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吶喊,眼睛都紅了,一起向前衝,要進那處神巢。
事實上,那裡早已是喊殺震天,各種生靈都在爭雄,人影密密麻麻。
早在多日前,就有人橫渡到了此地,一直征戰,都想第一個衝進鯤鵬巢中。
“封印沒那麼堅固了,也許要裂開了,人人都能進去。”
有人在低語。
但是,任殺聲震天,不斷衝擊,依舊沒有人成功,那島礁上鮮血淋淋,伏屍無數,非常的慘烈。
楊宇三人自然沒有耽擱,他們跟着人羣衝了過去,登上了這座龐大的島礁,接近古老的巢穴。
一根又一根神木築成了這浩大無邊、震驚古今的巢穴,在這裡瀰漫着混沌氣,景象十分的驚人。
顯然,想等巢穴自行裂開,還需要時間!
所有人都早已知道,不光是十洞天者能開啓,幾位神僕說過,有些神山尋到了鯤鵬殘骨,想藉此打開一條通道。
鯤鵬巢浩瀚,巨大無邊,附近符文閃爍,化作禁地,共有十幾條路可達入口,此時全都被人佔據了。
楊宇兩人沒有立即行動,他注意到,這龐大的島礁上還有一處勝景,與這鯤鵬巢並列,也有一些人在看。
那裡有一道巨大的門戶,坐落島嶼上,通體熾盛,宛若連通着神界,一道河流從裡面淌出,注入汪洋中。
“靈氣濃郁到極致,化成液體後形成了河流!”所有人震動。
這裡人很少,人們都被鯤鵬巢吸引了,全都聚集在那邊。
忽然,石昊睜大了眼睛,露出吃驚的神色,因爲他看到一個黑色的紙船從金色的門戶中沿着河流飄出。
“幽靈船……”
石昊無比震驚,這小船太要求了,這段日子他們天天在幽靈船之上渡海,自然認出了這黑色的紙船。
“這黑色紙船爲什麼會從這麼門戶之中漂流出來?”
石昊看着金色的門戶,愈加感覺其非凡,宛若通天,有靈氣匯聚成河流流淌出來。
“這……倒是沒想到,幽靈船竟然從這其中流出來的?”
魔女也很震驚,看着這景象,無比吃驚。
“門……”
楊宇看着這個門戶,目光卻變得渙散起來,眸子是去焦距,一步步走向了金色門戶。
“嗯?”
魔女和石昊一驚,看向了楊宇,臉色很疑惑。
“這門戶連接着哪裡,沒有人知道,這楊宇竟然靠近?不要命了吧?”
四周有人看着,認出了楊宇,臉色很古怪。
“他怎麼了?”
魔女看向了石昊,楊宇這舉動太詭異,沒有一點預兆。
“你……還活着……”
楊宇已經走近金色門戶,伸手放在了門戶上。
望着金色門戶,望着那光濛濛一片,什麼都沒有的門戶之內。
四周的人看着,那就是有一條金色靈氣河流流淌而出的門戶。
而此時的楊宇看着,那門戶的景象卻徹底變了,不再是光濛濛一片。
哪裡彷彿有一條時間長河,楊宇的眸子正在順着時光長河地上,一路往前,追溯到了無比亙古的時代。
在那裡,是真正的亙古,一切都顯得那般原始。
只不過,這個時代一樣不凡,一樣輝煌。
黑暗動亂存在,真仙在征戰,在這個時代中抵抗黑暗。
有戰神在廝殺,整個天地間都充斥着黑暗與血色,這是一個亂世,仙王不保,亙古血禍。
而楊宇的眸子卻並沒有在這裡停留,他依舊在前進,在追溯萬古,在整個時代中穿流而過。
這裡是一片邊荒,樹立着一座帝關,於宇宙星河與天地無邊中亙古長存,阻隔了一個世界與另一個世界的連接。
在這個帝關中很空曠,如同沒有一個人存在,充滿了孤寂與冰冷,就像是宇宙的最深處般。
不過,隨着楊宇的眸子跳動,時間長河流動,楊宇從金色門戶之內看到的景象變了,
這是那座帝關之內,有一個小湖泊,有一條小銀瀑垂落。
在這旁邊,還有一個小茅草屋,很簡陋。
旁邊有一株柳樹紮根,三千柳條隨風擺動。
就在楊宇靜靜看着這景物時,鼻子開始發酸。
因爲有一種深深地無力在出現,也有一種濃濃的悲傷與不甘從楊宇心頭涌現。
不過,這茅草屋之中有生靈出現了,一個紅髮的高大男子,一身黑袍,少年紋着九條金色的神龍,很是霸氣。
在這個高大男子身旁,跟着一羣小孩,有男有女,每一個都像是瓷娃娃,十分可愛。
還有一頭頭小動物,他們生龍活虎,奔奔跳跳的煞是可愛。
男子開口,招呼小朋友和小動物一起在柳樹下圍攏坐下,開始講故事。
只不過,這個故事楊宇沒有聽到,僅僅能感應到時間流逝。
當這個男子故事講完了,一切的景象全部崩塌。
黑暗襲來,男子消失了,沒入無盡黑暗中,沒了蹤跡。
那一個個瓷娃娃,小動物也消失了,沒了蹤跡。
而時間長河也在這時倒轉,又凌厲了大變化,截然不同景象出現在瞭望向了視線中。
黑暗血禍出現了,一位位仙王出世,他們或男或女,全都霸氣無邊,擡手便覆滅山河。
還有一頭頭強大凶獸出現,神威滔天,舉世無敵。
但是,他們不敵黑暗血禍,有另外一個世界在與他們征戰。
就在那個帝關之外,有另外一個世界的無敵生靈在衝擊這片天地,這個帝關。
不知過去了多久,楊宇不知見到了多少悽慘的景象出現又流逝。
他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滴的淚水開滑落,從他得到系統開始,都不記得多久沒有落淚,此時卻一滴滴淚水在滑落。
最終,景象好像停止了,一位絕代麗人不知爲何離開了帝關,竟然嫁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最強者。
但是,這一天,一開始的那個黑袍九龍,紅髮男子又出現了,眸子中充斥着經歷萬古的疲憊。
而在紅髮男子迴歸之後,那位嫁給另外一個世界最強者的絕代麗人隕落了。
在成親當天,褪去一身驚豔一個時代的美貌,將自己的皮給斬了,然後消失在了亙古中,沒了蹤跡。
她只留下一句話:
我的風華絕代,只有一人有資格擁有,其他人想要欣賞,我寧可斬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