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榕的語氣又立刻輕柔了起來:“她是你大姐啊,是母親一樣存在的人,她眼裡心裡全是你,雙胞胎曾經都跟我說過,說媽咪的辦公桌上只放舅舅的照片卻不放他們的,他們還吃着你的醋呢,你這樣說她,她該傷透了心了。”
夜墨眼神黯淡,他輕聲道:“二姐,以愛之名爲我做的錯事,我也該感恩地接受嗎?我知道大姐愛我,可是她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該道歉,不是嗎?”
夜榕撫了撫他的肩膀,嘆氣:“大姐要強,這輩子沒向任何人低過頭,你一時之間,要她道歉,她不雷霆之怒纔怪,你爲什麼這麼着急呢,你爲什麼不能等我回來,我好好勸勸她,事情一定要搞得這麼僵嗎?”
夜墨搖搖頭:“這件事,大姐一直以來都是一廂情願,並且聯合施柔那個蠢貨做出這樣的蠢事來,我……實在是不知該說她什麼了?她可憐,比她可憐的人很多,如果她一天沒有認識到她的錯誤,那麼她就一天沒有辦法讓我承認她的存在。”
夜榕眼黯,她這個弟弟的性子和父親和大姐,是如出一轍,固執地讓人發怕。
她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我會勸大姐的,你……晚上宿在哪裡?”
“回我自己的公寓。”
夜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還疼嗎?別怪大姐,她只是怒急攻心,一時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打在你身,痛在她心的。”
夜墨別開臉,淡淡道:“二姐,我走了。”
長廊盡頭的門口,像是下了一道雨簾子,夜墨走出了門口,站在廊下,背影決絕。
夜榕搖搖頭,愛情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嗎?她從不敢嘗試,她的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都是爲愛癡狂的人,讓人心驚膽戰。
夜杉的房間裡,她一手拿着裝着紅酒的透明玻璃杯,一手夾着煙,雨撲在落地窗上,她愁思滿腹。
夜榕推門進去,走到她身邊,夜杉擡眼看她,聲音有些沙啞:“剛纔打他的時候戒指都忘記除掉了,他臉上可有傷痕?”
夜榕嘆了口氣:“你啊,爲什麼要跟他置氣呢?打了他自己又心疼得要死,何苦呢?”
夜杉搖搖頭:“就是氣急攻心了,那孩子說的什麼話你也聽到了,巴心巴肺一顆心全懸在他身上,他卻說出這樣傷我心的話來,我能不生氣嗎?”
夜榕拉着她坐到沙發上來,接過她手指上夾着的煙,掐滅:“上次去體檢醫生說你肺不太好,你該遵醫囑少抽一點菸的。”
夜杉又拿起一旁矮桌上的煙,抽了一支出來,打火機的火光映着她的臉和眼,眼裡全是悲傷和落寞,她笑了笑:“我也一把年紀了,身體不好,是很正常的。”
夜榕皺眉看她:“你才四十多,什麼一把年紀了,你得給我好好活着,我們夜家的人都該好好活着。”
夜杉點了點菸灰,又喝了口酒,嘴角笑容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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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煩悶無常,又不知如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