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欣雅,卻覺那複雜的心情沒什麼好去理會的。
老太太卻滿含淚光的看着蘇以樂,“以樂,是席奶奶對不起你。”
蘇以樂忙搖頭,笑道,“席奶奶,是您讓我知道,什麼叫親人般的感覺。”
這話兒,讓席老太太怔怔的,以樂這無意中的話,道盡的又是多少的孤寂與悲涼?
蘇以樂爲了讓席老太太能好過點,抱住她,“席奶奶,人有時候真的有很多無奈,希望您能不要在乎那些,才能開心。”
蘇以樂鬆開了她。
席老太太帶着苦笑,“以樂,爲何……”你不是我的孫女呢?我又如何開心,我卻是有一個,在我的壽辰,做出這麼一出大戲,全然不顧我的孫女。
“以樂,是我的生辰過完了,所以你纔回去的。”席老太太堅定說着,轉了身,向着裡頭走去。
蘇以樂怔怔看着席老太太的背影。
“媽!”席震遠忙叫道。
“壽宴辦的很好,我乏了。”席老太太靜靜說着,不再理會他。
席震遠只得讓下人守着,等把這裡的事解決了,便去母親那裡請罪。
而蘇以樂,卻走向了蘇欣雅。
衆人被她這一舉動弄得一愣。
蘇欣雅也是眯眼看着向她走來的人。
席震遠皺着眉,“蘇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蘇以樂沒有理會他,而是直直看着蘇欣雅,“真希望你不要把你的幸運給耗光。”
“你在說什麼呢?以樂,沒資格理由,也要來找找晦氣嗎?”蘇欣雅嗤笑着。如今的情況,她蘇以樂算個什麼。
蘇以樂冷冷看着她,“蘇欣雅,你的命是我一次次從我男人那裡求回來的,我果然是錯的,我的男人,因爲我的不聽話,傷了自己那麼多次!”她沉了沉心,“你要再一而再三的惹這些夭娥子,我一定不會再放過你的!”
蘇以樂冷冷的,頭一次,帶着全然的狠勁與不退讓。
這話,不僅蘇欣雅,連席震遠都帶着震驚,讓他一時都無法反應過來。
蘇欣雅面色一僵,咬牙,“蘇以樂,你莫不是瘋了吧,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笑。”
“蘇小姐,請你馬上離開!要是叫了下人來,怕也是帶着難堪的吧。”席震遠板着臉,冷聲道。
蘇以樂看一眼席震遠,“希望你一切都是正確與值得的。”她也不知爲何,對這個中年男人,真的有種奇怪的失望般。
在席震遠微怔間,她又看向蘇欣雅,“我所說的,你可以試試,你要敢對老太太做什麼,蘇欣雅!無論你是席家千金抑或是什麼,我都會讓你在泥潭裡,再也爬不起來!”
這樣的狠話,從這個明明剛開始一直處於那樣位置的女孩口中說出,真是讓人驚異與奇怪。
而席震遠卻又因爲她是因爲老太太而說這樣的話而感到震驚。
蘇欣雅瞪着蘇以樂,帶着惡怒,“蘇以樂,你——”
“你大可以試試我被你磨完的忍耐度與無用的仁慈!”蘇以樂冷哼着說完,沒再理會她,轉了身,向着大門走去。
蘇欣雅氣得咬着牙,她竟然——
席震遠回過神,也是帶着怒意,她竟然這樣警告他的女兒?
卻就在此時,管家慌忙的跑到席震遠身邊,“老爺,黑先生來了!”
席震遠一怔,黑先生?
那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