啊。
“喂,原原。”那邊傳來輕快的聲音。
江原嘆了下,“以樂,你奶奶生病住院了,聽說現在還沒醒。你……”
蘇以樂聽着她的話,猛的一震。
“黑司御!黑司御!”
江原聽着那邊慌到極點的聲音,嘆着氣掛了電話。
蘇以樂帶着極大的擔憂,被抱着來到了醫院。
對,抱着,因爲她太急太慌,黑司御不許她這麼跑,便是抱着來的。
等到了病房門口,病房內的人都轉過頭來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一羣人。
蘇以樂眼睛卻直看着那躺在病牀上的閉着眼的老人。
她掙扎着要下來,那樣急。
黑司御全程都是冷着臉,抿着脣的,卻只能這樣抱着她來。因爲她的情緒,根本就沒辦法!
但,他是真的很不高興!簡直很煩躁很煩躁!
楊可淑這是第一次見到黑司御,也是被震撼得不行,真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已拆了紗布的席思情偷眼看了一眼,便垂下頭去,不敢再看,她現在必須得完全的裝好,不能再有任何着池,以免又惹怒姐夫。
蘇以樂用力的把黑司御推開,奔到了席老太太的病牀前。
黑司御冷着臉,在那看着。
“以樂。”席震遠在旁叫了聲。
蘇以樂看着安靜的躺着的奶奶,她轉頭看向席震遠,“醫生怎麼說?”
席震遠心有感傷,她卻是,與他說話了。
“醫生說,老太太心鬱成疾,這對老人家的身體摧殘太大,恐會……”他不忍再說下去,心亦艱難。
蘇以樂看着奶奶蒼老的面容,“你們在她身邊,怎麼會讓她心鬱成疾呢。”她擔憂的說着。
席震遠突的有些愧疚的垂頭。
這幾天,思情手受傷,他一直在思情那裡,與可淑說着話,又一齊出去選些什麼東西。
老太太也常來看思情,但回去了後,他也未再過去看老太太。所以,當下人來急急的通報說老太太昏倒了,他才驚嚇的跑去老太太的住處。
便成了這樣。
蘇以樂知道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看着老太太,“醫生說什麼時候會醒嗎?”
“等把營養液輸完,也不大確定,我們便在這等着。”席震遠滿是着急的說着。
已經拆了紗布的手席思情走過來,“姐,不要擔心,奶奶會沒事的。”她溫柔安慰的說着。
席震遠看着思情這樣,也滿是欣慰,思情沒有因爲上次的事有什麼。
蘇以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