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過來!”看到胡文汗的妻子居然還遠遠的躲着自己,站在門外,張振東脾氣也暴躁了。
我他孃的是你們的救星,又不是瘟疫,你躲着小爺幹嘛?
連這點兒眼力價都沒有嗎?
“先生饒命啊,我們是受害者。”那女人彎腰低頭的跑進來,然後立刻在張振東面前跪下,趴好。
“你擡起頭來。我有正事跟你商量,對你的命不感興趣。”張振東沒好氣的道。
“是,是……”那女人立刻擡頭。
兩個女兒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然後便也立刻學習着,在她們母親身邊給張振東跪下。
張振東不忍直視的一扭頭!想要讓她們站起來,但想到正事,他也懶得浪費時間了。
關鍵是,目睹這樣的罪孽和慘烈,張振東已經心痛的沒那麼多力氣跟她們說廢話了。
張振東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精神又遭到了重創!
因爲他無法忍受自己眼前所面對的慘案!
“現在我向你們保證,我可以讓這個男人意外死亡,是意外!”張振東深吸一口氣,眼神嚴肅,表情冷酷的看着那婦人沉吟道。
“意外死亡?”那婦女的表情,居然瞬間就有些驚喜了起來。
顯然,這些年來,她是多麼的希望胡文汗可以去死啊!
所以哪怕面對張振東和胡文汗的雙重壓力,可一聽到胡文汗可以死,她便驚喜了。
“不錯,是意外。所以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們,甚至不會有人來調查你們。”張振東神色嚴肅的保證道。
“好,好!求你讓他趕快去死吧。”那女人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腿,然後表情扭曲的叫道。她的兩個女兒,也驚愕且期待的仰望着張振東。
“我話沒說完,你不用這麼着急。”張振東搖搖頭,準備說出自己對這母女三人的要求……可那瘦弱的婦女卻是猛然抱着他的腿,嗷嗷大哭。拼命的蹭着。“我的神,我
的天啊!我怎麼可能不着急!這些年我,我所受的罪,真的是千言萬語也說不完啊。”
“先生一定要救我們啊,讓他趕快去死啊。”她的兩個女兒,也崩潰難過的抱着張振東,嗷嗷大哭。特別是那十八歲的少女,痛心被悲憤的怒吼道:“剛纔我騙了你。這
傢伙不光拿我們當出氣筒,還拿我們尋開心啊。”
“三位,先聽我說!”張振東同情的落下淚。沒想到,三人的遭遇,比自己看到的還要糟糕!
但面對三個瘋了的女人,他也只能發出兇狠的怒吼,予以讓她們清醒。
在三個女人停止哭泣,恐慌又仰仗的看着他的時候,他神色嚴肅的冷哼道:“弄死這廝,對我來說太容易了,可他留下來的三十億資產,有十五億是他自己的。剩下的十五億是很多客戶投資的。要命的是這些被他融聚起來的資金,他又在三十多個行業裡搞投資了。怎麼把這些資金抽回來,又如何還到那些無辜客戶的手裡去,這其中難
度極大,且需要他親自操作。”
讓張振東眼睛一睜,頗爲欣喜的是,這個一直表現的既呆板又麻木的婦女,居然也有聰明的時候。
張振東把自己的難處說了出來,才五秒鐘過去,此女便挪着腿,距離張振東更近的扯着張振東衣襬吶喊道:“不就是處理他的資金嗎?這很容易啊!他死了!我們母女
三人就是他所有資產的繼承人!然後我就可以把無辜客戶的錢抽回來,還給那些客戶了。這事不難,只需要法人簽字就行,他死了,我就是那些資產的法人代表!”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既然你這麼聰明,那我也就不廢話了。等着看好戲吧。”張振東微微一笑。
提着那胡文汗來到了客廳裡。
這個時候,胡文汗還沒有昏迷,也沒有被自己和那母女三人的密謀嚇到。
並且他依然破口大罵,詛咒張振東是魔鬼,謾罵那三個女子厚顏無恥,揹着自己跟阿德亂來,還要討好張振東這魔鬼。
張振東這個時候,耳朵已經失去聽覺了。
是他自己用罡氣,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因爲胡文汗罵的太難聽了,張振東如果一直去聆聽,恐怕真的會被這廝給氣的腦子受傷,精神受損……
就比如說,他不僅詛咒那三個女人被張振東玩膩了之後給掐死。還說什麼他胡文汗變成鬼了之後,就要讓那三個女人,給他誕一萬個鬼子鬼女。
面對這不怕死的,邪惡的,又很迷信的玩意兒。說實在的,張振東也是有些慫了。
光是聽他辱罵自己和那母女三人,張振東都要被嚇尿了。
所以變慫了的張振東,只能投降,用罡氣堵着耳朵。啥也不聽了。
反正你就要死了。
死者爲大。
