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洋等夏雲舒將鑰匙放好,牽着她走了進去。
一進門,夏雲舒就注意到擺放在玄關的一男一女兩雙拖鞋。
夏雲舒看了眼徐長洋。
徐長洋不知有沒有注意到夏雲舒的眼神,自然的換上那雙男士拖鞋,彎身打開鞋櫃,從裡拿出一雙新拖鞋,嗯,男士的。
夏雲舒看到,又看了眼徐長洋。
徐長洋從她手裡拿過書包,朝樓梯走去。
樓梯就在玄關進去左側靠牆不遠。
夏雲舒看着徐長洋朝樓上走的挺拔背脊,立在玄關好幾秒鐘,放伸手把門關上,換上那雙男士拖鞋,朝樓梯走時,夏雲舒的雙眼不由己控的又看了眼那雙女士拖鞋。
上了樓,夏雲舒一眼看到露臺上背對着她站着的徐長洋。
夏雲舒滿不在意的聳了兩下肩膀,走了過去。
走到露臺,從露臺眺望出去,便是一片黑漆漆的墨林,墨林後是泛着波光的澄海。
饒是夜裡看出去,也是極爲宜人的。
想必白天從這兒望去,定易使人心曠心怡。
忽地。
一隻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過來。
夏雲舒靠着護欄被從後擁住。
夏雲舒睫毛扇動兩下,偏頭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徐長洋低頭親了親她的的發了不是故意的,他還瞪我,你快說說他啊。”
徐長洋,“”
夏雲舒,“”
徐長風抱着古向晚,溫柔的拍她的背,皺眉盯徐長洋,“你看你把你嫂子嚇成什麼樣了還不快說點什麼。”
徐長洋深呼吸,勉勉強強平復下了暴躁的情緒,但臉還是陰着,看徐長風和古向晚,“你們進別人家都不用按門鈴麼”
“這是別人家麼這是我親弟弟的家”徐長風說。
“親弟弟家就不用按門鈴麼虧你還是政法大學的教授”徐長洋哼道。
“我就不按怎麼着”徐長風說。
徐長洋,“你要不是我哥,我非告得你褲衩都沒得穿”
徐長風抽抽嘴角,“沒大沒小”
徐長洋冷盯他一眼,“你們倆先下去”
徐長風和古向晚朝徐長洋身後看了眼,兩人都對徐長洋曖昧的扯了扯嘴角,才相擁着下了樓。
看着徐長風和古向晚下樓。
徐長洋輕閉眼,伸手將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女人拉了出來。
夏雲舒極度尷尬,感覺自己頭都擡不起來了。
這叫什麼事啊
徐長洋看着夏雲舒紅得像包公的臉,在心裡嘆了口氣,說,“那是我哥和我嫂子,沒什麼好尷尬的。”
說得容易
夏雲舒在心裡說。
樓下客廳。
夏雲舒本來不想下去的,但徐長洋非得拉她下去。
而夏雲舒下去的結果是,徐長風和古向晚四隻眼睛都跟安了超強x光一遍一遍的在她身上掃視。
夏雲舒莫名覺得自己現在不是在徐長洋家,而是在動物園被觀光
“看夠了麼”徐長洋瞥了眼徐長風和古向晚,聲音清淡淡道。
徐長風和古向晚夫妻神同步咳嗽了聲,同時將視線從夏雲舒身上移開,落到徐長洋身上,好似在說“怎麼這麼不上道,趕緊介紹下啊”。
徐長洋挑動眉毛,轉眸看輕低着頭坐在他身邊,渾身不自在的夏雲舒,微勾脣道,“夏雲舒。”
夏雲舒擡眼看徐長洋,以爲他在叫她。
她擡頭的瞬間,徐長風和古向晚也朝她看了過來,夏雲舒這才明白,徐長洋只是在介紹她,並不是叫她。
夏雲舒汗顏。
“你好。”徐長風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些,望着夏雲舒道,“我叫徐長風,是你身邊那位要把我告得褲衩都不剩的親哥哥。”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夏雲舒深覺自己也沒必要繼續尷尷尬尬的,大方些,興許能早點翻過這篇。
主意一定。
夏雲舒眸光清澈看着徐長風,“您好。”
徐長風不愧是徐長洋的親哥,兩人在長相上起碼有七分像。不過徐長風比徐長洋清瘦,看着更斯文。
“不用您,你跟我是同輩。以後叫我大哥就成。”徐長風長得斯文,可性子卻灑脫隨性。
聽到那句“同輩”,夏雲舒臉快速飄過一抹紅,對徐長風笑笑,“好。”
“夏雲舒”
古向晚雙眼晶亮看着夏雲舒,“你名字真好聽。”
這話要怎麼接
夏雲舒看古向晚,只得禮貌的笑。
古向晚歪歪頭,“我叫古向晚,是你身邊那位不禮貌直呼我名字的大律師的嫂子。你可以叫我向晚或者嫂子,但千萬不要連名帶姓叫我,因爲”
古向晚對夏雲舒眨眨眼,“我會以爲你不喜歡我,或是對我有意見。”
夏雲舒倒被她說得抿脣一笑,輕點頭,“我知道了。”
古向晚聽話,便哼然去看徐長洋,“長洋,你跟雲舒這麼一比較,你真是比雲舒不討喜多了”
“萬幸你不喜歡我”徐長洋卷脣說。
“什麼話”古向晚氣笑了,”你哥常說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我喜歡他是他三生有幸“
徐長風如玉俊臉微紅,掩脣輕咳。
夏雲舒看到,挑了下眉毛。
“我哥那是被逼無奈你看不出來麼”徐長洋看了眼徐長風,說。
古向晚不服氣,立馬看向徐長風,“老公,你說,你是被逼無奈,還是有感而發”
“咳咳,有感而發。”徐長風說。
“哥,你還敢說得再勉強一點麼嫂子那麼聰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言不由衷。”徐長洋輕飄飄說。
“混球啊你”徐長風瞪徐長洋。
古向晚本來沒看出來的,但徐長洋一句“嫂子那麼聰明”。
於是古向晚不想承認自己並不聰明,便受傷的盯着徐長風委屈道,“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徐長風”
徐長風,“”
夏雲舒看着古向晚和徐長風,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