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終於來了,一千年了,我等待這個機會足足等了一千年!今日說什麼你們倆人也得將命留下。。舒骺豞匫”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二人聞言,赫然止步,一息間,目光齊齊看向東面的黑暗角落裡。
田忠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早就算到是你,看來當初我們太過仁慈了,沒想到你竟不知悔改,屠殺了邢陽城近千百姓。”
“嗯!是啊!一切都是我們兩人的錯,當初我們若是殺了你,亦不會造成今天邢陽城百姓的滅亡,今天我們就合力除掉你這個魔頭,亦算是爲邢陽城百姓報仇了。”樑偉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淮陰鬼子聞言,嘴角上翹,不屑的說道:“呵呵,就憑你們兩個,恐怕不行吧?辶”
田忠聞言,淡然一笑,沉聲說道:“廢話少說,究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沒錯,當初我們能除掉你師尊,今日一樣能除掉你這個禍害。”樑偉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呦呵!不錯呀!你們兩個還真有默契呀!好了,還是廢話少講,我們手下見針扎,見你們如此默契,就一起上吧!這樣也可以免去我一些麻煩。”淮陰鬼子聞言,呵呵一笑,沉聲說道軻。
二人聞言,相視一眼,各自點頭,隨即雙雙手掐靈決,眨眼間,兩道攻擊,急速攻向角落的鬼子。
淮陰鬼子見狀,眼皮一挑,擡手一揮,陡然間,生出一股強大的陰風,那陰風不偏不倚剛好迎上了田忠和樑偉的攻擊。
看似兇險的兩股攻擊,卻被人家彈手之間輕易化解,二人神情平靜,可謂是泰定若然,並未感到絲毫驚訝。
其實,剛剛田忠和樑偉的兩人的攻擊,則是爲了試探淮陰鬼子的修爲,雖然二人神情並未表現驚訝,實則心下無比震驚,你要知道,田忠和樑偉二人可是半隻腳踏入大乘期的高手呀!看似簡單的攻擊,卻隱藏了至強的威力,卻被人家輕易化解,如此,怎能不讓人驚訝?
淮陰鬼子似乎看穿了二人的心機,面含笑意,沉聲說道:“怎樣?試探完了我的修爲,是否可以真正的開始了。”
田忠聞言,冷哼一聲,輕聲說道:“哼,你丫的廢話真多。”言畢,手捻靈決,瞬間,喚出一柄七尺銀色大刀,此刀並非凡物,喚作地玄刀。
天靈劍,地玄刀,可都是極品靈寶,而且,這兩把寶器中都蘊含了一套劍訣和一套刀決,兩種法決威力異常強大,非神兵不可抵擋。
樑偉看到田忠施展了地玄刀,劍眉一皺,隨手喚出了天靈劍。
“呵呵,不錯呀!待你們死了,我會好好收藏你們二人的兵器。”淮陰鬼子見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言畢,手掐靈決,瞬間,一柄黑色長劍迥然浮現周身。
“七煞劍?竟是傳說中天煞老魔的魔劍?”樑偉見狀,面色一驚,沉聲說道。
“七煞劍?莫不是傳說可以侵蝕一切靈寶的那柄魔劍?”田忠聞言,眉心皺起,沉聲說道。
“哈哈…沒錯,看來你們兩個傢伙,還算有那麼點見識,呵呵,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刀劍厲害?還是我的七煞更厲害?”淮陰鬼子聞言,仰天大笑,一息,沉聲說道。言畢,右手一抖,七煞劍迎空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隨即,左手靈決閃爍,眨眼間,淮陰鬼子竟一分爲二,一息,兩個鬼子竟急速攻向對面的田忠和樑偉。
田忠和樑偉顯然沒有料到淮陰鬼子竟有如此實力,一邊施展劍訣,另一面施展分身;此時的鬼子可非當年那個跪地祈求的少年了,看來這近千年來他的確精進了不少,看情況,他現今的境界隱隱有超越田忠和樑偉的趨勢。
此刻,二人陷入震驚,並未注意到即將襲身的攻擊,或許是淮陰鬼子的陰氣太盛,一絲陰寒之氣驚醒了震驚中的二人。
二人見狀,吩咐揮起刀劍禦敵,好在二人經驗豐富,利用身法僥倖躲過淮陰鬼子的攻擊。
淮陰鬼子見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嘖嘖,就差一點點,一點點就送你們去見閻王了!怎樣?七煞威力如何呀?”
