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晨乖巧地點頭,“我懂了,媽咪!”
“好了!你去玩一會吧!”
顧安安鬆開手,梓晨從沙發上面跳了下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媽咪,野種是什麼意思啊?爲什麼那個壞蛋叔叔說我是野種?”
顧安安聞言,心裡又像被針紮了一下,莫名地心塞。
“別聽他的,他就是個瘋子,胡言亂語的。”
“哦,好吧!媽咪,我跟松鼠去玩咯!”梓晨跑開了。
慕容軒盯着梓晨的背影,突然問道:“梓晨,你的水槍是從哪裡來的啊?”
顧安安非常意外,“不是你給他買的嗎?”
“並沒有,我不太建議孩子在家裡玩水槍……”
梓晨一邊爬樹一邊說道,“我不知道啊,就在水池旁邊撿的啊!”
慕容軒與顧安安對視了一眼,都保持了沉默。
“唉,真是怨家啊!”顧安安感嘆了一聲。
慕容軒突然笑着搖頭。
“你笑什麼啊?難道我說錯了嗎?他們父子就是天生的怨家,一見面就能打起來。”顧安安很是鬱悶。
“你知道嗎?亞瑟他是屬老虎的,而梓晨也是屬老虎,所以,兩個人一見面就相互咬。”慕容軒笑。
顧安安搖頭,“那你也是屬老虎的,怎麼沒有跟梓晨打起來?”
“哈哈,所以,我跟亞瑟,從小到就不太合得來,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說法。”
“其實與屬相無關,主要是人品!”顧安安淡淡地說了一聲。
“安安,你別生氣,亞瑟他只是誤以爲梓晨是我的孩子,一會氣消了就會好的。要不,你呆會再去跟他解釋一下吧!”
慕容軒還是從中周旋着,希望能夠調解清楚。
“我纔不會跟他解釋,解釋什麼啊!他都狠狠地打了我的面,我還要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嗎?再說了,他爲什麼不跟我解釋一下,他與慕雪央的孩子?”
“安安,無論你作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可是,你心裡還是很在意他的想法,不是嗎?”慕容軒專注地看着顧安安,從她煩燥的眼神裡,他看得出來,她心裡非常在乎慕容鋮。
“既然在乎,那就稍微遷就一下!有時候,他的脾氣急燥也許是因爲在乎你呢!”慕容軒溫聲說道,短短的幾句話又拔動了她的心絃。
“可是,他剛纔那樣對梓晨,我的心都涼了……”
“對,他剛纔那樣做的確不對,但是……兩個人之間最好不要有什麼誤會才行啊!如果說穿了,他還這樣,那你也安心了,不是嗎?”
在慕容軒的勸說下,顧安安點了點頭,“我考慮一下吧!”
到了晚上,顧安安決定還是去找慕容鋮說清楚,其實她心裡也是存了很多疑惑……
“慕容鋮,我只想知道,那個孩子是你跟慕雪央生的嗎?是你的嗎?”
慕容鋮在喝酒,一個人在書房裡喝得醉熏熏的,他斜睨了顧安安一眼。
“廢話,當然是我的!不過,這又關你什麼事情?你管得着嗎?帶着你的男人和你的野種兒子,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