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如今只能躲在這暗處,眼睜睜地看着她對眼前虛擬的人物噓寒問暖着,暗自神傷,黯然心痛着。
謝少將拍了拍他的肩,以作安慰。
小白和寧柯說了許多話,李寶兒見縫插針也表示了一下關心,並讓寧柯以後有事沒事要記得聯繫家人,不要總讓家人爲他擔心,也要和她聯繫,就算身在國外,也不能疏於聯繫。
寧柯統統應承下來。
小白掩藏不住的喜色越來越刺痛了黑暗中某個人的眼睛,終於擺手,屏幕裡的寧柯神色便焦急起來:“小白,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下次再聊了。”
小西都沒來得及叫住他,那頭寧柯就掛斷了電話。
小白和李寶兒終於鬆了口氣,相視一笑,相互握住了對方的手,激動得驚聲尖叫起來。
兩人神經病一樣叫了一陣,李寶兒鎮定下來:“我一度以爲寧柯出了什麼事呢,看到他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小白吐舌:“和你一樣,我甚至一度以爲夜墨把他怎麼樣了呢,終究是我多想了,是我錯怪了夜墨。”
李寶兒嗔怪地看她:“你這種想法可千萬不能叫你家的醋罈子知道,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小白眼黯看她:“我好像已經讓他傷心了,是我逼着他去找寧柯的。”
李寶兒拉着她的手,神色凝重:“很多事你總是瞞着我,你根本沒和我說寧柯受傷的事,你也沒有和我說讓夜墨找他的事。”
小白神色緊張:“好寶兒,別怪我,我瞞你是因爲不想讓你擔心,你們都聯繫不到他,我又哪裡能聯繫得到他,他存心在躲我們,我沒有夜墨那樣通天的本事,我說了很重的話,逼得夜墨不得不去美國找寧柯。”
李寶兒搖搖頭:“小白啊,我不得不說一句話,你在夜墨跟前,真的是恃寵而驕,你發現了嗎?”
小白趴在沙發上,沒臉擡頭,她聲音訥訥:“我好像發現了,我這次,讓夜墨傷心了,我心裡也很難過。”
李寶兒摸了摸她的頭:“等他回來,好好補償補償他,嗯?”
小白擡眼看她:“怎……怎麼補償啊?”
李寶兒笑得有些曖昧:“投其所好唄,你們家夜大總裁喜歡什麼就給他什麼唄。”
小白腦子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看李寶兒:“小姐姐給我支支招吧,我不知道要怎麼投其所好。”
李寶兒伸手捏她的臉:“別給我裝傻了,嗯?你們家夜大總裁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把你自己打包打包,送給他就行了。”
小白眯眼:“李寶兒,你幾時學壞的?和誰學的?”
心頭重擔卸了下來,兩人都輕鬆了起來,有說有笑,笑容恣意。
夜墨解決完寧柯的事之後又在紐約逗留了一段時間,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六月中旬了,s市已經開始熱起來了,夜墨事先和她通了話,讓她知道他將要回來了。
小白便緊張了起來,給夜墨什麼見面禮好呢?她絞盡腦汁,卻依然想不到什麼有新意的禮物,夜墨這人,吃穿用度從來都是最好的,對一些物質上的東西,肯定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