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木星老臉一驚,嚥了口吐沫,看着此時一襲紅衣的老者,心下清楚明白,此刻這人可不在是七玄天君了,而是,由他血雲魔神控制那副軀體嘍!
血雲魔神出道成名數千年前,這可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可想不到血雲的一絲神念竟被七玄天君吸收了,這導致託木星忌憚他七玄天君。舒璼殩璨
“小子,你過來。”血雲魔神冷哼一聲,瞄了眼一旁的託木星道。
託木星微微一愣,目光一掃四周,搖了搖頭,指向自己問道:“我…我嗎?你在說我嗎?”
“廢話!不是說你,難道說他呀?”血雲冷哼一聲道甾。
託木星有些無語,嚥了口氣吐沫,微嘆了口氣,身法一抖,出現在血雲面前,一息,輕聲問道:“不知,前輩喚我何事?”
“把你的四相劍給我用用,我現在暫時沒有趁手的兵器。”血雲嘿嘿一笑,瞄了眼託木星道。
託木星一聽,老臉一變,暗地猜測,這傢伙怎會知道自己有四相劍呢?莫不是,他已經吞噬了七玄天君的記憶?躊躇片刻,一臉不情願的喚出四相劍小心的遞了過去韋。
血雲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嗯!很好,不錯,你稍後站在一旁看着好了,也可趁機學點,看看你自己能學到多少。”
託木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前輩,你…可要小心使用四相劍呀!”
“安啦,放心好了,保證不會折損你的劍啦!”血雲點了點頭道。
這時,一直站在對面的張熬終於忍不住了,冷哼一聲道:“不是,我說你們還有完沒完?”
血雲嘿嘿一笑,聳了聳肩道:“好小子,竟等不及了,呵呵,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四相劍的真正威力。”言畢,手結靈印,朱脣微張,輕聲念道:“四象爲引,風雷雨電,爲吾號令,乾坤陰陽,疾,好看的小說:!”
隨着血雲的咒語及靈印,那天相劍竟瞬間騰空而起,頓時迸發四色光芒,那四色光芒消失後,竟然化成四道符令。緊接着,四道符令閃爍四種耀眼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彷彿活了一般,旋轉射向對面的張熬。
這一刻,張熬身陷四象陣中,四道光芒同時鎖住了張熬,使得他行動範圍驟然縮小許多,漸漸的四周出現了陣陣狂風,隨着狂風加大竟匯聚成了鋒利無比的風刃,更有甚者,那些風刃竟含有雷電之威,然而,此刻還未結束,天空竟也開始下起了犀利的小雨。
此時,可以確定,一般人若是陷入這種陣法,恐怕是十死無生,奈何張熬他並非一般人,所以…
“前輩,您…你剛纔施展的是?”託木星雙眸中盡顯疑惑,沉吟良久終於問道。
血雲滿面得意,含笑說道:“這便是天相劍中最具威力的招數—四象陣決,被困之人,會被風雨雷電夾身,最終會被天雷劈成飛灰。”
“哦?天相劍中果然有此決!晚輩還以爲,只是傳言,卻不想…”託木星兩眼放光,神情激動的說道。
“卻不想,我血雲懂得施展此決吧!呵呵,莫要大驚小怪,厲害的還在後面。”血雲看着託木星,嘿嘿一笑道。
然而此刻,被困四象決中的張熬,卻依然保持冷靜,周身霸天旋轉護體,四周的雷電風雨絲毫無法近身。
張熬之所以,遲遲不曾出手,那是因爲他在搜尋四象陣決的漏洞,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的細心之下終於發現了漏洞所在。
四周襲身的風刃和雷電及雨水,每隔3秒的時候,他們便會停頓下來,這邊足以讓他揮槍破陣。
就在這時,一聲長嘯,頓時,打斷了血雲和託木星兩人的談話。
只見,銀色光芒頓時浮現,包裹張熬的陣法頓時出現龜裂,眨眼間,龜裂越來越大直到崩潰後發出的強大氣波,使得四周的壓力陡然增加,就連託木星這種高手都察覺道一絲壓迫感。
“哈哈!你認爲憑藉這種破爛陣決,就想困住我?你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張熬仰天大笑,揮槍指着血雲道。
血雲深吸了口氣,收起了那玩味的表情,正視了一眼張熬,冷聲說道:“嗯!你的確很強,強的已經超出了我的範圍。”隨即,他伸手一彈,一道紅芒射向天際的四道符令,接着輕聲說道:“四象合一,疾!”
頓時,那浮在天際的四道符令,眨眼間,化成四團光芒融合一起,化成一把長劍寰寰落在了血雲手中。血雲看了眼手中的天相劍,搖了搖頭,隨即伸手一拋,將劍丟給了一旁的託木星。
託木星接住天相劍後,仔細端詳了數秒,眉心一皺,輕聲問道:“前輩,您將劍還給我,那您可還有兵器用嗎?”
