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宗等人一行浩浩蕩蕩奔赴鳳嶺山聯盟基地,此次行動除魔聯盟損失甚多,粗略計算渡劫期高手死傷近百位,大成期高手失蹤一名,渡劫期以下的修士死傷更多,大半的原因中了魔閻星君的陷阱導致。舒銚鴀殩
“宏飛他情況如何!可否醒來過?”元天宗眉心微皺,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嗯!師兄放心吧!宏飛他並無大礙,而且,剛剛他的確有醒來過,只是這回兒他有睡了過去,也許這次對他來說是件好事。”林羽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哦?此話怎講?”元天宗眉心一皺,疑聲問道。
“額!此次雖說宏飛他真元耗盡,但我卻發現他似乎快要突破。”林羽眉心一鬆,淡然一笑道妾。
“哦?你的意思是宏飛他即將邁入渡劫期的境界?”元天宗劍眉一皺,沉聲說道。
“嗯!正是,而且,我也已經將天劍九訣傳授給他了。”林羽點了點頭,得意的說道。
元天宗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師弟你不覺得宏飛他的境界提升太快嗎?修行之人不可操之過急,這點你我可都清楚。薌”
“嗯!放心吧師兄,宏飛他不會有事的。”林羽淡淡一笑,沉聲說道。
“對了,師兄,葫蘆谷一戰我們擊潰魔閻,亦算是大獲全勝,最近幾日,聽普智師弟說又陸續的有人投靠我們了。”林羽微微一笑,沉聲說道。
“嗯!那很好呀!而且;我們的確需要人手,奪取白雲觀的妖皇和霸佔靈雲寺的屍神可是兩大難纏的敵手!我們想要奪回門派恐怕不是易事。”元天宗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嗯!是呀,況且聽說那妖皇一出道,便憑藉一己之力稱霸了整個妖域,修爲不詳,來歷不詳!”林羽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唉!對了,那些受傷的修士此刻情況如何?”元天宗嘆了嘆氣,沉聲問道。
“嗯!還好,聽普智師弟說,負傷的修士已經恢復大半了。”林羽想了想,沉聲說道。
“哦?那就好,那普智師弟的傷勢無礙吧?”元天宗點了點頭,沉聲問道。
“嗯,應該無礙,要不,師弟也不會那麼早便出關。”林羽沉吟數秒,輕聲說道。
“哦!是嗎!唉…也不曉得師妹哪裡此刻情況如何?”元天宗長長舒了口氣,看着天空,輕聲說道。
“我想師妹那應該不會有事,魔閻星君負傷逃離,肯定不會在會玉虛門了。”林羽眉心一皺,沉吟良久,輕聲說道。
“玉虛門,我…我們回來了!”劉君如臉上掛着一抹淡淡的哀容,一息,輕輕的說道。
身後一羣弟子,每個人臉上都是掛着同樣的神情。曾幾何時,這裡是大家共同修行地方,曾經大夥在這裡留下了歡聲笑語,留下了辛勤汗水,如今這裡竟然變成了這幅摸樣,每個人的臉上除了那一絲哀容,更多的是一抹苦痛,因爲,師尊爲了保護大家已經魂散九天。
凌萱俏眉微皺,目視四周,搖了搖頭,鶯聲說道:“你們也都別太難過了,我們這次回到這裡,目的便是重振玉虛門;我想你們師尊也一定不想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
劉君如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嗯!始祖所言甚是,我等爲了師尊也要重振玉虛門!”
“嗯!重振玉虛門!重振玉虛門!”衆女聞言,相視一眼,同聲說道。
雖然玉虛門損壞嚴重,但魔閻星君霸佔後,也着實修砌了一番,因此,大家在凌萱的帶領下倒也沒費多少力氣,便將山門恢復成了以往的樣子,最後,凌萱又施展仙術,在山門外圍豎起護山大陣。
“現在這裡樣貌基本已經恢復,你們也可放下心來修行,待時間一到,在協同除魔聯盟共同御魔!”凌萱目視衆人,深吸了口氣,一息,沉聲說道。
“弟子謹遵始祖法令,我等必定努力提升境界,待他日剷除邪魔,爭取早日歸還百姓一個純淨的人間。”劉君如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嗯!很好,君如,今日後,玉虛門便真正的交託於你,望你好自爲之。若是你等修行上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們所有人大可來這裡找我!”凌萱眉心一鬆,沉聲說道。言畢,心念所至,碧芒浮現,隨即,伸手一拋,一柄仙劍浮現當空,凌萱深吸了口氣,目視劉君如再次說道:“這把七星玲瓏劍是你師尊曾經用過的,它也代表了掌門的身份,前晚我已經在劍中施了封印,你師尊柳芳的元神烙印已被我屏蔽了,稍後你留下,我助你煉化此劍。”
“君如拜謝師尊。”劉君如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額!這次傷的不輕,沒想到絕日神弓的波及力竟然如此驚人,若是不幸被它射中,恐怕定會魂喪當場。”魔閻眉心一皺,長噓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道。言畢,嗖的一下向遠處遁去。
“額?你們有沒有察覺,剛纔又東西遁了過去?”寰寰俏眉微皺,忽然停下步伐,一息,鶯聲說道。
“恩呢!我感覺到了耶,似乎隱藏了一絲血煞魔氣!”媚媚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衆人聞言,皆是一愣,各自面生疑惑。
夢慧深吸了口氣,微閉雙眸,少時,睜開鳳目,鶯聲說道:“嗯!她們二人所言不虛,剛纔的確有個魔氣遁了過去。”
“哦?魔氣?那它會是什麼呢?”孫嬌俏眉微皺,鶯聲說道。
“魔氣?額!也許是魔將什麼的吧!”邱道子沉吟數秒,輕聲說道。
“嗯!我看八成,一定是他知道我們再次,所以才隱匿身形遁了過去!”虛塵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凌嬋劍眉一皺,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額?魔將?我想應該不會,一般的魔將豈會有此等實力?”
