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錦年已經死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失去了很多。我也失去了很多,我們都過得不快樂。”
顧安安長嘆了一聲,“從現在起,我們都不要再仇視對方了,好嗎?我會放了你的,我會讓慕容鋮放手。”
顧溫儀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是在譏笑,又像是在痛苦的呻吟,接下來,她突然咳嗽起來,而且咳得很厲害……
顧安安趕緊站了起來,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關。
這才發現顧溫儀已經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嘴角卻是有鮮血涌了下來。
“溫儀,溫儀……”
她驚呼了幾聲,將顧溫儀扶了起來,顧溫儀張着嘴,血一波一波地涌出來,她喉嚨裡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我……回不了頭了!我……我……姐姐……”
“來人哪!!!”顧安安慌亂地大叫起來。
不消片刻,保鏢匆匆地趕了過來,擡起了顧溫儀的下巴看了一眼,“沒救了!她咬斷了自己的舌根!”
顧溫儀臨死的那一刻,嘴脣還在微微蠕動着,彷彿在念念着一個名字。
顧安安湊近了,“告訴我,孩子在哪裡……告訴我啊,溫儀,你到底把孩子交給了誰啊!”
顧溫儀伸手指向天空,臉上突然流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終於將那個名字唸叨出來了,“……錦……年!”
顧安安嚇了一跳,她震驚地看着四周,還以爲真的有裴錦年。
然而,並沒有,她低下頭再看時,顧溫儀已然氣絕,臉上居然還帶着一抹詭異的笑意。
“血液凝固在氣管裡了!把呼吸道堵住了,是她自己想死的,她毒癮很深了,估計早就是厭世了。”保鏢在旁邊說道。
顧安安僵了半天……
半天,慕容鋮才匆匆地趕過來,將顧安安從地下室裡抱了出來。
顧溫儀死了,這也意味着,所有的線索斷了。
她又陷於了死局之中。
“老婆,你沒事吧!”他一遍一遍地喚着她的名字。
她回過神來拼命地搖頭,“完了,線索斷了,我們再也找不到寶寶了。五年了,我找了五年了,然而,還是沒有結果。”
“不是的,有結果的。五年前,你不知道那孩子是否活着啊!現在,我們得到的線索就是我們的寶寶還活着,你看,這是他的照片,這是我們的兒子。老婆,你要有信心,你不能放棄希望啊!”慕容鋮捧着她的臉,一遍又一遍地說着。
顧安安淚流滿臉地撲到了他的懷裡。
在接下來幾天裡!墨修也趕過來了,繼續調查顧溫儀,然而,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查來查去,也根本沒有查到顧溫儀到底將孩子給了誰。
s城的孤兒院,福利院,最近五年的收養兒童,全部都查找了一個遍,依舊是音信全無。
顧安安這幾天的情緒也是低落到了極點,每天茶飯不思,不吃不睡,眼睛一直盯着外面,只要墨修一回來,她便第一次衝出去,緊張地問道:“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