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男子此時還真的是如若言所想,在面對魔族黑衣人的猛烈攻擊時,有些吃力。
畢竟,修爲的差距並不是那麼好克服的。方臉男子的修爲纔是築基後期,而魔族黑衣人已然進入金丹期了,雖然魔族在靈界會有壓制,但是他的那些感悟之類的是不會變的,壓制的不過是靈力的使用罷了。
即便如此,魔族黑衣人也是比方臉男子要強些,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手後,方臉男子的劣勢也就慢慢的體現出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若言的加入,讓已然處於下風的方臉男子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是真正的以命搏命,可不是平時的比武,處於下風,就意味着死亡的機率比較大,方臉男子自然是很有壓力的。
若言的插入,一下就打破了他的困境,自然,他對若言的突然出現時感激的。
“師叔,您要小心,。此魔不簡單。”方臉男子在看清突然插入的是若言後,立即提醒道。對於若言,方臉男子自然是認識的。在水韻殿,幾乎是個個弟子都能夠認出若言來,除非那些新進門的外圍弟子,纔會不認識若言。
而作爲內門弟子,對若言也可以算是很熟悉了。見到若言,方臉男子雖然有有些驚訝,但是也算是還好。
“好,我知道的。”若言頭也不見擡,便開口應道。
不是若言傲氣,而是此時的若言已然與那魔族黑衣人交上手了,已然顧不上看方臉男子了,能回答他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若言這個時候已經接下了魔族黑衣人攻向方臉男子的一招,在巧妙化解黑衣人的攻勢後,若言便開始了她的攻擊。
對於若言的出現闖入。黑衣人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他並沒有感到遲疑,依舊毫不猶豫的攻擊起來。只不過將對象從方臉男子換成了若言而已。
在魔族黑衣人的眼裡,若言不過是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僅僅只比方臉男子高處那麼一層而已。並不值得忌憚。自然,在面對若言的時候。黑衣人也是有些不以爲然的。
不過,正因爲魔族黑衣人如此想,纔會在後面被若言給重傷了。若言本就是爲了找個修爲高些的魔族,想要盡情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來。那些修爲低的魔族,若言根本就不需要用盡全力就能夠將他們殺死,所以,若言一直都不曾百分百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的。
這個魔族的黑衣人則不一樣。若言本就是發現他的修爲在這些黑衣人中是屬於最好的,纔會眼巴巴的跑來,將於黑衣人交戰的方臉男子給擠了出去。
若言對魔族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手中長劍閃現,劍花、劍氣瞬間佈滿身邊的空間,將若言給護在中間。隨即,若言雙拳開始攥起,慢慢的散發出粉紅色的光芒來。
那是因爲靈氣的流通,若言的雙手纔會顯現出紅色的光芒。見到此情此景,熟知若言的人便知道。若言這是要使用層影拳了。
層影拳,就如其名一般,層層疊疊彷彿是無窮無盡一般。一旦使用,被攻擊之人將享受無數的拳頭招待。
若言的心中自然有着思量的。要不然也不敢就那麼直接衝向魔族黑人了。因爲魔族的不時自曝,若言一直都很生氣,所以每每與魔族交手的時候,若言總是下狠手,絲毫不給對手一點的機會。
不管是無劍訣,還是層影拳,若言都相繼使用了出來。魔族黑衣人雖然在魔族大人那裡表現的很是低微,但是在這裡自然不是那樣的態度了。
此時的魔族黑衣人很是勇猛,面對若言層次不同的攻擊時,一點也沒有慌亂,反而是一招接着一招,見招拆招,似乎對若言的攻擊並沒有看在眼裡一般。
魔族黑衣人的攻擊全都帶着魔氣,若言見狀,自然知道是不能讓黑衣人近身,要知道,在給那些受傷的弟子治療的時候,若言就已然發現有些弟子是因爲魔氣入體導致的重傷。
所以,在見到魔族黑衣人身上冒出的魔氣時,若言的心裡就已經有數了。因此,每當那黑衣人想要接近若言,若言都會立即往後,躲開魔族的近身。
而若言的招式,一直都是以遠攻爲主,即便是層影拳,那也是可以當做遠攻擊,所以,若言一直都不曾與魔族太過接近的戰鬥。
就在若言與魔族相互交手的時候。在魔族駐點之中,那位魔族大人。也有了動作。
