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宗?張小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顯然這一定不是五行門的弟子,否則的話,怎麼會不認識自己,連燕青宗的洞府在哪裡都不知道。
自從自己和燕青宗一戰之後,又有誰不知道自己砍掉了燕青宗的腦袋,還有哪個不長眼睛敢在自己面前提燕青宗這個名字。
轉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身前,一名衣衫上繡着七顆銀色星星的弟子正站在那裡,仰頭朝天,一臉倨傲的神色。
“你們好大的膽子,怎麼敢對小邁師兄無禮!”幾名五行門弟子立刻呵斥道。
“什麼大麥小麥,我在七星門時從來就沒聽說過,無名小卒,我也懶得知道。”那弟子滿臉不屑,眼眶都幾乎要擡到了天上去,“本人七星門周文海,今天來這裡,是特地找燕青宗的。”
“什麼燕青宗,難道你不知道燕青宗已經被……”一名五行門弟子剛想狠狠的用語言教訓一下面前的這個周文海,張小邁則用手止住了他的聲音。
這個混賬小子,看起來有點意思啊,簡直狂得有些可愛,在他眼中,整個五行門內門似乎只有燕青宗一個高手,剩下的一概都是草芥,張小邁尋思着,反正馬上就要大比了,正好用他來練練手,熱下身也好。
“你找燕青宗做什麼?”張小邁一個側身,擋在幾名弟子身前,一歪頭向幾名弟子做了手勢,叫他們不要多說話。
現如今張小邁在內門那是什麼威信,那幾名弟子立刻就閃到了一旁,不再說話。
“聽說燕青宗是五行門內門第一高手,去年的大比連勝我兩名七星門弟子,想必是個人物,所以我今天特地前來和他切磋一下,你趕緊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其餘閒雜人等不要在這裡擋道,省得的誤傷自己!”周文海一撇嘴道。
聽那周文海的口氣,想必是今年七星門新晉九強的弟子,內心之中,無比的自負,竟然直接找到燕青宗門上來了。
“哦,你叫周文海,是七星門的……”張小邁做出一個似乎有些發呆的神色,“可是我怎麼也沒聽說七星門有這麼一號人物呢?”
“什麼,你沒有聽說過我,你會沒有聽說過我!”周文海頓時怒了,“我可是七星門今年內門小比之後,內門星辰榜排名第九的高手,你居然沒有聽說過我,真是孤陋寡聞。”
與五行門內門有一個內門風雲榜類似,七星門內門也有一個榜單,上面記錄了實力排在前二百名的內門高手,取名內門星辰榜。
“啊,原來是七星門內門星辰榜排名第九的周師兄”張小邁一拍腦袋,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哼哼,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還不快點指路!”周文海搖頭晃腦道。
卻聽張小邁忽然又問道,“敢問周師兄,七星門內門星辰榜又是個什麼東西?”
張小邁一句話差點讓周文海暴走,只見他立刻揮舞着拳頭,大聲吼道,“你居然連七星門內門星辰榜是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五行門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子!”
張小邁一臉詫異,“難道不知道七星門那個什麼榜,就是孤陋寡聞?”
轉頭對一旁正在看熱鬧的幾名弟子道,“你們知道七星門那個什麼榜嗎?”
幾名弟子立刻會意,一起搖頭道,“小邁師兄,弟子不知!”
張小邁轉過投來,衝着周文海做出一付古怪的神情,那意思是:你看看吧,不光我一個不知道啊。
周文海氣得暴跳如雷,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碰上這樣的弟子,倘若在七星門,如果有弟子敢說不認識他周文海,不知熬內門星辰榜,他早就上去出手教訓了,只不過這裡是五行門,他還是保持了一點忍耐。
“是內門星辰榜!”周文海剋制住心中的怒火糾正道。
“哦,是內門星辰榜,那又是什麼東西?”張小邁饒有興趣的繼續問道。
“那不是東西,那是體現我七星門內門弟子實力的一個榜單,叫做內門星辰榜,你這人怎麼腦子糊里糊塗的,就像個白癡一樣。”周文海皺眉道。
“哦,原來,七星門那個內門星辰榜,根本就不是東西。”張小邁似乎忽然明白了一切,“這麼說來,上面排第九的弟子也就更不是什麼東西了呀!”
一旁的幾名弟子頓時就是一陣鬨笑,齊聲道,“小邁師兄說的是,這周文海確實不是東西!”
什麼,混賬!
這個時候,周文海終於明白是上了張小邁的惡當,大吼一聲,手中捏個法訣,立刻衝了上來。
“小畜生,竟然敢戲弄你周文海大爺,找死!”
