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戩的戩刃是銀雪劍的劍身,原本銀雪劍的劍身是中空的比較窄,現在誅仙戩的戩刃是銀雪劍打造出來的,不過以前寬了一些,但和中間的鏤空還在。
幾十槍之後,陳晨將靈氣灌誅仙戩內,隨着靈氣的灌注,誅仙戩爆發出一團光芒,戩刃發出一聲清音,說是清音,但傳出去很遠。
施展了一會,陳晨槍法變了,不在飛花落葉槍法,而是飄渺劍法演變的槍法,身法也變成了飄渺身法和九幽身法的結合身法。
靈詩萱坐在一邊靜靜的觀看着,她知道陳晨在總結戰技。
陳晨的槍法不斷的變換着,一會是輪迴槍法、一會是飛花落葉的意境槍法,有時候是帶着真靈千幻掌的奧義,一槍出無數道殘影。
誅仙戩舞動了一個時辰,陳晨才停了下來。
“感覺怎麼樣?”靈詩萱開口說道。
“太棒了,用四個字形容就是的心應手。”陳晨開口說道。
“你喜歡就好。”靈詩萱笑着說道。
“當然,太開心了,誅仙戩在手,我覺得不管多強的對手我可以一戰。”陳晨撫摸着手裡的誅仙戩說道。
“這跟武器無關,是你靈魂蛻變後的原因。”靈詩萱開口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去天衍大陸,我覺得我需要實戰了。”陳晨開口說道。
“隨時可以,我聽你的,先擦擦汗。”靈詩萱遞給陳晨一條毛巾說道。
“那就早點出發。”陳晨接過毛巾擦了一下汗。
“那行,我們明天出發,畢竟越早越好,上次我中毒了天衍大陸那邊得到消息,一定有所動作,我們先動他們就顧不得先進攻。如果讓他們進攻,就算擋住也是個麻煩。”靈詩萱開口說道。
“好!”陳晨點點頭。
打算出行了,兩人準備了一下就來到了落日大殿,靈詩萱對着獨角統領交代着落日山脈的事情。
“谷主,屬下怎麼感覺副谷主變了?”獨角統領開口說道。
“呵呵,你看出來了?”靈詩萱開口說道。
“這不太對,這不是修爲上的變化,而是氣質和氣勢的變化,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有這樣的變化真是不可思議。”獨角統領開口說道。
“這跟修爲無關,靈魂上的變化。”靈詩萱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屬下明白了。”獨角統領點點頭。
交代好了,靈詩萱帶着陳晨就離開了落日山脈,來到了大海邊,“走!我們飛躍這片海就到天衍大陸了。”
“我們走吧!”陳晨身子一躍,從懸崖跳起來,朝着天衍大陸的方向飛行,靈詩萱跟在陳晨的身側。
一天後,靈詩萱帶着陳晨飛行了,不是陳晨不行,是靈詩萱覺得陳晨這種辛苦沒有必要,自己帶着飛就是了。
六天後兩人到了天衍大陸。
“詩萱這就是天衍大陸了?”陳晨開口問道。
“是的,這就是天衍大陸,我們的目的地到了。”靈詩萱拿出了面紗帶上了。
“接下來呢?”陳晨開口問道。
“很簡單,以戰止戰,以殺止殺,我們朝着天衍大陸中心區域前進,遇見城池就將城主殺掉,下邊的護衛什麼的就是你的了。”靈詩萱開口說道。
“頭目詩萱你來解決,下邊的我來。”陳晨是戰意高昂。
“另外我們就進行打劫,走一個城打劫一個城。”靈詩萱一邊走一邊說道。
“打劫?詩萱你說要打劫?”陳晨開口說道。
“對,就是打劫,他們要戰爭,那麼我們就先掠奪,掠奪他們的資源。”靈詩萱開口說道。
“殺他們的高手還好嗎,這個掠奪?”陳晨覺得到天衍大陸來掠奪不合適。
“你想什麼?是誰先發動戰爭的?是誰先到對方的領土的?既然要戰,那麼就各憑手段。”靈詩萱扭頭看着陳晨。
“我懂了,那咱們前進。”靈詩萱帶着陳晨前進了。
兩個時辰之後陳晨和靈詩萱到了一個海邊城池。
“這座城池內沒有什麼高手,最高的一個是虛境三層的傢伙,現在就交給你了,去將靈境三層的傢伙殺了,另外只要敢阻擋你的,只要是靈境的就殺。”靈詩萱對着陳晨說道。
“好!”陳晨點點頭之後就落到了城門口。
“站住。”看守城門的護衛攔住了陳晨,他們已經看出不對頭了。
天衍大陸的人比較高大,陳晨身材健碩,但天衍大的人都比陳晨高出一頭。陳晨還是降落到城門口的,這些護衛能不警覺麼?
