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鳴善的院子,若言便放慢了腳步。若言知道,以蝶舞的性子,很快便會追過來。果然,沒過多久蝶舞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來。
“若言小師叔祖,等等...等等我。”蝶舞急匆匆的跑到若言面前,笑着說道,“快點,我們先去找師祖,然後再去救治大師兄吧。”
“你難道忘了你是修真者麼?竟然就這樣直接跑着追出來了。”若言有些好笑的看着臉上有些汗的蝶舞。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樣,一時情急便完全任由身體本能行事。
“額,那個我忘了。”蝶舞一愣,臉上浮現羞澀的神情。“若言師叔祖,我們還是快點去救治大師兄吧。”不過瞬間,蝶舞臉上羞澀的神情一閃而逝,滿是希冀的看着若言。準確地說,應該是看着若言還拿在手中的玉瓶。
“好,等大家來了就一起去吧。”若言明顯感應到墨竹等人的接近,笑着看向他們來的方向。
等到墨竹等人到了以後,若言便帶着衆人走向自己住的地方,因爲鳴善所住的地方同屬後山,所以沒過多久便到了。
若言知道,鳴善師叔說的師傅定是清雲,便直接帶着衆人向清雲的院子走去。來到清雲院子外,若言大聲的喊道,“師傅,你在麼?若言帶着大家進來了哦。”說着,若言推開院門,向裡面走去。
清雲的院子裡只種植着幾棵高大的樹木,不像若言的院子似的,栽種着各色花卉。幾棵高大、堅挺的綠樹,襯得清遠的院子格外的清雅、幽靜。
“若言來了啊,快進來吧。”清雲的聲音從室內傳來,若言趕緊收回打探的目光。快步走進內室。
“師傅,我來啦。”若言看到清雲正坐在桌子旁,手拿着一本法決在研究着。忙笑嘻嘻的湊到清雲跟前。
“說吧,帶着這些人來,有什麼事。”清雲放下手中的書。看了看後進來的蝶舞幾人,問道。
“師傅。你怎麼知道我是有事找你啊?”若言驚訝的看着清雲。
“這還不好知道啊,你可從沒來過我的院子呢,若不是有事,你只會躲在你自己那煉丹,怎麼會到我這來?還帶着他們幾個。”清雲茗了口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呵呵,是哦。”若言傻笑了幾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前的頭髮,“師傅,你看這是鳴善師叔剛剛煉製出來的回魂丹哦。”若言獻寶似的將手中的玉瓶拿了出來,放在清雲面前的桌子上。
“回魂丹?真的煉製出來了啊?好好好...”清雲聽到是回魂丹,忙拿起玉瓶,小心的從裡面倒出一顆蓮子般大小乳黃色的丹藥來。霎時,衆人便問到一股清香四散開來。
“好香啊!我怎麼覺得聞了這香味,精神都好了很多呢。”若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臉驚訝的說道,看向回魂丹的眼神都帶着光了。心裡想着的趕緊修煉。好早日自己煉製回魂丹,到時就可以隨時服用了提升神識了。
“你忘了回魂丹的效果了麼?”清雲拍了拍若言的腦袋,好笑的看着若言一副陶醉的樣子,“還不快點。去救治北堂去。”說着,清雲將回魂丹重新裝進玉瓶之內,走出去。
“哦哦...來了來了,師傅。”若言看着清雲已經走出了院子,趕緊跟了上去。蝶舞幾人也不發一言的只管跟着若言。
若言幾人一路跟着清雲,見他邊走邊聯繫了若言的另幾位師傅,以及掌門和長老白松真人和一位若言不曾見過的樑長老。
很快,若言就跟着清雲來到之前去過的那座有着山洞的山上,走到山洞外面才停下來。“在這先等下吧,等幾位長老都來了,我們再進去。”清雲看了一眼衆人,嚴肅的說道。
“是,師祖。”大家聽了清雲的話,各自找了地方便坐下靜靜等待着。
沒過多久,清雲聯繫的人便一個一個的趕來了。每個人來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問清雲,回魂丹是不是真的煉製成功了。
要知道,北堂可是水韻殿百年來最優秀的弟子,不論是資質、天分、品行都是非常好的,突然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只能冰封在山洞之中,是水韻殿上下皆感到遺憾的事。
而爲一能救治他的回魂丹偏偏主靈藥難尋,讓大家扼腕不已。現在,突然就告訴大家,回魂丹煉製成功了,怎麼能讓衆人不感到喜從天降。
隨着最後一位長老的到來,清雲開口說道,“今天,我們終於煉製成了回魂丹,我水韻殿的優秀弟子,北堂.翼終於可以不用再手冰封之苦了。現在,就讓我們去爲他解封、療傷吧。”
“師叔,我來開啓陣法吧。”掌門周天玄忙上前說道,幾步快走到山洞內,拿出幾個陣旗,打出幾個手勢,只見陣旗自動按照一定的順序插好,原本一直有些昏昏暗暗的山洞瞬間明亮起來。
“師傅,我上次來是直接進去的啊,也沒撤陣啊,今天怎麼還要撤陣呢?”若言拉着紅薔的衣襬,仰着頭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爲那會你只有一個人,只要帶着這個身份玉牌就能進去。今天人多,你那幾個師侄可都是沒有這樣高級的身份玉牌的,不撤陣法,他們是進不去的。”紅薔將若言脖子上掛着的小玉牌抽了出來,又指了指蝶舞他們掛在腰上的玉牌,“他們的玉牌等級比你這個要低的多了,知道麼。”
“哦,我知道了,師傅。”若言看了看蝶舞等人掛在腰間和自己不一樣顏色的玉牌,有些明瞭的點頭。
雖然若言一直以平輩的心態來對待蝶舞他們,但是,在水韻殿內,自己就是比他們的輩分高,這是無論如何也改不了的事實。即使自己一直叫他們哥哥姐姐,但是他們卻一直是叫自己師叔祖的,這就是身份、規矩,自己輩分高可以漠視,但是作爲小輩的他們卻是一定要守的。
從這不同的身份玉牌,若言明白了身份、輩分的不同,心中也有了明悟。知道自己以後任然可以將他們當做平輩看待,但是在有些事上,自己也要做到身爲長輩該做到的。
想到這,若言有些喪氣的搖了搖頭,從思緒中撤離出來,跟着衆人走進山洞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