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樂忍着頭頂冒煙的衝動,湊過去一點,各個地方捶着。
衆人嚥了咽口水,外面的舒宜與鄭如靜也是怔然。
此時是孫經理在報告,斷斷續續。
“力道呢?要一直說嗎?沒吃飯就給我滾!”粗暴的聲音又發出。
蘇以樂頭頂已在微微冒煙,又用了點力道,繼續捶着。
瞪着這個男人大爺似的後腦,咬着牙。
就這樣,下面的人繼續說着。
然後,“這邊呢?那邊你是要喜歡一點嗎?嗯?”
蘇以樂咬牙,身子傾過去一點,捶那邊。
黑司御轉過頭來,薄脣堪堪劃過她脣邊。
蘇以樂嚇得退後一點。
黑司御眸子微暗,冷哼着轉過去,面向那幫人。
蘇以樂咬牙切齒繼續捶着。
“你怎麼捶背的?嗯?不會捶就滾!”男人刁難到極點的話卻又起。
蘇以樂的頭頂真的在冒白煙了!冒白煙了!
“啊!!!”蘇以樂尖叫着,用力的咚咚咚的猛捶,王八蛋!像仇人一樣猛捶捶捶!又快又猛。
這個混蛋!啊!
衆人都又驚恐起來,在外面的舒宜與鄭如靜看着那蘇以樂。
黑司御到靜下來了,她毫無章法,捶仇人一樣咬牙切齒的捶着,他倒什麼也沒說了。
但她卻累得喘氣的又停下了,呼呼的,手都痠疼得厲害,緩不過勁了。
黑司御冷哼的轉頭看她,“就累了?”
衆人真的很不明白啊,爲何總裁好像在……好像有興致……捉弄那女的一樣。
蘇以樂呼呼的喘息瞪着他,一鼓子火氣兒。
“蘇以樂,你快給黑先生捶背啊!怎麼就累了呢!”舒宜在外面叫着,然後大着膽子走進來,“黑先生,請讓我爲您捶背吧。”
蘇以樂扯嘴,準備退開,“你來你來。”
黑司御的眸子冷到極點了,“是要滾?”
蘇以樂一抖,“黑先生,您繼續開會,我繼續給您捶背。”帶着用力扯起來的笑。
舒宜嚇得趕緊退了出去。
“我問你,就累了?”聲音帶着冷意,瞪着眼前的女人。
蘇以樂搖頭,“不累不累!怎麼會累呢!爲黑先生捶背,真是光榮至極啊!”她說着伸出手,又開始給他捶背。
黑司御卻抓着了她的手。
衆人一驚,本來覺得終於正常拍奉承了。
蘇以樂也是一愣。
黑司御看着她的手,輕輕揉撫一下,“去倒杯水來。”他鬆開了她。
蘇以樂愣愣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又要做什麼,咖啡不就在那嗎?
黑司御皺眉,“嗯?”
蘇以樂抿脣,面無表情的轉身,出去倒水。
舒宜與鄭如靜看着那蘇以樂這樣那樣的。她們只能乾等着。
蘇以樂端了水進去,送到他的面前,“黑先生。”
黑司御拿着水,勾了勾手指。
“……”
衆人都在靜默着,蘇以樂靜默着。
“讓你過來,你傻站着幹什麼?”黑司御又暴起。
蘇以樂看着這個男人,“黑先生,我已經站得很近了。”
“再廢話!”黑司御一把甩了水杯,砰的一聲碎裂。
會議室內一陣緊張。
蘇以樂看着這個男人,他的脾氣,真的爆得讓人接以接受。
“再去給我倒!”他冷戾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