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東,我,我心裡難受,堵得慌”楊樂樂哭着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能幫你嗎”張振東同情的在路邊的一個長椅上坐下來。
“我剛纔回來,看到我老公,帶着一個女的去酒店了”
聽到楊樂樂是爲這個哭,張振東頓時笑了笑,沒好氣的嘆息道:“樂樂啊,我早說過,他在醫院也有相好的,你心裡也想開了。怎麼現在又難受了?難道只允許你做壞事,不允許他偷嘴麼?”“我,我就是難受!因爲我有好幾個月,沒有從他身上得到過一分錢了。女兒的花銷,家裡的開銷,都是我一個人承擔的。他喜歡玩不打緊,可是他太過分了吧!完全把我當苦力用了!現在我窮的連買
個脫鞋,都要跟人講價”楊樂樂真的是受傷了,一說就停不下來,把她的委屈,全部說給張振東聽。見她說了十分鐘,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架勢,張振東只好打斷她。“樂樂啊,你的遭遇呢。我也明白了。現在要怎麼處理你們之間的問題,就看你的了,不過,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向着你。當然了,
我也不希望他受傷,因爲從醫術和醫德上來說,他是個好人。”
“我決定跟他攤牌,說我不想這樣過了!”楊樂樂果斷的掛了diàn huà。
張振東鬱悶的又打過去。
“你要攤牌,我同意,可是我找你有正事呢。”張振東硬着頭皮笑道。“我想找你幫忙。”
“你又有什麼農產品要通過我們進行質量檢驗了?”楊樂樂打起精神問道。
“這次不是農作物,而是成品的藥。回春丹。”張振東說。“藥品的檢驗,不光是我的事,還有請衛生和藥監方面的人出面。不過我可以幫你,讓你迅速通過檢驗,得到生產許可,上市認證。”楊樂樂想了想,又強調道:“問題是,經過簡單的臨窗測試,和化驗
分析後,你的藥品,沒有任何負作用。”
“這點我能保證,它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張振東點點頭。
“那我就去找人談談了。”楊樂樂說道。
“現在嗎?都十點了。”張振東好奇的問道。
“反正今晚失眠,去把那些可以幫你的朋友約出來,吃個夜宵,喝喝酒,然後商量一下。”楊樂樂說。
“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張振東說。“畢竟是我有求於人,總讓你一個人出面奔波,這怎麼好意思呢。”
“啊,你現在難道在京城嗎?”楊樂樂大吃一驚,語氣中透着驚喜。
“看看你,看看你這死德行,你還爲丈夫哭泣!”張振東頭皮發麻的搖搖頭,這女人的心,還真是複雜。楊樂樂本身就是壞女人,可她還不允許丈夫犯錯。
當然了,張振東倒也知道,她可能是被丈夫的絕情給傷到了。
幾個月都不往家裡拿錢,所有的開銷,都讓他已經不愛的女人負責,這的確是有點兒過分啊。張振東就不明白了,李長安怎會變得如此離譜?橫看豎看,他都不應該是那種不負責的男人。
就在張振東拿出手機,租了一輛車,等那車送來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男人滿面春風的從對面的酒店下來,左轉,去了一個超市。
這人就是楊樂樂的丈夫!李長安是也!
張振東想到楊樂樂剛纔那些話,又因爲好奇李長安所以立刻衝過馬路,翻過欄杆,戴着墨鏡,走進了那個超市,在李長安不遠處假裝挑選零食。
這個時候李長安的diàn huà響了。
“親愛的,才這麼一會兒時間就想我了?彆着急嗎,我馬上就去陪你。好好好,你要吃幹鍋啊。我這就去給你買了送上去。還要喝咖啡?對對對,喝咖啡興奮,等下咱會更開心”
結果聽到李長安這話,張振東差點嘔吐了。
心想大叔啊,你比楊樂樂大了十多歲,都快五十了,你用得着裝嫩,裝浪漫嗎?
“成年人的心太複雜了,我不要成年,我要做個小寶寶”結果,張振東被嚇跑了,沒和李長安相認,買了**水,就又飛躍到馬路對面,坐在那長椅上等車。
“看來,這李長安是鬼迷心竅了,徹底被小女生迷住了,已經回不了頭了。人性善變,人心也容易失去理智啊。”張振東搖搖頭,滿臉感慨的喝着飲料。
不多時,他租的車就送過來了。
張振東刷手機付了定金,就開着車,來到楊樂樂的家門下。
楊樂樂打扮的十分漂亮,黑絲的裙子,紅色的高跟鞋,頭髮隨便紮在腦後,既然成熟,又神秘,還很妖媚!
