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呀想呀。”寶貝兒點頭說道,兩隻小手擦了擦,就伸出手來,問道,“那國王爺爺有沒有帶禮物來給寶貝兒啊?”
“當然帶了,還帶了很多。”夏國嶽笑道,抱着寶貝兒,轉頭對身後的隨從點了一下頭。
那幾個隨從就從車子後尾箱那搬出來一箱一箱的東西。
“哇,真的好多東西呢。”寶貝兒叫道。
元小糖走過來,客氣的說道:“國王來就好了,每次都帶那麼多東西,都把孩子慣壞了。”
“呵呵呵,不要緊,我一年也就來一次,一年壞一次不多。”夏國嶽笑了笑,上下看着元小糖,很久不見,很想念的樣子,他點點頭,說道,“糖糖,你看起來,還是和去年一樣。”
“又長了一歲了,國王進屋裡坐吧。”元小糖說着做了個請的手勢。
國王點點頭,經過顧侑晨的時候朝他笑了笑。
顧侑晨也笑着,把身邊的兒子往國王那邊推了推。
顧元王子對國王爺爺比較冷淡,沒有寶貝兒那麼熱情,其實他不是不喜歡國王爺爺,只是他這個人性格就這樣,還肯多看你幾眼,就是喜歡你了。
要真討厭,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夏國嶽伸出手來,顧元王子就伸手和他牽着了。
“小王子長高了很多啊,去年來的時候,你纔到我這裡呢。”夏國嶽往自己大腿上比了比。
顧元王子一臉嚴肅的說道:“國王爺爺的普通話也比去年好多了。”
“哈哈哈哈。”夏國嶽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道,“我這幾年都在學中文,我開會和他們說中文,他們都聽不懂。”
夏國嶽說起這些事還挺自豪的樣子。
國王來了,晚餐自然不能太簡陋了,顧侑晨纔想怎麼安排晚餐的事情,夏國嶽就說他帶來了御廚,晚餐什麼的就讓御廚解決。
這樣一來也是好,他們都省了事。
兩個孩子拆了箱子。
裡面很多漂亮的東西,都是維夏公國的特色東西。
夏國嶽走到了一個箱子面前,拍了拍,就對元小糖說道:“糖糖,這是給你帶來的。”
“我的?”元小糖走過去,看着那一大箱子東西。
兩個孩子一聽是媽咪的,也好奇的跑過來站在旁邊看。
夏國嶽把箱子打開,裡面好多個精美小盒子堆疊着。他一個一個搬出來,兩個小傢伙也幫忙搬出來,在茶几上擺滿了。
寶貝兒開了一個盒子,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好漂亮的項鍊啊。”
寶貝兒拿起來就往嘴裡咬了咬,眨着大眼睛說道:“純金哦。”
元小糖看她那一副老江湖的樣子就好笑的說道:“你知道什麼是純金?”
“那當然啊。”寶貝兒揚起下巴。
顧侑晨就問道:“你見過假的金麼?”
“並沒有啊。”寶貝兒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顧侑晨就知道,她就是裝,都沒見過假的,哪裡知道什麼是真的?
夏國嶽笑道:“這些都是千足金打造的,款式雖然舊了一點,但是分量絕對足夠的,放在現在,這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這些,都是當年麗莎嫁給我的時候,我媽送的,我回去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你從小就不在我們國家生活,這麼多年,我欠的,絕對不是這些金銀珠寶可以賠得了的,不過這也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來,以後等小寶貝長大了,嫁人的時候,這些東西,就送給她,你們不在維夏公國生活,我能給的,似乎除了錢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我並不需要補償,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過,這些東西我還是會收下的,謝謝。”元小糖說道。
這麼幾年,她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國王。
她有過那麼幾次,在聊天軟件裡,稱呼他爸,可是,每次,都覺得會很彆扭。
所以後來,她的稱呼也就一直都是國王國王。
他也沒有喊她原來的名字,夏程心。
而是跟着大家喊糖糖。
在維夏公國,他公開了有一個公主在外國生活的事情,但是對公主的身份,他沒有透露。
在公國裡面,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少,可是大家都是私底下說說,不敢公開什麼。
所以在國內,知道元小糖身份的人,只有熟悉的那幾個人而已。
國王讓人把這些首飾都給元小糖搬進了房間去。
其他的都是給兩個孩子的禮物,就隨便他們自己整理了。
這會兒糖爸爸和糖媽媽也從醫院裡回來了,他們一早就去看望顧萬千去了的。
一回來,看見國王在客廳和孩子們在玩,兩老就開心的走過去。
“國王來了啊?”
夏國嶽看向了他們兩,笑道:“我剛剛到沒多久。”
糖媽媽上下看了看夏國嶽,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國王這中文,真厲害了啊。”
“是嗎?我每天都學兩句。”夏國嶽說道。
糖媽媽看見滿屋子都是箱子,就知道他肯定帶禮物來了,她走過去坐在了斜對面的沙發上,問道:“國王帶了這麼多東西來啊?”
寶貝兒把一條很漂亮的貝殼項鍊掛在了她的脖子上,說道:“外婆,是不是很漂亮啊?”
“是啊是啊,真漂亮啊。”糖媽媽很喜歡的摸着那一串貝殼項鍊。
好多奇形怪狀的貝殼,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這個給外婆。”寶貝兒笑道。
“謝謝寶貝兒啊,寶貝兒真是乖。”糖媽媽開心的親了親寶貝兒的臉蛋,這小傢伙,嘴巴就是舔得要死了。
元小糖在餐廳裡,在切着水果,就聞見廚房裡飄出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
她好奇的就走了進去。
國王的貼身隨從正在用砂鍋熬着中藥。
“這是……要給國王喝的嗎?”元小糖問道。
羅非笑道:“是啊,這是國王每天都要喝的藥。”
“哦……國王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元小糖問,她都不知道國王現在需要每天喝藥的。
羅非是這兩年纔跟着國王,負者他的藥膳的人。
他年紀不大,三十出頭,還有點靦腆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國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他現在每天都要吃不少藥。”
“國王是什麼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