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氣結地盯着他,總覺得 眼前的人語氣裡充滿冷嘲熱 諷,迷之優越感,正要駁斥 他,李寶兒來了電話……
“小白,你什麼時候到啊, 我這邊忙不過來啊,你趕緊 的。”
姜小白和李寶兒週六的時候會在 大學城地鐵口擺地攤賣一些 女生用的髮飾衣服之類的, 週六客流量很大,一般生意 都會不錯,這會兒約莫是忙 不過來了,姜小白掛了電話就 要走,被夜墨一把拉住胳膊 :“去哪兒?”
姜小白偏頭看他:“夜先生也 說了,我們是形式婚姻,我 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嗯 ?”
他要張嘴 說什麼,那丫頭卻哧溜跑了 。
夜墨隱隱覺得有些頭疼,他 本意想娶個好掌控的妻子, 想甩的時候也能很輕鬆地甩 掉,可接觸下來,他怎麼覺 得這丫頭並不能完全聽從他 的安排……
太子爺只是沒有察覺,這樁 婚姻完全由他說了算,他如 果不想結婚,方纔中斷即可 ,並沒有人逼迫他和這位看 起來不是善茬的丫頭領證。
他自認爲的這丫頭的黑料要 是傳到老爺子耳朵裡對他怕 是隻有弊沒有利,只是,他還是堅持和她領了證,結了婚。
夜墨坐進車裡,點了支菸,懶懶坐着,望 着姜小白離去的背影,愁眉緊鎖。
直到姜小白的身影消失不見,夜墨才掐了菸蒂,沉聲對司機說:“走吧。”
姜小白趕到地鐵站時,李寶兒正 被一羣人圍着,她忙得滿頭 大汗,一邊找錢還要一邊招 呼別的客人,姜小白立刻投入 工作狀態,分擔了李寶兒的壓 力。
李寶兒一邊收錢一邊抱怨:“ 大早上不見你認,幹嘛去了 啊?”
姜小白呵呵一笑:“抽空去結了個婚。”
李寶兒白她一眼,嗔怪道:“沒個正形 。”
姜小白撇嘴,不置可否。
地鐵站客流量確實很大,兩 人忙得不可開交。
姜小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脫了牛仔外套扔在一旁, 有人民幣作後盾,越幹越有 勁。
趁着客流小的時候,姜小白拿 起一旁買了一會兒的盒飯狼 吞虎咽地吃起來。
不速之客一搖三晃登場,杜 莎莎領了舞蹈系另外兩個女 生停在姜小白攤位前,居高臨 下地瞥她,佯裝不經意露出 個嫌棄的神色,以手掩鼻: “我以爲只有農民工纔會蹲 在地上吃飯呢,你這樣有傷 城市文明形象啊。”
姜小白喝了口水,背靠在牆上 ,吃飽喝足的饜足感揚在臉 上,眼神犀利:“買衣服嘛 ?買就歡迎你看看,不買就 滾。”
杜莎莎身後的兩個女生跳腳 :“你什麼素質啊?”
杜莎莎攔住她們:“跟粗鄙 之人理論,豈不掉價?”
姜小白回頭對李寶兒笑道:“可 以啊,杜小姐這咬文嚼字的 ,不知道的人會誤會她很 有文化的,盥洗室的盥都不 知道怎麼念,高考只能考藝 術系,還託了不少關係才勉 強跟我念一所大學的人這會 兒在我跟前賣弄。”
李寶兒回她個笑:“閒暇之餘 來個人逗樂挺好的啊,你有 什麼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