幽暗的石室中,妖詒的燭火在晃動着,沉重的黑簾無風自動,來來回回的擺動着。
沉默的石室中,在燭火忽明忽暗之間,突然傳出一聲嘆息聲,不知是爲了什麼。
隨即,那沉重的彷彿一座牆一樣的黑簾慢慢的向兩邊移開,將從不曾露出真容的黑簾之後的景象慢慢的露了出來。
不大的一片空間,一張桌子,兩張椅子,桌上放着一盞燭臺,燭臺上的蠟燭彷彿永遠也燃燒不盡一般,一直都在跳動着。
在旁邊不遠處,一張可能是牀鋪在角落裡躺着,只是看那樣子,一直都是沒有人躺過的纔是。
此時,原本空無一人的石室裡突然傳出淺淺的嘆息聲,然後,就在那左走邊上的椅子上,一位身着黑色長袍的,一頭火紅色的的長髮的男子突然現身而出。
這是一個有着英俊面容的年輕男子,不過二十來歲的摸樣,劍眉,鷹鼻,薄脣,刀削般的輪框,充滿着陽光之氣。
男子突然出現之時,雙眼緊閉,過了好久才睜開雙瞳,顯現出一雙天藍色的眼睛來。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充滿着各種情感,彷彿自成一個世界一般,各種情緒俱有。
“果然是一羣廢物啊,哎哎哎……”男子不知是想到什麼,還是看到什麼,突然開口低喃。
原來,此人真是這段時期以來,一直居於幕後的的魔族大人,也就是那個讓黑衣人懼怕不已的大人。只是,此時看來,這樣一個人物,怎麼看着也不像是魔族出來的大人,更別說是讓身爲魔族的黑衣人懼怕不已的人物了。
只是,從這間石室中顯現的除了魔族的那位大人之外,再也不該會有其他人了,所以他就是魔族的那位大人,不會有任何的疑問。
從靈界進入此處,到魔族黑衣人出去迎戰,這位魔族大人其實一直都在關注着,儘管他並沒有直接出去下場觀看戰況,但是神識這東西就是這種時候最爲好用的了。
神識掃視之下,魔族的年輕大人已然將戰況全部收進眼中。只是,在看到魔族如此的不爭氣,這位魔族的大人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惱火,只是,他也知道魔族之人在靈界所受到的壓制,並不能全然怪這些個手下的無能。
不過,在後面隨着那位黑衣人的出去,帶出去的幾位高階魔族,使得戰場上的戰況開始好轉,這位魔族大人的心裡也勉強好些了。雖然,狀況的好轉,也有着這位大人給魔族下了死命令,不能將靈界之人消滅,就別想着能夠活着離開,才激發了這些屬下的烈性,士氣高漲,不惜以死也要拉上靈界之人陪葬。
這一切的好心情,在看到自己抱着期望的黑衣人在被一個修爲不過是築基大圓滿的靈界之人給纏住了,這位魔族大人才有所好轉的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即便是因爲被壓制了,但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爲,卻被築起大圓滿的修爲給纏住,實在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魔族大人的心中對黑衣人是否真的能夠自行去報仇的事,持着很大的疑問。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手下,實在是手下表現的太差勁了。
黑衣人的心中對自己帶出來的那批屬下雖然不怎麼關心,死也就死了,但是真要自己獨自一人回到魔界,恐怕會更加的丟臉吧。
想當初,自己也是在衆多魔族將領中好不容易爭取到這麼一個職位,才能帶着屬下來到靈界。如果,今日自己無功而返,並且還損失了所有的屬下,雖然以自己的身份,是不會有人藉此事對自己怎麼樣,但是自己恐怕從今往後,都不可能有機會成爲主事之人了。
所以,即便不是爲了那羣廢物,只爲了自己的未來,也不能讓自己的那羣屬下全部戰死了。最起碼,那幾個修爲高些的必須要保留下來。
想到這,魔族大人的臉上露出一股嫌棄的神色來。有這麼一羣不省事的屬下,沒有本事也就算了,關鍵是,還需要自己出手相助,真真是麻煩。
不過,不管自己是如何的不情願,但是卻不得不那麼做,魔族大人只能露出一絲的無奈一絲的懊惱之色來。
隨即,看了看這間他待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石室,雖然不大,但是確實可以算是很舒適的了,即將離開,還很是有些不捨呢。
不過,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接着一個的減少,魔族大人收起多餘的心思,立即出了魔族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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