樑偉見狀,冷哼一聲,沉聲說道:“也不怎麼樣嘛?剛剛是我們太過大意,接下來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沒錯,鬼子,接下來,你就等死吧!”田忠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哦?等死呀?呵呵,我好想死呀!可是我命長呀!你們不死,我怎麼敢死呢?”淮陰鬼子聞言,哈哈一笑,沉聲說道。言畢,手間一抖,揮動七煞再次攻向田忠和樑偉。
田忠見狀,嘴角上翹,隨即,手掐靈決,一瞬間;施展出地玄刀中的三十六路地玄刀法。
霎時間,田忠周身浮現近千刀影,每一刀都夾雜了至強的靈力,更爲恐怖的是地玄刀三十六路刀決是疊加而至,也就是它的攻擊力量會翻倍襲來;眨眼間,那近千刀影急速攻向對面的淮陰鬼子。
這一刻;風雲爲之色變,天地忽明忽暗,彷彿田忠這三十六路地玄刀足以毀天滅地一般。
樑偉此刻亦不在藏私,手捻靈決,一息間,施展出天玄劍訣,少時,漫天劍影炫彩無比,伴隨着樑偉的指尖一揮,那漫天劍影迥然襲向鬼子分身。
樑偉施展天玄劍訣後,原本暗淡的四周,竟漸漸明朗起來,似乎樑偉的天玄劍訣足以控制天氣一般。
淮陰鬼子見狀,眉心皺起,心下想道:他們二人這次攻擊,顯然是已經用盡全力,似乎他們以爲憑藉這些劍訣刀決滅掉自己,若此如此,他們可就太過輕敵了。心念至此,手掐靈決,一瞬間,打出七七四十九道靈決,眨眼間,手間的七煞,竟一瞬間騰空而起,一息間,化成千道劍影,伴隨鬼子伸手一點,那千道劍影竟化成一面劍牆擋在鬼子身前。
然而,一旁那淮陰鬼子的分身竟也施展同樣招數,呼吸之間,竟也施展出劍氣牆。
就在這時,田忠施展的地玄刀決,瞬間臨身,一息間,近千刀影瞬間撞到了淮陰鬼子的劍氣牆上,兩股相抵,迸出璀璨的光暈,光暈之中竟夾帶了強大的衝擊力。
攻擊後產生的衝擊力太過強盛,以至於二人不得不借力向後退去,淮陰鬼子退了五步勉強穩住身形,田忠卻退了六步纔算穩住步伐。
再說樑偉施展的天靈劍訣,只見那數知不清的劍影,亦在同一時間,轟到了淮陰鬼子的劍氣牆上,只是這次結局有着不同而已,原因,則是這個淮陰鬼子只是分身而已。
淮陰鬼子的分身施展的劍氣牆大概只支持了半分鐘,最後,還是讓樑偉施展的天靈劍訣貫穿劍牆,貫穿劍牆的同時淮陰鬼子的分身也一同被數知不清劍影吞沒。
“額?還不錯,竟然能滅掉我的分身,不過,接下來,你們恐怕真的會玩完了。”淮陰鬼子見狀,劍眉皺起,目視二人,沉聲說道。
“可別急着高興!現在似乎是我們佔優勢,我就不信我們兩人鬥不過你一個人。”樑偉聞言,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田忠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沒錯,淮陰鬼子今天我們就讓你給邢陽城百姓一個交代!”
“哈哈…交代?什麼交代呀?何須着急呢?一會兒,保證會給你們驚喜。”淮陰鬼子聞言,仰天大笑,一息,沉聲說道。
“廢話少說,淮陰鬼子,納命來!”田忠聞言,劍眉皺起,冷聲喝道。言畢,再次手掐靈決,一息間,身影變幻,少時,空中竟浮現數十個田忠,沒錯,就是田忠,每個田忠都一臉怒氣,目視對面的淮陰鬼子。
“呦呵?分身術嗎?呵呵,想以少勝多呀?似乎你們已經是兩人啦!既然如此,我就在給你們找些朋友。”淮陰鬼子見狀,嘴角上翹,笑眯眯的說道。言畢,擡手一指,七煞劍瞬間隱沒,隨即,手掐靈決,朱脣微張,一息間,從他口中竟彈出一柄深黑色令旗,令旗浮現的瞬間,天地爲之暗淡,風雲閃爍變幻,似乎這面令旗有着什麼詭異的能力一般。
田忠見狀,微微一愣,心下思索,這令旗的來歷,沉吟良久,沒有絲毫頭緒。
少時,樑偉劍眉皺起,冷冷說道:“魂幡?你竟然煉製如此歹毒的東西?看來你是想引起修真界的追殺了?”
