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到底種的是什麼鬼?還這麼掩人耳目的?按納不住好奇心,顧安安找來了一根長棍子,繞着花園轉了半圈,最後,在側面的地方找到一個小小的入口,看樣子就像貓狗進出的地方,這附近的花枝並不茂盛,她用棍子桶了桶,便可以看到了裡面花園的一小部。
雖然只是一小部份,但是已經很震驚了,因爲裡面種滿了大片的花朵,那些花朵恣意地生長,濃烈的紅色就像火焰一樣。
曼陀羅之花!
顧安安突然想了起來,以前曾經查花語的時候就看到這種花朵,火紅的曼陀羅,象徵着毀滅的愛……
不管花語怎麼樣,長得這麼好看,也不應該鎖起來啊!
她突然想起了溫莎的話,五年前這裡被封鎖了,五年前,慕容鋮幾乎被江亦打死,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正想着這些看似不相干,卻又絲絲相關聯的細節,突然手機就響了起來。
正是韓曉落打過來的。
“安安,你臉上的傷怎麼樣了?”
“沒事啊,我昨天又看了一道醫生,塗了藥膏,今天已經消腫了,就是還有一點點紅……如果不出意外,明後天應該會好。”
“那好,是這樣的,那邊的房東已經清房了,我打算搬回家,回頭找到工作之後再作打算,所以,雪球沒有辦法幫你照顧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嗯,你給我送過來吧!我在金海灣這邊,你坐9路車到終點站,我到時候在車站那邊等你……”
“好的!”
上次慕容鋮載她回來的時候,她偷偷地觀察過,發現這裡唯一的公車就是9路,而且離這裡還有大約一公里的路程。
出門的時候,她跑到花房拿了一個花籃,這便走了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她到達公車站時,韓曉落已經牽着雪球等了很久……
“曉落!”
顧安安喊了一聲,韓曉落轉過身來,雪球也聽見了她的聲音,激動地直搖尾巴,韓曉落一鬆繩子,雪球就直接朝着顧安安撲了過來。繞着顧安安的褲腿跑來跑去的,發出嗚嗚的邀寵聲。
顧安安蹲了下來,撫着雪球的毛髮,“雪球,想麻麻了沒有?”
“哎,我發現雪球還是比較喜歡你,你看我餵了它這麼久,它就從來不向我搖尾巴撒歡,真是氣死了。”韓曉落吃醋道。
顧安安大笑起來,伸手將雪球抱了起來,“那肯定是因爲你這個後媽太兇了。”
“纔沒有,我自己都舍不吃得的火腿都留給它了,可是這小東西就是一白眼狼……”韓曉落說着說着突然停了下來,眼神往身後瞟了一眼,“安安,他來了!”
顧安安一怔,發現路邊還停着一輛白色的小車,“難怪你丫來這麼快,原來是有專職的司機送……”
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因爲車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出來,正是裴錦年。
顧安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轉頭看向韓曉落,眼裡有着明顯的質疑。
“呃,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他說想看看你,我知道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帶他來是不對,但是過去你們曾經……”
“別說了,曉落,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