我張振東何必跟你一般見識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虎妞控制着華夏女人任芊芊,也來到了別墅的門口。
等任芊芊麻木的進來了之後,張振東吩咐虎妞從任芊芊的體內出來。
再讓虎妞去附體胡文汗。
“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車禍吧。”張振東如此交代了一下虎妞。
然後跟了張振東很長時間、已經變得極爲聰明的虎妞就控制着胡文汗,離開了這別墅。
“張振東?”這個時候,任芊芊虛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躲在遠處,看了張振東很久,她才快步的跑過來。
“你認得我啦?”張振東萎靡的苦笑道。
之所以萎靡,是因爲他被胡文汗和阿德的邪惡給打敗了,也被那母女三人的悲慘遭遇給心痛、驚嚇的慘烈至極。
精神受到極致的衝擊,壓抑,和挑戰,張振東的腦子自然是有些受傷。
一陣陣頭疼欲裂,一陣陣心煩意亂,一陣陣手腳冰涼。
這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我認得你啊,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網媒上也有你……只是昨天那個醜的男人,也是你嗎?你們穿的衣服是一樣的,爲什麼昨天那麼醜,你今天就帥了?”任芊芊驚喜的
看着張振東,抓了抓她自己的腦袋,表情有些茫然且虛弱。
畢竟被鬼上身了那麼久,這對她的生機,也是一大磨損。
“一言難盡,但簡單的說來,就是爲了幹活兒方便,昨天我易容了。”
張振東虛弱的拿着任芊芊的手腕,一股太陰之力傳送給她,幫她彌補着她被虎妞俯身,而遭到破壞的生機。
任芊芊出奇的乖巧,只是略微害羞的看着張振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就說吧。”張振東萎靡的嘆息道,緩緩閉上眼睛。
“我原本想問,你要對我做什麼。可我忽然又想到,你這樣的男人,面對我這樣的女人,還能做什麼?可我還是好奇。”那任芊芊,嘴皮利索的微笑道。
“什麼這樣那樣,我現在很累,都被你繞暈了。”張振東反應遲鈍的哼哼道。
“你是那種從不缺美女陪伴,還有無數美女算計你的人。可我嘛,就是灰溜溜的小老鼠了,你怎麼會對我不利呢?可我好奇,你幹嘛牽着我的手呀。”任芊芊用另一隻,
掩口一笑。然後梨花帶雨,表現的悽然起來。“畢竟我在胡文汗那裡的遭遇,你也知道了。你不嫌棄我髒嗎?”
“和聰明人相處,就是舒坦。”張振東疲憊的嘆息道。“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給你調理一下,我看你很虛。”
恢復了任芊芊的生機,張振東也就放開了她的手。
不過爲了不讓此女感受到自己的逆天,拉一會兒她的手就讓她變得有活力了。所以張振東又摸出三根銀針,隨便在此女的手背上,胳膊上,膝蓋附近紮上。
這三針,可以舒活她的肝部。
也能讓她誤以爲,自己之所以能恢復活力,其實是張振東鍼灸的神奇功效。
至於他剛纔牽自己的手,只是在給自己號脈。
這個時候,外面有恐怖的剎車聲,以及路人的慘叫聲從別墅外面傳來。
張振東眉頭一皺,睜眼微笑,但卻嫌棄的撇撇嘴抱怨道:“難道我的虎妞變懶了?怎麼不讓胡文汗死遠一些,出門就死!這也太晦氣了!”
“死了?”雖然那母女三人不知道張振東說的虎妞是誰,不過她們還是聽明白了張振東的意思。三女一起站起來,驚愕又驚喜的看着門外。
“你們應該去查看情況,然後爲你們的父親,丈夫,上演一出哭戲纔是。畢竟那車禍,肯定是慘絕人寰的啊。”張振東拍拍那婦女的腰肢,充滿鼓勵的笑道。
“對啊,我們的確要哭啊。因爲我死了丈夫,她們死了父親!還有,我們不能輕易放過撞死我丈夫的人!”那婦女身子一顫,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她的女兒們,也都嘴巴一撇,淚如雨下。
“現在就哭嗎?這也太早了!要看到屍體再哭。我的天啊,你這老孃們兒,一時聰明一時糊塗,還時靈時不靈的!小爺我已經精神透支了……這種小事兒也要俺教?”張
振東沒好氣的又伸腿,輕輕踢了一下那婦女的小腿。
“對啊,現在哭還早了。我們先出去看,然後就是驚恐,悲傷……就開始哭。”那婦女一個激靈,頓時就明白了張振東的意思。然後便帶着她的女兒們,茫然的去看熱鬧
了。
等看到胡文汗已經成了肉餅,就腦袋還完好的,母女三人,那是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張振東躲在別墅裡,老遠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