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儀依舊是那一道柔軟甜美的娃娃音,只是此刻聽起來有些讓人頭皮發麻。太做作,太虛僞了。她走到了桌子跟前,上面有一杯水,是剛纔小堂倒給裴錦年的,她利用自己的身影擋住了裴錦年的視線,在杯子裡投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看着這些粉末漸漸地融化在水裡,眼裡閃過一抹惡毒的眼神。
裴錦年冷眼看着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呢,剛纔在外面路過,不小心聽到了一些東西……哦,聽說你要把遺產全部留給顧安安?”
“是又怎麼樣?”裴錦年冷冷地說道。
“錦年,你爲什麼要這樣?我肚子裡懷着你的孩子,是你裴家的骨肉,你要是真的死了,這孩子怎麼辦?你爲什麼要把遺產留給那個賤貨?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腆着臉來求你複合,那是因爲她被慕容鋮玩膩了甩了,你還天真地以爲她心裡還愛你嗎?”顧溫儀臉色的笑容不見,取爾代之的是一臉的惡毒怨念。
裴錦年臉色平靜,淡淡一笑,“你想錯了!我把遺產留給安安,並不是她心裡有誰,這並不重要,我只是希望在我死後,她能夠衣食無憂地過完下半生。當然,她還可以爲因爲有這筆財產而嫁一個更好的男人,再幸福地生兒育女過完美的一生,這纔是我最大的期望。”
顧溫儀的臉色更加扭曲,“你瘋了嗎?她都不愛你了,你還對她這麼好,你圖的是什麼啊?”
“顧溫儀,像你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懂什麼叫**情。我對安安的愛,是不會因爲時間和任何事情而改變的,只要她活的幸福,我可以犧牲一切去成全她,算了,跟你這樣的人是說不明白的,你永遠也不懂什麼叫**情,你根本不懂付出,你的眼裡就只有錢財。”裴錦年淡然一笑。
顧溫儀的臉色漸漸由脹紅變得蒼白,她鬥了這麼多年,終於還是沒有鬥得顧安安,她不僅沒有得裴錦年,更是裴家的一毛錢都沒有謀到,她不甘心,她死也不甘心,絕對不可以這樣子的。
“哼,裴錦年,既然你這麼冷血無情,那麼我也告訴你一件真相……其實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哈哈哈,我也並不愛你,我之所以一直想把你搶過來,是因爲你是顧安安的男朋友,我討厭她,我厭惡她,只要她的東西,我都想要搶過來。因爲我最喜歡看到痛苦的樣子,唔,那感覺真是美好極了。怎麼樣,你現在很難過嗎?”
顧溫儀張着一張血盆大口,哈哈大笑……
裴錦年臉色平靜,沒有生氣,反倒輕笑了幾聲,“也好!我從來就沒有指望你給我生兒育女,你也不是我的誰,你懷誰的種與我有什麼關係?”
顧溫儀突然惡毒地靠近裴錦年,“不,你錯了,這跟你有絕對的關係。因爲,在你死後,我會拿這個孩子去跟顧安安爭搶裴家的遺產,我會一毛錢也不給顧安安留。而且,我還會給她下藥……”
裴錦年臉色大變,突然伸手抓住了顧溫儀的手臂,眼神痛苦地看着她,“你說什麼?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