當然了,張振東知道,她是爲自己而容。
“你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果然,一坐上來,楊樂樂是一如既往的壞,直接就摟着張振東,伸出了她不規矩的柔荑,在張振東的腿上掃來掃去的。
“我怕你吃了我,成年人的心思,太複雜,太可怕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其實很單純。”張振東想到李長安剛纔那鬼樣子,又被楊樂樂給撩的頭皮發麻,所以說話的時候,臉上果真透着一絲忌憚。
“其實我的心思一點兒都不復雜,就是努力的讓你虛弱起來。”楊樂樂哈哈笑道,用力的捏了捏張振東的臉,這才坐好。“我就不信,你不會虛”
“那會讓你失望的,這個世界,除了公孫明雪,沒人能讓我虛弱。”張振東自豪的冷哼道。
就這樣,兩人很“隨便”的聊着,就來到了楊樂樂預定的飯店。一進去,張振東灑然,這哪裡是夜宵啊,這分明是pr嘛,整個大廳,就坐着那一桌子十個人,旁邊的小提琴手,鋼琴師,都只是爲他們fú wù的。再加上燈光朦朧,幻迷輕柔的,人一來就很容易變得
安靜,陶醉
“樂樂,你可算來了。我以爲你這個發出邀請的東道主會放我們鴿子呢。哼哼,你要是不來,我們可就慘了,誰買單啊!”當此時,楊樂樂和張振東剛進來,一個美婦,就爽朗的站起來笑道。
“這是你此次的藥品檢驗,最關鍵的負責人。叫迪蘭。別看她說話大大咧咧的,看起來沒心沒肺,但工作卻是很有原則,很有底線,什麼捷徑都走不通,錢對她也不好使,所以,你等下要小心一點兒。”
楊樂樂滿臉微笑的低聲介紹道,且也走到桌子旁邊,然後彎腰對衆人行了一禮。“對不起哦,我來晚了,不過大家放心,買單的人我帶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
“噓不用介紹,讓我猜猜,這是張振東嗎?”那迪蘭,很是大氣的揮揮手,斜眼看着張振東,挺着胸部,裝模作樣的猜了猜,然後說出張振東的名字。“去你的,這裡誰不認識張振東啊。張振東你別緊張,迪蘭就是這個德行,天生的炮筒子,自來熟,是二十一世紀的王熙鳳!人未到,聲先到。”張振東的老熟人,楊欣也從災區回來了,很是驚喜的起身
,和張振東握手。
通過災區的相處,感受到張振東的仁慈,強大,能幹,刻苦這楊欣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他。
“嗤!我纔不要做王熙鳳呢?我要做林黛玉!”那迪蘭鼻子裡哼了一聲,搖搖腦袋,一臉的開朗。
“林黛玉不認識你,林黛玉會吟詩,你只會講冷笑話。”一個男同事,哈哈仰頭笑道。
張振東本來是有些緊張的,結果被迪蘭一鬧騰,他瞬間就放開了。和所有人握手了之後,就痛快的坐了下來。
要是在以前,這樣的聚會,迪蘭、楊欣她們都不敢參加。
因爲有違法紀律的嫌疑。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張振東差不多搞定了病毒,廉價的救了那麼多人,讓這個國家的人免於死劫不說,經濟也沒遭到任何的衝擊,他是大功臣。
就連國家的一號,也親口表揚他了,隱晦的告訴屬下們,說這樣的年輕人,要好好“關心”
現在的大功臣降臨了,她們怎麼可能避開!
所以,不僅不避開,還要陪張振東好好的喝酒,好好的吃飯,好好的培養感情。
世道就是如此,一個人的功勞起來了,社會地位上來了。他雖然沒有特權,但卻能受到很好的招待
所以這頓晚飯,也沒人敢讓張振東請。
而是他們用正規渠道的經費來請張振東。
笑話,說難聽些,現在能和張振東一起吃飯,那是人家張振東給他們面子呢!
畢竟飯桌上,張振東隨便給她們把了下脈,総uì dǎng雋慫瞧匠5囊恍┬∶。垢慫瞧餃盞餮囊恍┙ㄒ欏?br />
所以當張振東拿出回春丹的時候,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這個藥,張振東在災區的時候使用我見過,並且也從龔曉平那裡要來,吃了一顆,不說起死回生,但也是養生,調理虛弱狀的聖品!不虛弱的人吃了也能強壯體魄,增強免疫力,振奮精神。所以,我建議大家不用走常規程序,檢驗一下,就通過了吧。”楊欣的這一番話,把一切的事情都變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