“讓開!”陳晨沉聲說道。
“這是奸細,將他拿下。”護衛朝着陳晨衝來。
“你們是自己找死。”陳晨手臂一震,朝着護衛衝去。
陳晨的身子在半路上突然幻化出幾道殘影,朝着護衛衝去,接着槍芒翻飛,兩息的時間過去,陳晨站到了城內。接着是城門的十幾個護衛不斷的倒下,每隔護衛的咽喉,都被槍芒劃斷了。
陳晨沒有回頭,繼續朝着城內走着,這時候城池內警報聲不斷的響起來。
一隊隊的護衛朝着陳晨這邊衝來。
陳晨朝着城池的中心走去,靈境左右的護衛隊就不能給陳晨造成任何一點威脅,連讓陳晨減速的資格都沒有。
靈詩萱跟在陳晨身後二十幾丈處,觀看着戰鬥。
一盞茶的時間陳晨接近了城主府,這時候一個身披銀色戰甲的男子出現了,男子身後二十幾個穿着青色戰甲的衛隊。
“你是什麼人?”銀甲男子看着陳晨問道。
“還行,你們的話我能聽懂,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有些事你們要承受後果。”陳晨開口說道。
“虛境一階就跟本座大言不慚。”銀色戰甲的男子朝着陳晨衝來,一把巨大的戰刀朝着陳晨腦袋斬來。
陳晨右臂一揮,誅仙戩朝着銀色戰甲男子劈出來的戰刀刺去,陳晨要試試自己和虛境三層的差距。
“砰!”一聲悶響陳晨退後了兩步,銀色戰甲的男子同樣也被陳晨擊退了。
吐出一口氣,陳晨腳下一震朝着銀色戰甲的男子衝去,剛纔簡單的一次碰撞陳晨知道了自己的攻擊強度,修煉了魔神體和龍象功之後,沒用兩層力道合一,跟虛境三層的對收硬碰,也沒有落入下風。
這時候銀色戰甲男子心裡極度的震驚,自己比對手高出兩級,一次硬碰竟然沒有佔一點便宜,還有一點吃虧。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陳晨的攻擊又到了,就在他要出刀迎接攻擊的時候,陳晨的誅仙戩幻化出十幾道戩影,朝着他身上刺去,
銀色戰甲的男子沒想到這樣的情況,身子一閃朝着活便退去,他不知道哪一道戩影是真的,實際上這些戩影都是真的。
見到對手朝着後邊退,陳晨瞬間施展出飄渺身法,瞬間加速朝着銀色戰甲男子衝去,十幾道戩影如跗骨之蛆追着銀色戰甲男子。
“該死。”見陳晨追上來。銀色戰甲男子手裡的戰刀連續劈斬。
他不還手還好,他這一還擊,退的速度就慢了,他擋住了陳晨兩道戩芒,躲過了幾道,但還是有兩道刺到了他身上,刺穿了他匆忙撐起來的護身氣罩,將肩胛和鎖骨邊刺出兩個血洞。
一招的得手,陳晨再次刺出一戩,這一戩是兩層靈氣合一的一戩。
銀甲男子受傷也激起了他的兇性,見陳晨只出一戩,他雙手合一,一刀朝着陳晨當頭劈出,他要在這一招上挽回劣勢。
銀色戰甲男子的反應在陳晨的意料當中,所以陳晨這次施展了兩層離奇合一的法決。
“砰!”一聲悶響,銀色戰甲的男子被陳晨一戩擊飛,沒錯就是被擊飛,不用兩層靈氣合一的攻擊,靠着魔神體和龍象功鍛煉出來的身軀陳晨就佔據了上風,現在兩層靈氣疊加攻擊銀色戰甲男子抵擋不住了,手裡的戰刀尖端被誅仙戩削掉了一段,雙手上鮮血淋漓,因爲他雙手的戶口都被震裂開了。
“活該你倒黴了。”在銀色戰甲男子被擊退的瞬間,陳晨施展出了真靈千幻身,十幾道幻影將銀色戰甲男子包圍了,每一道幻影都出了幾戩。
銀色戰甲男子不知道拿到幻影的攻擊是真的,只能快速出刀,就在他慌亂出刀的時候,陳晨誅仙戩的本體劃過了他的咽喉。
一戩將對方的城主結果,陳晨衝進了城主護衛隊,施展出飄渺身法和飛花落葉奧義的槍法開始大開殺戒,半盞茶的時間陳晨將護衛隊的人馬全部擊殺了。
“幹得不錯,走!咱們區城主府,看看有沒有什麼金庫。”靈詩萱在前帶着陳晨進入城主府,這時候這錯小城是亂的,都知道來了一個殺神,將城主和護衛隊的人都殺光了。
進入城主府,陳晨尋找着,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靈詩萱一直站着。
“詩萱,這裡沒有什麼金庫啊。”找了一圈之後陳晨開口說道。
“那你是你找不到,看我的。”靈詩萱罩着城主府後邊走去,周到一個黑色的小閣樓前,“你去這裡查探一下。”
陳晨推門的時候心裡一震,因爲黑色的門戶是鐵的,推起來很重,推開之後陳晨,看見了十幾塊兒金磚,還有一些銀子。
“詩萱,你怎麼知道在這裡?”陳晨將金磚收起來說道,至於那幾箱銀子陳晨不看在眼裡。
“你是用眼睛找,我是用感知去找,當然不一樣了,這裡靈魂感知力探查不了,所以如果有的話就是這裡,這裡沒有那就是這座城池一窮二白,現在我們的目標接下一個城池。”靈詩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