“魂幡?那玩意不是煉魂宗的秘術嗎?他怎會此種邪術呢?而且,煉魂宗不是早在千年前泯滅了嗎?”田忠聞言,眉心一皺,沉聲說道。
“沒錯,算你們有點見識,這面令旗的確是魂幡,而且,它還是一柄萬魂幡,只要收了你倆的元神,這柄萬魂幡就算祭煉完成了,那時,威力定會倍增。”淮陰鬼子聞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
二人聞言,面生驚訝,心中怒氣暴增,面前這傢伙,竟屠殺近萬人,煉製此種邪寶,身爲修行人,怎能放過如此歹毒之徒?
“你這魔人?竟生的如此歹毒?恐你師尊玄陰老鬼也沒有你如此歹毒吧?”田忠見狀,劍眉皺起,沉聲說道。
“呵呵!這倒是沒錯,不過,這一切還需謝謝你們呢?若不是你們當年擊殺我師尊時,誤打誤撞打碎了陰屍碑,我也不會發現屍碑下的機關。”淮陰鬼子聞言,嘿嘿一笑,沉聲說道。
“額?莫非你從那屍碑下面得到了煉魂宗的秘術?以至於你練成了此種邪術?”樑偉聞言,眉心皺起,沉聲說道。
“沒錯,正是如此,說來真的感謝二位呀!”淮陰鬼子聞言,嘴角上翹,一息,沉聲說道。
田忠聞言,劍眉皺起,冷聲喝道:“今日不論你煉製什麼幡,我田忠也要將你誅滅在此,以慰藉那些被你殺害的人。”
“沒錯,即便是我們將命搭上,也不能讓你這個邪惡之人逃出此地。”樑偉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哦?那好呀!我也想看看,你們是如何抵擋我這萬魂幡中的近萬厲魂。”淮陰鬼子聞言,嘴角上翹,笑眯眯的說道。言畢,手掐靈決,少時,迎空一揮,那黑色令旗迥然變大,伴隨令旗的浮現,周圍溫度急劇下降,一息間,媚影閃現;鬼哭狼嚎。少時,一隻只青面獠牙的厲魂爭先恐後的從那魂幡中涌出,數量之多,讓人咋口。
樑偉見狀,眉心皺起,伸手掐了個靈決,一息間,防禦結界頓時打開,少時,沉聲說道:“老田?我們該怎麼辦?殺?還是不殺?”
田忠聞言,微微一愣,沉吟良久,心下想道:此時此刻,自己和樑偉都出於突破的邊緣,若是爲此大開殺戒,恐煩徒增殺氣,若是渡劫時候,恐難安全,但是,若是不殺,自己又豈能在這近萬厲魂中安然無恙?
淮陰鬼子聞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哈哈…來吧!殺呀?你們怎麼不殺呀?若是再不動手的話,你們可會被他們分食了喲?”
李傑眉心皺起,目視衆人,沉聲說道:“現在都過去了兩個時辰,而且,看外面的陣法似乎依然啓動了,若是再過兩個時辰,沒人來此,我等豈不是!”
吳軍聞言,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李師弟放心吧!相信時間一久,盟主一定會派人前來營救的。”
“怕就怕,我們等不到那個時候呀!你們看看結界外面?”林峰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衆人聞言,齊齊看向結界外面,不看還好,這一刻,個個都吸了口氣涼氣,原本慌亂的房舍,此刻,竟然漸漸的被陰氣腐蝕,看情況,再有兩個時辰,這裡必將成爲一片荒蕪。
夢慧面帶疑惑,目視董冰,輕聲問道:“你確定獨自進陣?”
董冰聞言,點了點頭,目視衆女,投去個放心的眼神,一息,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打沒把握的仗,況且我身兼法決衆多,想必其中定有其克解之術。”
趙雪聞言,俏眉皺起,鶯聲說道:“冰哥?真的不用我們進去?”
“嗯!你們都呆在外面,我會更放心一點,好了,別再說了,再說那兩個傢伙可撐不下去了。”董冰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言畢,身影一閃,瞬間消失。
夢慧見狀,眉心皺起,急忙喚道:“小心淮陰鬼子的萬魂幡?”聲音不是很大,亦不曉得董冰他聽不聽到。