血雲嘿嘿一笑,伸手一指,天空聚集的血色紅雲,滿不在乎的說道:“安啦,有了它們,我想足夠用了。”
張熬一聽,眼珠一轉,擡眼掃去,赫然發現,不知何時,天空竟佈滿了血色紅雲,而且,隨着紅雲的驟增,對方的氣勢竟漸漸壯大,若是長久下去,這氣勢定然會勝過自己,畢竟,自己剛纔的幾番鬥法,消耗了不少的妖力。心念一轉,反手揮槍,指着血雲道:“血雲魔神?果然陰險至極,竟然運用拖延之法,看來,你是要準備施展血雲煉魂陣。”
“哈哈!小子,算你還有點見識,沒錯,老夫正準備施展那血雲煉魂陣,不過,只要你將手中之槍乖乖送給老夫,老夫可保你安然離去。”血雲嘴角上翹,一臉得意的說道。
“哈哈,笑話!想我張熬自從出道以來,便不曾敗過,相信這次也定然不會例外,其他書友正在看:!更何況,你只是七玄天君施展的引申術而已,相信,只要我撐過時間了,你便會消失不見。”張熬仰天大笑,盯着血雲說道。
血雲一聽,心下一震,再次一掃面前男子,心下想道:此子恐非凡輩,或許,這便天意使然,既然如此,我盡那人事便可。隨即,冷哼一聲,微怒說道:“小子,休得猖狂。”言畢,身法一抖,瞬間一分爲六,血雲六道分身同時手捻靈決,朱脣同時默唸。
少時,空中紅雲翻滾,四周也陡然暗了下來,這一刻,當真是天地色變呀!
張熬此刻,忽敢一股莫名的壓力,漸漸的那股壓力越來越大,而霸天卻始終盤踞周身,時不時泛着低鳴聲。
這時,隨着血雲的一聲長嘯,身旁的四道血雲分身同時化成流星襲向張熬,那四道分身並未出手攻擊,而是,利用高速旋轉,似乎想困住張熬而已。
緊接着,第五道分身也迥然而至,只見,那第五道分身雙手託着紅雲,飛速襲向被困的張熬。
也在同時,血雲的本體打出了最後一道靈決,隨着那道靈決射出,那五道分身竟在瞬間砰然化成血霧,融入了張熬周身的紅雲之中。
這時,血雲深吸了口氣,心念一轉,頓時喚出一柄血色彎刀,此刀並非真實的兵器,而是,血雲用四周的血雲凝聚而成。
與此同時,五道分身融入紅雲後,化成一座四方的模塊,將張熬牢牢困在其中。
血雲看了眼手中的血魂彎刀,長嘆了口氣道:“接下來看你的威力,我將自己所有力量附在你你上面,希望這一擊可以滅掉他!”
手中的血魂彎刀似乎聽懂了血雲的言語,竟然泛起了微弱的光芒,接着,血雲深吸了口氣,微閉雙眸,朱脣默唸,少時,血魂彎刀迥然散發了強大無比的殺氣。
然而,血雲卻面色蒼白了許多,隨即,心念一閃,手中的血魂彎刀轟然射向陷入煉魂陣的張熬。
此刻,張熬身陷陣中,卻也不在那般冷靜,因爲,他察覺到外面有股強大的殺氣襲來。隨即,心神一轉,看着護身的霸天,瞬間,打出數道靈決,待靈決融入霸天后,一股七彩光暈頓時四散開來,由於威力強大,七彩光芒竟然穿透了煉魂陣直射天際。
與此同時,血雲施展的血魂彎刀也迥然攻去,而血魂彎刀的結果只有一個。
這一刻,血雲眼中沒有絲毫驚訝,似乎,他早就猜到了此種結局!只是搖了搖頭,側身看向託木星道:“此子恐難對付了,我看還是放他離開吧!若是,所料不假,他手中的兵器應該是—神器霸天!”
神器一詞,多麼的誘惑呀!但凡修行之人,都知道擁有神器意味着什麼。
儘管此刻,託木星眼中浮現貪婪,但他卻始終保持了一抹清明,畢竟,面前的血雲魔神都說不是對手,憑藉自己恐怕也難以留下此人。
正在二人談話之際,一聲巨響,驚醒了兩人。
“妖靈無盡,力破蒼穹,幻化萬千,霸天楊威!破、破、破!”
伴隨一聲巨響,張熬毫髮無損的浮現二人面前,霸天的無上威力,一舉破掉了血雲的煉魂陣,連通那血魂彎刀一起破碎掉了。
血雲心神一顫,急忙扶住胸口,搖了搖頭,輕聲長嘆:“小子,你果然很強!好…好吧!你可以離開了。”
張熬眉心一鬆,凝視血雲,沉聲說道:“承讓,你的血雲煉魂陣和血魂彎刀的確霸道之極,好在,這不是你的本體,否則,還真得費番手腳。”言畢,挑了眼血雲身旁的託木星,見其沒有反對,便縱身一跳,下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