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在宣揚人人平等。
其實這都是騙人的,人與人之間根本不可能平等。
土豪與窮吊絲不能平等,男人跟女人也不能平等……所以,在她的世界裡,封獄是她的主宰,是她的王,她心甘情願地伺候了他很多年。
而現在,她不想再堅持下去了……只求速死。
她平躺在了地上,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出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着地毯上的絨毛。
“羅麗莎,你這個賤貨,我對你那麼好,你卻特麼的這麼忘恩負義,信不信,我既然可以捧起你起來,也同樣可以毀了你!”
封獄生氣地吼囂着,他伸手推倒地了白色的歐式梳妝檯,倒地的瞬間,復古的玻璃鏡子碎了一地,首飾盒也摔到了地上,裡面的鑽石玉器首飾滾落了一地。
的確,他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錢……
他暴燥地拿起了一把高爾夫球杆,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砸了一個稀巴爛。
她耳際裡只有他的吼聲,以及物品倒地暴裂的聲音。
良久,他似乎累了,柱着球杆,半蹲在地上,喘息着。良久,才轉頭看向她。
她仍舊平躺在地上,臉頰被玻璃渣子劃破了,鮮血流出來,她也是無動於衷,靜靜地躺着,像死了一樣。
他的任何動靜都無法換來她的反應。
他氣極地伸手抓住了她的頸脖,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通紅的雙眸瞪着她,喘息着:
“好,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女人,那我就放了你,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去找你的小白臉!!”
羅麗莎這才睜開了眼睛,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等他鬆開手,她掙扎着從地上坐了起來,這便往外走。
他站在原地,像一個失敗的將士。
她真的走了,毫無留戀的……
“等等,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給的,全部給我留下來!”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她停下了腳步,將身上的暱子外套,褲子,靴子一一脫下來,最後是頸脖間的項鍊,手鍊,全部褪下來,放在了地毯。
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了。
外面是零下一度左右的氣溫,臥室的門打開之後,冷風直往裡面灌,她冷得直哆嗦。
他原本只是生氣地激將她,沒有想到,她當真敢脫成這樣,於是,他內心徹底地惱怒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套維密內衣酷,也是我給你買的……”
羅麗莎的身影微微顫了顫,她沒有回頭,彎下腰,默默地脫掉了兇罩,再接下來是內酷,白嫩的身子,一絲不着地,真的這樣走出去了。
“滾!你特麼的賤貨,滾出去!”
他氣得快要暴炸了,她竟然寧可脫成這樣走出去,也不留下來。
然而,她並沒有走多遠。
他就直接奔出去,將她抱了進來,按在了臥室的牆壁上。
“下賤貨,銀蕩貨,你以爲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掌心嗎?我告訴你,沒門,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下……”
他瘋狂的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身子上面……她閉上了眼睛,眼角有一行冰冷的淚水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