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鋮伸手打開了盒子的掀蓋,裡面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一部手機,身份證,銀行卡,以及一張孩子的照片……
顧安安看到那張照片便有些語無倫次了,“老公,就是他!我們的兒子。”
慕容鋮的眼眸盯着那照片看了很久,這纔回過頭看向顧安安,“你確定這不是梓晨小時候?”
“當然不是,梓晨是我一手帶大的,他小時候長什麼樣子我最清楚。那不是他!”
“嗯,我知道了!老婆,你先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顧安安點頭,她知道,只有把事情交給他,他都會替她處理得好好的。
地下室裡,有一間陰冷的牢房,這裡就是慕容鋮用來處理各種需要暴力才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不是因爲墨修在休假,其實這些事情都是由墨修來處理的。
特種兵出身的墨修更心狠手辣,各種審訊的手段層出不窮,用他的話來形容就是更加專業。
在商界裡混的人,沒有幾個人手上是不染血的。
慕容鋮高大的身影沿着冰冷的臺階漸漸往下,腦子裡一直浮現的,是顧安安那受驚的雙眸。
十年前的那場錯誤,本來就讓他心存愧疚,一直想要彌補她,想好好的保護。
可是,仔細想想,這些年來,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他根本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一想到這些,他的心情就非常陰暗。
更煩燥的是,竟然有人對他的兒子下手!!
他伸手扯下了領帶扔向一邊,保鏢在前面彎腰,“二少爺,到了!”
“嗯,開門!”
他冰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獨眸中一片幽暗。
哐噹一聲,鐵門自動打開了。
房間打開的時間,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顧溫儀跪在地上,披頭散髮的,臉上再也不見之前的淡定,鼻涕的眼淚流了一臉,她顫抖着,抱着團在地上瑟瑟着。
渾身都是**,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此時的她更像一個鬼魂。
“怎麼回事?”慕容鋮問道。
“還沒有對她動刑!看來是毒癮發作了,我們剛纔檢查過了,她有三年的吸毒史,是個癮君子!!”保鏢低聲說道。
慕容鋮厭惡地皺了皺眉,難怪她身上的味道那麼臭,竟然是這種貨色。
可偏偏就是這麼噁心的女人,差一點將顧安安置於死地了。
慕容鋮使了一個眼神,旁邊的保鏢上前,將顧溫儀的頭給擡了起來,“聽着,告訴我們,小少爺在哪裡。不然的話,你的下慘會很慘的。”
顧溫儀緩緩擡起頭,仰望着慕容鋮,看着那高高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身影,她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抱住了慕容鋮的腿。
“給我一點,給我一點,只要一點點,就好!”
她聲音顫抖着,就像一隻狗似的,用臉蹭着慕容鋮的褲管,妄途從他那裡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此時,她早已經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情敵的男人。
她忘了廉恥和仇恨,她只想要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