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鋮從容地刷完牙,他又開始往下巴上塗抹須後泡泡,一轉頭看着她,“你是不是要幫我刮鬍子?”
“有加班費嗎?”她瞪着他,故意問道。
他鄙夷地瞪了她一眼,“貪財的小女人,沒有!不過熱吻可以有!”
“走開,纔不要!”顧安安白了他一眼。
慕容鋮笑了,帥氣的臉頰上也塗滿了白泡泡,他對着鏡子颳着鬍鬚,剃鬚刀發出沙沙的聲音。
顧安安好奇地站在旁邊看着,第一次看着男人刮鬚子,那感覺很新奇。以前跟裴錦年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他刮鬚子,裴錦年是個很謹慎的男人,每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他都打扮得清爽得體,完全不像慕容鋮這樣在她的面前這麼不拘小節。
刮完鬍子他開始洗臉,臉上還溼着,他突然轉頭看向她,“怎麼還不走?我要洗澡了!你這個也要想看嗎?”
顧安安小臉通紅,瞪着他,“我纔不要看,你踩着我的拖鞋了!”
慕容鋮低下頭,他的大腳正好踩在她左腳拖鞋上面的兔子耳朵,難怪她沒有辦法走開。
其實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顧安安還想上廁所,雖然這洗手間裡,浴室跟馬桶間是分開的,但是那馬桶間外面是一層透明的玻璃牆,坐在上面什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拉不下這個臉來,所以,索性就在這裡等着。
“少爺,江亦醫生過來了!”溫莎在臥室門口喊道。
“嗯!”
慕容鋮俊臉上濃濃的不愉之色,“這麼早他來幹什麼?”
“說是有很重要,很緊急的事情……”
慕容鋮盯着更衣鏡,動手整理着襯衣袖口,俊臉一片陰暗。對於江亦的到來,他顯然很不高興。深思了幾分鐘,最後還是冷冷道:
“讓他滾!我沒空!”
“少爺……他已經進來了,早上從後花園翻柵欄進來的,還差點被我們看門的狼狗給咬了。”溫莎一臉的窘迫,這個江亦也真是個極品,叫不開大門,居然去翻後院柵欄,好歹也是個富家少爺,怎麼一點形象也不顧。
慕容鋮將剛剛穿上去的西裝又脫了下來,扔到了沙發,胡亂地將領帶扯了下來,轉身大步走了出來。
看着慕容鋮離開了,顧安安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趕緊關上門,上廁所方便。方便完之後小跑步跑到更衣室裡,開始翻找自己的衣服,哎,兩個人住在一起就不好,各種不方便,想着哪天洗澡或者便便的時候,那傢伙突然闖進來怎麼辦?因爲這傢伙脾氣極壞,一旦發起飆來就會直接拆門,好頭痛呢!
慕容鋮推開書房的門,江亦正在裡面走來走去,樣子有些狼狽,銀灰色的西裝上沾滿了草屑,白襯衣也被劃破了一塊,褲子上更是到處都是污漬,看樣子應該是從柵欄上跳下來的時候摔了,左臉上也有一塊擦傷……
慕容鋮眯起了黑眸,譏誚道:“慕大少爺,你這是改行飛天大盜了嗎?翻牆走壁的,也不怕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