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顧安安進公司之後,正往自己的辦公室裡走。
路過裴錦年的辦公室時,聽到一陣細微的咳嗽聲,她停下腳步,悄然看了一眼,看到裴錦年努力地壓抑着咳嗽,然後端着水杯喝藥……她微微一怔,伸手輕輕叩門。
“進來!”
裴錦年平撫了一下呼吸,低聲喚道。
顧安安推門進來,看到裴錦年還在努力地壓抑着那咳嗽聲,臉色有些病態的紅暈。
“錦年,你去醫院看看吧,再這樣拖下去恐怕會很嚴重的。”
“我沒事,安安,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錦年,你這又是何苦啊?”
“現在,你剛剛上任副董的位置,肯定會有很多壓力,諸多事情,等我教你上手之後……咳……再去住院也不遲。”
顧安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搖頭,“錦年……公司是否比你的命還重要?其實,錦年,我真的無法勝任這個位置的。”
“不要妄自菲薄,安安,你自己的潛能還是很大的,需要慢慢的挖掘……對了,明天在港城有個招商大會,本來是需要我親自出馬的,但是……你看我這個樣子……咳咳……肯定是去不了,所以,你代我去吧!”
顧安安伸手扶住了他,“錦年……唉!好吧!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夠幫到你。”
顧安安點了點頭,轉身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裴錦年又喊住了她,“安安,有件事情你可以答應我嗎?”
顧安安轉過頭看向他,“什麼事情,錦年?”
裴錦年走到了顧安安的面前,眸光溫柔地看着她,“我知道,這個世界很小,以後你難免會遇見慕容鋮。我想讓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再跟他在一起。我知道,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你一定會以爲我在吃醋,或者是想霸佔你之類的,或者是因爲我爸爸去世我怨氣未消之類的。你能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並不是那樣想的,你懂嗎?我絕對我不會把我個人的恩仇強加你的幸福之上,以你作爲報復他的砝碼。”
“錦年……我想知道,你爲什麼這麼排斥慕容鋮,你們可不可以再深入的瞭解一下,也許他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裴錦年微笑着搖頭,“安安,我的病……我的身體,我不知道將來能不能挺過來,所以,我是希望你將來能找一個好男人的,但是,那個男人絕對不是慕容鋮,你懂嗎?”
“既然你說不是因爲吃醋,也不是因爲裴叔叔的去世,那到底是因爲什麼?”
裴錦年平靜地看着顧安安,良久,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有理由,總之,他是個危險的男人,你靠近他受到的只會是傷害,而且永遠沒有幸福。”
顧安安默默地點頭,“我知道了!”
看着顧安安離去的背影,裴錦年臉色更加痛苦,對不起,安安,我不能告訴你真相,那樣只能讓你對這個世界絕望,甚至連活下去的信心都沒有了吧。
此時,門外一道偷聽的身影也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