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下的觀衆們以及各個機位的攝像機們已經記錄下這一幕虐狗場景了,傳聞果然不虛,這兩人果然是豪門清流,恩愛典範。
小白拉着夜墨對着下面的觀衆微微鞠了一躬,小白的鞠躬很有誠意,九十度直角,夜墨嘛,呵呵,就比較敷衍了,略福了一下身子意思到了就行了。
主持人表示熱烈歡迎,請兩人坐到了沙發上,小白臉上的笑容依然很僵,看着頭頂傾瀉下來的鎂光燈,恍若在夢裡。
她是追星,這種場景其實她見過很多次,可每一次都是她的偶像在臺上,她坐在觀衆席裡,這樣讓她坐在萬衆矚目的鏡頭下,還真的是頭一遭,她又沒有表演性人格,這個時候怎麼會不緊張?
夜墨又抓緊了她的手,轉頭看她,眼神關切,彷彿在說:“你還好嗎?”
小白朝他笑笑,示意他看主持人。
主持人帶了些打趣的笑意問道:“剛纔見二位進演播廳的時候還在咬耳朵,是在談論什麼呢?”
小白臉色一紅,想要將手從夜墨的手裡抽出來,夜墨豈能如她的願,只淡淡對着中年男主持人一笑:“她生性害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有些害怕,我讓她不用害怕。”
主持人的一雙眼睛不過分直視也不過分閃避,只讓人覺得舒服熟稔地看着他們兩,笑道:“夜先生對夫人果然是體貼入微。”
小白笑笑……
夜墨坐姿十分慵懶,就好像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長腿交疊,肢體語言很是放鬆,反觀小白,完全小學生坐姿,脊背挺得筆直,夜墨將她的緊張和不安都看在眼裡,伸手不着痕跡地撫了撫她的背,耳語道:“阿白,放輕鬆。”
主持人看着兩人的小動作,會心一笑,看來坊間傳言不虛啊,夜先生果真是個老婆奴。
夜墨的手一碰到小白的背,她就驚得一僵,她擡眼看舞臺邊緣處的幾個攝影機,小心瞥夜墨,又伸手從身後抓住他的手,讓他不要這樣,夜墨纔將她調教得習慣了在外人跟前秀恩愛,但在這種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她仍然十分害羞,他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她有些發涼的手,微微用了勁,小白回握他,告訴他她還好。
主持人趕緊開始問第一個問題:“我想,大家跟我一樣,都很好奇,夜先生是怎麼認識您夫人的,因爲,你們生活的圈子似乎很難想象你們會有接觸。”
夜墨看身旁神色漸漸淡然下來的人,嘴角笑意不絕:“她大學的校長是我在牛津大學的學長,學長請我去f大,便正巧在校長的辦公室碰見了她,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很特別,所以留意了一下。”
主持人趕緊問第二道大家都十分關注的題目:“所以說……是夜先生先對夫人一見鍾情嘍?”
小白瞥了夜墨一眼,希望他能多給她一點面子,夜墨不緊不慢地緩聲道:“嗯,我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這女孩長得清麗脫俗,舉止又不似尋常人,當下便覺得自己陷入愛河了,然後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咳咳……是我妻子讓我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