凌嬋的一番話,使得衆人陷入沉思,各自暗中揣測,剛纔遠遁之人究竟會是誰?
“魔閻星君!”
片刻,衆人竟異口同聲道。
“額!既然如此,我們該如何?究竟是追還是不追?”陸飛眉心一皺,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彭宇聞言,劍眉皺起,沉吟數秒,輕聲說道:“依我看我們應該乘上追擊,魔閻既然在我們面前隱匿身形,想必他此刻身負重創,正是我們出手滅掉他的時機!”
“恩恩!彭道友此言甚是,我亦有同感!”虛塵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孫嬌眉心一皺,看了看衆人,最後目光落在夢慧身上,一息,輕聲問道:“夢慧姐,依你看我們是否該乘上追擊?”
夢慧俏眉微皺,思索良久,沉聲說道:“嗯!我也贊成大家的說法,此刻,魔閻可謂是驚弓之鳥!連同我等之力,也許與他有的一拼。”
“哦?既然如此,我們應該馬上追擊呀?”趙雪俏眉微皺,吐了口氣,急忙說道。
“嗯!雪兒姐姐所言甚是,我們理應現在追去。”孫嬌點了點頭,目視衆人,沉聲說道。
衆人聞言,相視一眼,各自點頭,少時,紛紛施展秘術,順着魔閻逃走的路線追了過去。
蝴蝶谷,一處地勢險峻的山峰,此刻,魔閻星君正潛藏在此處,不是他不想逃的更遠,而是,體內的傷勢依然讓他無法在逃,於是,他不得已只能潛藏此地調理傷勢。
魔閻星君劍眉皺起,目視四處,伸手捏一靈決,瞬間在周圍佈下一層防禦結界,然後,又在結界內部佈下了一層聚靈陣,這樣一來有待傷勢早日恢復。
此刻,魔閻最不希望有人會來這裡打擾他,他一邊療傷,一邊祈求上蒼,希望此刻千萬不要有人過來,因爲,他清楚自己這次傷的的確不輕。
可上天似乎有意與自己做對,正當自己要入定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陣陣喧譁。
魔閻星君心神一顫,迥然嘔出數升心血,搖了搖頭,嘆息說道:“莫非天亡我也?聽聲音,外面來人應該不在少數!”
“額?那抹氣息到了這裡便全部消失,彷彿他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樣。”寰寰俏眉微皺,搜尋四下,一息,沉聲說道。
媚媚聞言,點了點頭,吸了口氣,伸手指着右面的山峰,一息,輕聲說道:“那氣息似乎殘留在山峰上。”
衆人聞聲,目光竟齊刷刷的看向身旁的山峰。
“額!沒有呀!我怎麼沒有察覺到那山峰有何異常呢?”虛塵子眉心一皺,沉聲說道。
“嗯!我也沒有,莫非魔閻他已經不再此地?”邱道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凌嬋吸了口氣,晃了晃腦袋,嘆息說道:“我也沒有發現,依我看魔頭已經離開了這裡!”
陸飛劍眉一皺,沉吟數秒,輕聲說道:“嗯!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魔頭故意爲之?”
“額!我才應該不會,魔頭身份重傷,定然不會留下痕跡!之所以兩位姑娘有所察覺,我猜測應該是魔閻太大意了。”彭宇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孫嬌聞言,深吸了口氣,不自覺的將目光停在了夢慧的身上,似乎在等着夢慧的言語。
夢慧點了點頭,少時,微閉雙眸,片刻,猛地睜開鳳目,一息,沉聲說道:“山峰中的確潛藏了一股魔氣,若是所料不假,那魔閻定在此山峰中。”
“哦?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將他逼出來?”虛塵子眉心一皺,沉聲說道。言畢,手捻靈決,瞬間喚出靈器,隨手一揮,飛劍夾雜無堅不摧的氣勢攻向山峰。
只聞嘭的一聲巨響,山峰應聲少了一塊,若是,虛塵子這般削下去,相信不時定能看到潛藏在裡面的魔閻。
衆人見狀,也都紛紛亮出法器,一瞬間,天空閃爍各種顏色的法寶飛劍。
魔閻本想小心潛藏,但現在看來,自己若是不出去,這山峰恐怕會被他們削成平地,魔閻長長舒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如此,我便捨命與你們鬥上一鬥!”言畢,黑芒一閃,瞬間竄出山峰。
“爾等膽子好大?竟敢打擾本尊的休息,既然如此,本尊便將你等一一除去。”少時,黑芒一閃,魔閻浮現當空,一臉怒意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