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澀澀地乾笑了兩聲。
慕容鋮抱起了手臂,“你這種笑容是什麼意思?顧經理,你知不知道你如果繼續用你這種衝動而又幼稚的辦事方法,會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
顧安安一聽這話就受刺激了,腦海裡又迴響着他分手時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既然你這麼想要一個答案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因爲你太蠢了,又傻又天真,頭腦簡單又沒有心眼,你能活這麼大簡直就是個奇蹟,你這樣的姑娘不適合出來混,懂了嗎?”
是的,當初他要甩她的時候,就是嫌棄她幼稚,這句話對她來說絕壁是個血點,誰戳她跟誰急,一時間熱血也涌了上來。
“慕容鋮,我問你!你既然當初嫌棄我幼稚而跟我離婚了,那今天爲什麼選擇我?爲什麼跟我睡?”
慕容鋮一時間被她給問住了,怔了半天竟然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良久,對上她明亮的水眸,他輕笑了一聲,這笑聲帶着極其輕蔑的意思……
“顧安安,拜託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看來你真的對男人一點也不瞭解,對於送上嘴來的肥肉爲什麼不吃?更何況,還是免費的……”
慕容鋮話音剛落,顧安安掄圓了手臂,給了他一個耳光。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他捂着被她打紅的臉頰,冷冷地譏誚,“玩不起就別玩啊!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睡了,你裝什麼純啊?”
“慕容鋮,你這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拿着你的合同滾遠一點,我寧可破產,也不會跟你這個混蛋合作。還有,你給我聽清楚了,不要以爲你那麼噁心,就以爲全世界的男人跟你一樣了,至少,裴錦年比你乾淨。”
顧安安憤怒地嚷完,轉身匆匆地跑了出去。
慕容鋮就這麼站在門口,手臂支撐着門框,靜靜地那一道嬌小的身影跑遠了,臉頰還火辣辣地疼着,他伸手摸着,小丫頭,手勁還挺大,力氣又見長了,一抹痞氣的笑容浮現在他的嘴角。打得好,至少老公知道你身體健康精神好。
“唉,少爺,您苦心安排了今天的晚會,到頭來還是被顧小姐誤會,這樣心血都白費了。”墨修走出來嘆息道,他家少爺是多金貴的身份啊,可是自從認識了顧安安以後,挨耳光就變成了家常便飯的事情了。更要命的是,他家少爺挨完打之後還一臉的喜悅,完全是一個弱受的模樣。
慕容鋮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啊!回去談個戀愛再來評論。”
墨修臉皮脹紅了,他就是沒有談過戀愛沒經驗,哎喲,人長得醜沒有辦法,沒有姑娘看得上又不是他的錯……無辜地摸頭中。
慕容鋮看到顧安安的身影走進了房間之後,他這才退了回來,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禮服,他又對着墨修道,“去吩咐酒店的客房,給顧安安送一套新的裙子過去,帳記在我的單上。”
“好的!”墨修立即應道。
慕容鋮彎下腰,將那一片損壞的小魔女面具撿了起來,握在掌心裡。
睡她,是因爲他愛她想她……罵她羞侮她,是因爲他不能讓她太靠近他。這真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可是以後,這將是兩個人相處的標配,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