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幻境不見了,取爾代之的,是溫暖的陽光靜靜地照射進來,她安逸地躺在了那張沙發椅上面。那一切彷彿就是一場夢境一樣。
葉牧白站在她身邊,正溫和地看着她,“歡迎回來。”
顧安安扶着沙發坐了起來。
就在此時,慕容鋮的身影也是按納不住地從門口匆匆走進來。
“安安,怎麼樣了?”
顧安安眼神蒼白地看着他,她拼命地喘息着,看着這張熟悉的臉,她沉默了好久。
“安安,想起來什麼了嗎?”
顧安安低下頭,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爲什麼會這樣?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慕容鋮抓住了葉牧白的手臂,緊張地問道。
“可能是受了一點刺激,因爲剛纔在夢境裡,她很難過的樣子。”葉牧白臉色平靜,淡淡地解釋着。
“慕容鋮,沒事了!我沒事,你別擔心!”顧安安終於緩過勁來了,她拉住了慕容鋮的手臂。
慕容鋮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呃……我看到了你!”
沒錯,她進入房間之後,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慕容鋮。
如此一來,似乎一切都跟慕容鋮的說法對上了。
那天,也不知道唐藝欣是想要做什麼陰謀,所以讓她化了妝,並且自稱是Rebecca。
她爲了呼救,撞進了慕容鋮的房間,並且告訴他,她就叫做Rebecca。
“然後呢?你還看到了什麼?”
“沒有然後了,我看到的只有一部份。那一天,唐藝欣向我下藥了,她好像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但是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當時腦子裡很迷糊。”
“好了,沒關係,都過去的事情了,以後不要去想了。也不要去找唐藝欣了。”
“嗯,不去找了。算了,其實唐藝欣也向我坦白了,她的確是收了別人的錢,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
“這個女人,最後別落在我的手裡,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弄死她。”慕容鋮生氣地說道。
顧安安無力地笑了起來,“你一會要弄死這個,一會要弄死那個,這樣全世界的人都不夠你弄死的了。”
慕容鋮低下頭,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脣上,認真地吻了一遍,“爲了我老婆,我寧可與全世界爲敵。”
一直站在旁邊的葉牧白聞言,臉色略微有些動容,但他只是靜靜地站着,目光靜靜地停留在顧安安的臉上,帶着一種同情的眼神,不過,他仍舊理智地保持着他應有的沉默。
離開治療室之後,顧安安先上車,慕容鋮彎腰替她繫好了安全帶,這便想了起來什麼似的,“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好啊!”
顧安安也毫無防備地點了點頭。
她坐在車裡,默默地看着慕容鋮走進了治療室,過了大約十分鐘才走出來。
再上車的時候,對上顧安安的目光,他揚了揚手機,“以後,你還要查這個事情嗎!”
“不查了,沒有什麼好查的啦!”顧安安覺得自己終於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也把一顆高懸的心給放了下來。
慕容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