周文海將手中的法訣施放出來,張小邁的面前,頓時就是一片星光,無數拳頭大的山石,立刻如同流星般向着張小邁身上衝擊過去,劃出一道道光線,如同一顆顆流星,正是七星門的絕技之一流星訣。
一陣陣強大的靈氣波動頓時向周圍彌散了過去,幾名五行門的弟子感到這股強大的壓力,立刻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想不到這個周文海腦子不大靈光,但是一出手就是這般威力,幾名弟子頓時臉上色變。
嗯,同樣是內門排名第九的錢謙益,就遠沒有這樣的實力,這一下子,至少也有之前五行門內門拍第四的林飛虎的水平,張小邁心中暗暗點頭,這個七星門的前,十確實要比五行門的前十實力更強,更難對付。
“小畜生,竟敢戲弄你周文海大爺,馬上跪下,給我叫三聲,爺爺我錯了,我便饒了你,否則的話,別看這裡是五行門,我一樣都宰了你!”強大的靈氣波動中,漫天的星光裡,周文海冷哼一聲道。
張小邁臉上露出一個畏懼的神色,後退一步,做出一付想要逃跑的架勢。
周文海立刻就用法訣將張小邁周圍的道路封死,“小畜生,想逃你是門都沒有,馬上跪下叫爺爺,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張小邁捂着腦袋,故作慌張狀,“你說什麼,讓我叫什麼,我怎麼聽不清楚?”
“我讓你跪下叫爺爺!”
“叫什麼?”
“爺爺!”
“嗯,乖孫,你再叫一聲!”張小邁哈哈大笑。
周圍旁邊的幾名五行門弟子雖然在周文海的攻勢中有些站立不穩,但是此刻聽到此言,忍不住又是一陣鬨笑。
“你是小邁師兄的乖孫子,那麼也是我們的幹孫子,小孫子,也叫爺爺一聲。”
“這個周文海,簡直就是白癡!”
“七星門怎麼派來這麼個腦子不靈的傢伙參加此次門派大比,我看他們輸定了。”
……
“小畜生,你們這是找死!”幾名弟子議論聲中,周文海怒發如狂。
想不到這個時候,張小邁還敢戲弄於他,加上週圍幾個弟子的言論,周文海已經對這幾人起了必殺之心,手中的星辰訣立刻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向着幾個人傾瀉而出。
幾名五行門弟子感到身上壓力一大,頓時便不敢再說,開始專心防禦起來。
“哼,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這個時候,張小邁臉色一變,忽然冷哼一聲,身後數十根靈藤快速飛出,迎着周文海星辰訣發出的方向迎了上去。
嗤嗤哧哧……
只聽一陣陣如同燒熱的石頭放入水中的聲音過後,周文海發出的一顆顆的碎石流星被張小邁的靈藤封了個嚴嚴實實,竟是沒有一塊落到幾名弟子的身上。
漫天星辰,頓時消失不見,如同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幾名五行門弟子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齊齊望着張小邁,臉上露出無比欽佩的神色。
幾個五行門弟子都是修煉多年,十分懂行,都看出張小邁這一手可比周文海施放的法訣漂亮多了。
要知道擊潰對方的法訣固然不算太難,只要你力量比對方強就可以,可張小邁這一手,難就難在將對手的法訣完全破去,卻是一點多餘的力量都沒有使出,破了個乾乾淨淨,有沒有多用半分力氣,法訣的施放,精確無比,體現了強大的控制能力,這可是一般弟子根本無法做到的,即便是力量比他強的門中長老,能做到這一點的也是不多。
周文海七星門內門排第九,自然也是懂行的人,看到張小邁的這一手,臉上立刻變了顏色。
“來者何人,是五行門燕青宗嗎?”周文海手上做好施放法訣的姿勢,臉上露出一個慎重的神色。
“我是你爺爺,小子,乖乖給我跪下,爺爺給你買糖吃。”張小邁笑嘻嘻的道。
“燕師兄既然是一代高手,又何必藏頭露尾,不肯以真實身份示人,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修真界的高手不齒?”周文海道。
張小邁忍不住一愣,這個周文海,還真是傻到了一定程度,竟是認準了他是燕青宗。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周文海,此刻門派大比之前,七星門還是做了比較充分的準備,而五行門的高手都在七星門的調查之中,可問題就出在這些訊息最近也是半個月前的,而張小邁打敗燕青宗,揚名五行門,實際就在這幾天,所以這周文海竟是對張小邁一無所知,以爲他就是燕青宗隱藏了身份在戲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